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行!”傻大木聽了林江的話把眼睛瞪的有如銅鈴一般。
“富貴險中求啊!”林江的眼神極具鼓動性傻大木開始動心了。
“不過…..萬一他們不上鈎怎麽辦?”傻大木還是有點不放心。
“你有什麽損失嗎?”林江盯着傻大木的眼睛問道。
“好像也沒什麽損失。”傻大木搖了搖頭。
“就這樣了,你先去換崗。我随後就到。”林江拍了拍傻大木的肩膀轉身離開了。傻大木看着他的背影心裏還在想着那句“富貴險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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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時刻,六匹馱着糧袋的馬在山間蜿蜒的小路上慢慢前行。林江把五架大車的馬全部牽了上來還把“法拉利”也混編進了馬隊。“法拉利”這匹擁有高貴血統的駿馬被用來馱糧袋自然十分不滿,剛上路時又蹦又踹,不過林江自然有辦法讓它就範。加上林江自己馬隊裏一共隻有十個人,包括僅有的兩個玩家。
這隻馬隊就是林江下的個誘餌,叛軍逃到山上雖說仗着熟悉地形可以和大軍周旋,但人總要吃飯的,别以爲什麽野果、野菜真的能填飽肚子,那是不科學的。再說這些東西也不會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就算能打到野味叛軍也不敢點火,那無異于自殺。所以林江判斷叛軍肯定缺糧,那麽叛軍絕對不會放過眼前這個運糧的馬隊,辎重兵永遠是敵人最喜歡獵殺的目标。
林江依然走在馬隊的最前面,雙眼警惕的注視着周圍的一草一木,将功力集中到雙耳,周圍十米内的蟲鳴鳥叫都逃不過他的監視。
“出來吧…..快來吧,這裏有糧食…..來吧…..”林江嘴裏一直喃喃的念着這些話,就像一個等待獵物上鈎的獵人一樣。
來了!林江心中猛的一震,他注意到自己的四周都有細細的腳步聲傳來。其實不應該說是腳步聲,對方可能是赤腳或者在鞋底墊了東西,林江所感覺到的隻是雙腿和地面發生的輕微磨擦。也虧得他功力深厚,六識靈敏才能發現這名細微的動靜。
叛軍果然缺糧,不然也不會大白天冒這麽大風險來劫糧。林江心中暗喜,老天有眼,自己幸運的賭對了。
林江的六識全靠内力支撐,不如晴兒天生的六識敏銳厲害。他隻能判斷出來了不少人,至于這個不少在什麽範疇之内就沒有把握了。如果晴兒在就能把判斷的誤差縮小的五人以内。不過來多少人不是林江關心的,他關心他惦記的那兩位有沒有來。
腳步到了自己四周四五米的地方就不再前進了,濃密的草木成了敵人最好的掩護,即使林江也無法看穿草木之後隐藏的人。不過他沒有向同伴發出示警,讓一切保持自然,魚兒已經上鈎了,不能再吓跑。
馬隊又前進了幾十米,林江心裏奇怪對方怎麽還不動手,正在納悶卻發現胸口的藍晶石微微的閃着藍光。
有毒!林江看到藍光心裏立刻閃過這個念頭。自己大意了,怎麽沒想到苗巫可都是用毒的專家啊。而四周沒有煙霧和毒物,也不知道對方怎麽放的毒。不過這也證明了大魚也在網中。林江心裏開始激動起來。
“撲嗵”一個士兵摔倒在地,緊接着第二個,第三個士兵連續倒下。林江有藍晶石護體不怕毒,卻也裝模做樣的跟着其他人倒在地上。
馬比人的抗毒能力要強得多,而“法拉利”是馬隊裏倒下的最後一個成員。林江看到“法拉利”倒地的時候心中一緊,如果這馬就這樣死了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向小小浪子交代。不過事到如今也隻能忍下去了。
沒過多久兩邊的草場和樹林中鑽出一群赤腳的大理叛兵,人人手裏都拿着一個小瓶,想必是避毒所用。叛兵挨個檢查了中毒的士兵,檢查林江的那個叛兵還故意踩了林江下體一腳。還好這一腳不是很重,林江憋住一口氣強忍着疼痛,心裏暗道:我日!想廢我武功啊,老子等會把你們全都閹了。
把所有的士兵都查看了一遍,确認沒有危險後,一個叛兵朝林中發出了三聲類似鳥叫的暗号。林江在地上聽到又有一批人朝這邊過來了,這次的腳步聲重了很多,來人肯定穿着鞋子。
“國師的花毒果然厲害!”一個男人的聲音在林江不遠處響起。
“哼哼,這是用苗疆十七種毒花的花粉配置而成的,無色無味,釋放的時候飄散在空中細如塵埃,就是武功高手也不易察覺。”一個得意的聲音回答道,那聲音猶如破裂兩塊金屬磨擦發出的聲響一樣令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國師應該就是那苗巫了。林江閉着眼睛猜測到,那麽另一個人是不是僞大理王呢?林江不敢輕舉妄動。雖然叛兵的戰鬥力根本不堪一擊,自己隻要發出信号,跟在後面的傻大木就會帶着士兵沖上來。就算叛兵幾倍于己方也可獲勝。但是殺再多的叛兵怎麽記得上捉住敵酋的功勞,林江在等待着一擊必中的時機。
“國師的眼力果然獨到,這些天朝的辎重兵真的不堪一擊。”先前那個聲音在此響起。
又是國師那讓人聽了牙齒發酸的聲音回答道:“天朝軍隊的辎重營一向都是最笨,最懶的士兵組成的。當年和我們苗足神作書吧戰,我們最喜歡伏擊他們的辎重兵,而且每次必有收獲。”
哼!就讓你們得意一會,等下讓你們見識一下天朝軍有史以來武功最強,智慧最高的辎重兵的厲害!林江在心裏默默的冷笑着,六識卻向四周伸張開去,摸清楚周圍的情況好做打算。
苗巫頓了頓又開口道:“皇上,我們不要浪費時間了,趕快換上這些辎重兵的衣物,晚上找機會突圍。”
皇上?哈哈哈,這次發達了,果然是僞大理王。不過原來這些家夥不是想劫糧,是想搶衣服啊化裝逃跑。林江聽到苗巫口稱皇上心裏喜不自勝,不過知道對方沒有按照自己的設想劫糧而是另有打算林江還微微感到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