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給寡人找件幹淨點的,誰知道這些天朝兵身上有沒有虱子。對,就要那個穿鞋子的。”僞大理王到了這個地步還有在挑三撿四。
林江一聽穿鞋子的,那就是自己了。心中暗罵僞大理王誰不要挑挑到自己。不過現在和僞大理王的距離還有些遠,林江不太有把握一擊必中,隻好一咬牙:我忍!這次犧牲大了。
說着便有叛兵過來扒林江的衣服。那些家夥毛手毛腳的根本不管林江的感受(你都中毒了還有什麽感受!)讓林江恨的牙癢癢,卻不敢神作書吧聲。身上的衣物包括儲物帶都沒扒了去就剩一條白白的内褲了。好在林江有内功護體,不然這樣躺在潮濕的泥土上還真不好受。
耳邊盡是衣裳發出的悉悉娑娑的聲音,林江雖然看不見但是也能感覺到周圍的人開始寬衣解帶了。
就是現在!林江在心中對自己狂喊,苦苦等待的機會終于來了。猛的張開眼睛,第一個印如林江眼簾的是腦袋上纏着黑色包頭的苗巫那搓衣闆一樣的身體,在他旁邊有個白白嫩嫩的半裸男子正在兩個叛兵的伺候下換上自己的衣裳。想必就是僞大理王了。
近乎裸體的林江在從地上躍起一瞬口中發出一聲長嘯,嘯聲暗含内勁,雖然比不上佛門獅子吼的威力,但是在如此近距離内還是讓周圍的人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當機現象。同時這也是和傻大木約好的信号,在戰區裏玩家的一切通訊方式都陷入癱瘓。
包括苗巫在内的所有人都被突如其來的嘯聲震的一愣,就這麽眨眼間短短的時間林江已經以最快的速度掠到僞大理王身旁使出“葵花點穴手”連點僞大理王周身七處大穴,還順手點倒了伺候他穿衣的兩個叛兵。
乘着叛兵還沒回過神來,林江奪過叛兵的腰刀反手對着苗巫就是一刀,正好砍在苗巫搓衣闆一樣的肋骨上。在林江看來苗巫十個危險的家夥,沒有把我生擒的情況下還是殺了爲妙。
“铛”的一聲,腰刀砍在苗巫身上竟然發出了金鐵相交的聲音,林江這一刀用上了七成的功力竟然沒能砍進苗巫瘦骨嶙峋的身體。這時林江才看清楚,苗巫身體上用紅色類似鮮血的液體畫着學多古怪的符文。
難道說苗巫刀槍不入是真的?林江想到老酒鬼陳衛尉的話心中一寒,這樣的怪物自己可對付不了。不過刀對然砍不進苗巫的身體,刀上的勁力還是讓苗巫無法承受,慘叫一聲滾向了一邊。這個時候其它叛兵才醒悟過來,紛紛拔出武器向林江圍攏。直傳
隻穿一條内褲的林江在叛兵的重重包圍下絲毫不懼,手中腰刀搭在僞大理王的脖子上,冷冷的威脅道:“誰再動第一個宰了他。”
這一招果然奏效,看着自己老大小命攥在林江手裏叛兵一個個面面相觑沒了注意。連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的苗巫也隻能用陰毒的目光注視着林江卻不敢采取任何行動。
“你…..想怎麽樣…..我…..我可以給你珠寶、黃金…..”僞大理王吓得口齒不清卻還想着跟林江談條件。
“你給我六脈神劍我還可以考慮。”林江随口說了一句。
“六…..脈神劍我有啊!”僞大理王的回答讓林江大吃一驚,不過他此刻可沒時間去分辨這家夥說的是真是假,對面還有個僵屍一樣的苗巫沒有搞定。
“放了皇上,我們答應你任何條件,你當兵打仗無非也是爲了錢嘛。”苗巫開始跟林江談判。
“錢!我當然想要,想必你們也确實有不少錢,不過我還想一些東西你們就給不了了。”
“什麽?”
“什麽東西?”苗巫和僞大理王同時問道。
林江微微一笑道:“我要做江湖之中人人稱頌,天朝境内萬衆敬仰,禦封神威柱國大将軍兼八十萬禁軍總教頭的民族英雄!你能給嗎?”
僞大理王被林江繞口令似的一串頭銜搞得頭暈腦脹,不過事關自己姓名他還是在努力思索着林江要的這個倒地是什麽“東西”。而苗巫已經聽出了林江在戲弄自己,陰着臉道:“看來你是沒有放人的意思了。”
林江點頭一笑:“你比他聰明一點點。”
那僞大理王本來聽到林江提出了條件還以爲自己有救了,聽兩人的對答立刻也醒悟過來,身體又開始瑟瑟發抖。
别看林江表面上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心裏早就急上了火。自己拖延了這麽久那傻大木卻還沒有來。在拖下去估計這苗巫肯定會棄僞大理王而不顧獨自逃脫的。林江聽兩人對話便知道苗巫對這個“大理皇帝”不是怎麽尊重。
“你武功很好,但是你殺不了我。凡人的兵器破不了我用七七四十九個純陰之身的處女鮮血所煉制的血咒。”苗巫有些得意的說道。
“你真是浪費!”林江表情憤慨的說出一句令人絕倒的話。
“哼哼哼,你如果實在不想放了他那我就不陪你玩了,後會有期。”苗巫還學着武林人士的模樣朝林江抱拳一禮,身體已經開始向後移動。
就在這個時候林江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斷喝:“天朝軍威,降者生戰者死!”天朝軍隊有軍令,攻擊敵人之前必定先大聲喝出這句話以示天朝大軍仁義之師的本色。純粹古代版的繳槍不殺,xxx優待俘虜。
“靠,現在才來,你還喊個屁啊,全部幹掉!”林江聽出了傻大木的聲音不禁破口大罵,因爲他已經看到苗巫正漸漸遠離自己。
傻大木也二話沒說,一刀砍翻了身前的叛兵,大聲自己的士兵道:“兄弟們,殺!”說完又撲向另一個叛兵。
天朝兵裏的玩家眼裏的叛兵就是一點一點的軍功,一個個如狼似虎一般沖向叛兵,立刻把叛兵沖散了,一些軟弱一點的當即就跪倒在地将武器舉過頭頂投降了。
傻大木那邊一沖林江這裏頓時壓力大減,衆叛兵隻顧着逃命哪裏還能顧得上僞大理王。林江一周圍沒了威脅,立刻奔到“法拉利”身旁,從糧袋裏面抽出一張弓和幾隻箭,張弓搭箭對準了已經在六十米開外的苗巫。
手指一松,箭“嗖”的一聲直飛苗巫背後,林江發箭之時用上了内勁,可箭支撞到苗巫背上也隻是讓他踉跄了一下。
“靠,什麽他媽的童子尿破邪,又欺騙老子感情。”原來林江射出去的箭正是自己尿過的。看來不是那些老兵亂說就是苗巫的巫術變厲害了。
林江氣憤的扔掉弓箭,抓起自己的儲物帶便朝苗巫追去。山林間,一個隻穿了内褲的男子在追另一個衣衫淩亂的男人,這種場面任誰看了都會覺得詭異。
苗巫雖然不會武功,但在山林中跳躍奔跑的速度卻毫不遜色于林江。眼看着已經追到了山林深處,草木越發的茂密,苗巫的身影已經變得時隐時現,林江心中大急,腦子裏靈光一閃想到剛才苗巫的話:(七七四十九個處女….懶人語).“不對!”林江搖了搖頭“是凡人的兵器破不了…..”媽的,賭一把!林江把心一橫從儲物帶裏掏出羿王弓。
苗巫已經越跑越遠,身體在林江眼中漸漸變得隻有拳頭大小。林江幹脆閉上眼睛,握住羿王弓也不去拉弓弦,開始平靜下來去跟弓靈進行溝通。
林江抛開雜念放緩了呼吸,靈台一片空明,内息從自己的經脈轉向羿王弓緩慢的注入道弓靈體内,時間仿佛靜止一樣,林江細細的感受這那種内息流動的軌迹,漸漸的又有了和羿王弓血肉相連的感覺。這一次林江是主動向羿王弓需求這種感覺,對如何駕馭羿王弓有了更深刻的體會,那純粹是一種感覺。林江就是感覺道羿王弓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慢慢的林江開始向羿王弓輸入自己的殺意,羿王弓迅速将這股殺意無限擴大再擴大苗知道碰到正在逃跑的苗巫。林江心中一震,猛地張開雙眼,同時弓靈也猛的張開了眼睛。就像上次内力反噬一樣,不過這次它已經被林江馴服。
此時苗巫已經漸漸便成了視線中的一個小黑點,林江面無表情的摸出一隻羽箭拉開了羿王弓,動神作書吧是那麽自然流暢沒有一絲懈怠。“铮!”就在苗巫快要消失在視線中的一刻林江放開了弓弦。看不清羿王弓如何把羽箭射出的,隻是在弓弦發出的聲音還沒消散之際遠處已經穿來了苗巫的慘叫。
林江嘴角溢出一絲微笑,輕聲道:“真不巧,我正好有一把不是凡人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