“你們聽着,最好不要讓我在安聖堡中聽到你們的任何一句閑言碎語!”銀澈斜眼看向了衆人的方向,然後頭也不回地抱着碗碗離開了。
衆人都呆立在了原地,看向了冷少殿孤寂的背影,面面相觑着。
金秀秀頹然地後退了一步,她以爲她的一番話能讓蘇碗碗再也擡不起頭,可是結果卻是這樣,連銀澈都沒有對蘇碗碗怎麽樣,還在衆人面前選擇了蘇碗碗。
寒陽跟少殿讨要蘇碗碗的時候,少殿是那麽堅決地不讓,這深深地打擊到了金秀秀………他、對蘇碗碗的喜歡,幾乎是超出了她所認知的程度。
那她呢??她該怎麽辦…………
銀澈抱着碗碗,将她置于車後座上,再把那件外套蓋在了她的身上。
她緊閉着的雙眼,安靜的睡着,但微皺的眉頭,還是在表明着她睡得并不安穩。也許是做着什麽惡夢,也許是發燒的難受,總之,這一切……都讓他感覺到了不安。
他行駛在了路上,腦袋一直無法平靜。
醫院偌大白潔的病房之内,碗碗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一下子,就被病房内明亮的光線刺痛了眼睛。她擡起單手擋住了燈光,手一動,她痛得咬唇。
“别動。”一雙手覆上了她亂動的手,然後壓了下來。
碗碗轉頭看過去,就看到了銀澈坐在自己病床的旁邊,他漆黑茂密的頭發依然整齊有型,但卻一臉的疲倦,白皙俊朗的臉龐都少了幾絲傲然的精神。
“銀澈。”一睜開眼看到的是他,碗碗的嘴角扯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隻是他的精神狀态,讓她的心底感覺到了心疼。
“嗯。”銀澈見她已經清醒過來,原來擔憂的臉上,轉而變得不露聲色的面無表情:“你醒了。”
碗碗心生疑惑,銀澈不應該這般淡然………
這時,護士推着推車從門外走了進來,對着銀澈點了一下頭,銀澈便慢慢地離開了病床旁。
護士扭着細腰走到了碗碗的病床,作勢摸了摸碗碗的額頭,然後不慌不忙地給碗碗換了個吊瓶:“再吊幾瓶,估計就能退燒了。”
“哦,謝謝你。”碗碗沖護士點對點頭。
“想吃點什麽嗎?”銀澈站在一旁,問道。
“我…”碗碗突然想起了自己生病的時候,少殿都會給她煮蛋花粥,可是她話到嘴邊,卻突然停住了。
别人做的蛋花粥,是不可能有少殿那種溫暖好喝的味道的。
“算了!”見碗碗猶豫不決的模樣,銀澈開口說道:“我讓下人給你熬些清淡的湯,到時你能吃多少就吃吧。”
碗碗擡起頭,眼眸緩緩地看向了銀澈的臉,心裏對他突然有了一陣莫名的愧疚感。
雖然她跟少殿之間沒有他人所說的暧昧關系,但銀澈得知了這件事,卻沒有來質問她,這讓她有意外的欣慰。
他、是信她的吧。
“銀澈少爺,你已經一天一夜沒有睡覺了,你還是休息一下吧。”整理完瓶罐的護士,看着銀澈說道。
“什麽,一天一夜。”碗碗有些驚呆,想不到她居然昏睡了那麽久,更想不到的是銀澈居然一直都沒有睡地守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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