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蔚然想了想,搖搖頭,“這個沒辦法拿到,他基本就是在家和公司之間來回,平時外出也是随機的,沒辦法掌握日程。”
葉珍珍有些失望,“這樣的話……妝”
“不過我可以想辦法把他約出來,給你制造一次機會,”說完頓了頓,補充道,“隻此一次。”
葉珍珍點點頭,“一次就夠了。”
*
白溪覺得越來越不舒服了,之前還隻是覺得隐隐的難受,現在已經開始覺得腸子和胃都翻了個兒了。
一開始還能躲着樓正勳,悄悄的吐幾次。後來反應實在是太厲害了,她幾乎是住在了廁所。
樓正勳看的心驚肉跳,直接把人抱到了醫院去。
檢查完了以後,兩個人就坐在走廊等結果。
白溪因爲一直嘔吐并沒有吃下東西去,樓鄭旭見她難受的很,直接要了個病房,抱着人在那兒躺着,想着等結果出來再回家肝。
白溪躺着難受,隻能側着身子。
樓正勳看她臉色不好看,心疼的把人抱在懷裏。伸出手不斷地拍着後背,想讓她舒服一些。
“對不起,你都那麽忙了,我還……”
樓正勳抱緊了一些,“瞎說什麽呢?你生病我怎麽能不管?工作能有你重要?要說道歉,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才對。最近太忙了,我竟然沒有照顧好你。”
白溪趕緊拉住他的手,“别這麽說,我都這麽大的人了,生病了怎麽能怨你?前幾天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太對勁來着,來了以後查了一下胃覺得沒問題,就沒跟你說……”
樓正勳心疼的親親她,卻被白溪躲開了。
“怎麽了?”
白溪臉上有些紅,“我老是吐,嘴巴裏有味道,不要……”
樓正勳一陣心疼,二話不說親了上去。
等他松開了嘴,滿眼心疼的看着白溪,“你是我老婆,是我最親的親人。就好像左手右手一樣,我怎麽會嫌棄你?”
白溪往他肩窩裏拱了拱,“知道啦……”
“以後要是不舒服就要告訴我,不要自己随便以爲是什麽就查什麽。惡心想吐,不一定就是胃裏的病。今天給你做了個全身檢查,估計一會兒就會有結果了。”
白溪點點頭,“我有點困了,先睡一下。”
樓正勳伸開胳膊,讓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一隻手繞到她身後,輕輕的拍了拍。
白溪也累了,吐了一天,這也不是人能幹的事情。後背全是汗水,人疼的又流汗,折騰下來,人都像是泡了水似的。
好不容易有了點睡意,她也不矯情。伸手攥住樓正勳的衣領,慢慢睡了過去。
樓正勳看着她這樣子,心裏終于舒了一口氣。
正走神呢,手機卻突然震了一下。
他心想,幸好剛才調成了震動。趕緊從口袋裏拿出手機,又把亮度調到最暗,這才看向短信的内容。
舒蔚然約他明天晚上吃飯,地點就在郊區的一個飯店,而且還寫明了,不要帶白溪去。
樓正勳皺了皺眉,他不覺得自己跟舒蔚然有什麽交情。
隻是他要見自己,他倒是也沒什麽理由拒絕。看了看熟睡的白溪,他親了親她的發頂,回了個“好”。
等白溪的檢查報告出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
醫院這邊出具的檢查報告,說是白溪有一點反流性胃炎。不過不嚴重,大概是前些日子吃東西沒注意。
樓正勳跟白溪的脾胃都很弱,一頓飯吃不好可能就胃酸燒心。
最近樓正勳太忙,自己也沒怎麽做飯。中午忙起來,白溪也就是訂個外賣他們兩個湊合了。
隻是每次他吃飯的時候,白溪都是選出營養好又易消化的。這麽想起來,她吃什麽了?
樓正勳心底一酸。
樓正勳也沒叫醒白溪,任由她睡到自然醒。
等白溪睜開眼,天都黑了。
掙紮着要從床上起來,樓正勳卻把她給抱住了。
“咱們休個假。”
“啊?”白溪一時沒反應過來,黑黑的房間裏,樓正勳的表情她都看不太清楚。
“最近太累了,所以休個假。你有什麽地方想去的嗎?”
白溪以爲樓正勳累了,但是又想到這個假期來的這麽突然,心底有些猶豫。
“不用擔心,”樓正勳拍了拍她的背,“我剛才已經讓冷羽安排好了,公司的事情一時半會兒也忙不完,他會每天将重要的資料傳給我,我決定。若是不重要的,全由他負責了。”
白溪握了握他的手,“發生了什麽嗎?剛才我睡覺前還好好的,怎麽醒了就……”
“小溪,對不起。”樓正勳低下頭,啄了一下白溪的嘴唇,“我本來是個工作狂,但是自從跟你在一起,我就一遍遍告訴自己,停下來享受一下生活
。可是最近事情一忙起來,我竟然就又給忘了。總是想着趕緊完成這件事,完成那件事。總想着今天做完了明天就能休息,卻忘了事情根本是做不完的。每天這樣,倒是讓你跟着我受苦了。”
白溪心底一熱,雙手捧住他的臉,“沒有。樓氏那麽多人,都是靠你養着呢,你隻有做好了,大家才能生活的好。你這樣,是沒錯的。是我,我好像拖累你了。”
樓正勳搖搖頭,“事情并不是那樣的,公司做到這個份上,離了我一樣能運轉的很好。我們好好的生活,慢慢的生活,小溪,在生活這條道上,我沒有好好走過。如果哪天你走的快了,我沒追上你,你就稍微停一下,等等我,好嘛?”
白溪見樓正勳這樣,心底十分的感動,又覺得詫異。
“好好的,你這是怎麽了?”
樓正勳笑了笑,“沒事,就是你剛才睡覺的時候,我想了些事情。小溪,我怕你不要我了。”
白溪心裏一酸,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怎麽會呢?你那麽好,這應該是我該擔心的。”
樓正勳抱着她親了親,“怎麽會呢?”
兩個人磨磨蹭蹭,等白溪完全清醒了,這才回了家。
樓正勳開着車,白溪偷着看他,不知道爲什麽,總覺得樓正勳像是哭過似的。
但是随即一想,她又搖了搖頭。
怎麽會呢?
據說樓正勳小時候斷了腿都沒哭過,這麽大了,還能哭?
再說,她隻是有點胃炎而已,又不是要死了。
兩個人回到家,樓正勳再也不許白溪主廚。頂多是他做飯的時候讓她打打下手,培養一下夫妻生活情趣。但是三餐都是樓正勳親自來做,而且換着花樣的吃,讓白溪受寵若驚。
“我們就不出去了吧,在家也挺好的。”
樓正勳平時很忙,雖然不怎麽出差,但是平時家裏公司兩頭跑,也沒有多少空閑。
因爲樓正勳想親自照顧白溪,就帶着她回了兩個人的家。一回來,白溪就覺得舒坦無比。
“我們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就夠了,出門旅遊也怪累的。”
樓正勳點點頭,給白溪熬好鴿子湯,又去做涼菜。
白溪穿着寬寬大大襯衣,下邊也沒穿褲子,就這麽直勾勾的趴在流理台上看樓正勳。
兩個人在家裏穿的就比較随意,她喜歡讓樓正勳穿她買來的趴趴熊家居服,自己則喜歡穿他的睡衣。
唔,尤其是穿過的。
等樓正勳做好了飯,兩個人這才吃了起來。吃完了又是後半夜了,樓正勳怕白溪積食,就帶着她到後院去遛彎兒。
“咱們買條狗吧?”白溪看着寬闊的草坪,突然說道。
樓正勳想了想,“别買長毛的,掉毛的時候弄的家裏髒。”
白溪笑了笑,“我想要柯基,小斷腿跑起來可好玩兒了。”
樓正勳眼底滿是寵溺,點了點頭。
等遛完了,樓正勳就帶白溪到樓上休息。
第二天一早,白溪醒來的時候樓正勳已經不在了。拱到他的位置又趴下,果然看見床頭櫃上放着便利貼。
“中午有約,下午回來。”
白溪撇了撇嘴,朝着便利貼做了個鬼臉。
樓正勳不在家,白溪也不想做什麽麻煩的東西吃。
顯然他出門前也是準備了東西的,白溪下樓就看見桌子上擺着三菜一湯,清淡、好消化,又有營養。
隻是一個人吃未免奢侈了點,白溪擠眉弄眼,卻還是老老實實的把飯菜盛出來一部分,熱了熱,然後吃了下去。
吃飽了飯,她就一個人跑到陽台上看書,沒多久,就聽見門鈴響了一下。
白溪覺得奇怪,家裏平時可不會有什麽人過來。
趕緊跑去開門,發現竟然是快遞。
接過包裹簽上字,看了看,是寄給樓正勳的。
白溪想拆開看看,但是又顧及隐私,隻能放在門口。
想了想,給樓正勳打電話過去,結果電話竟然關機了。
白溪愣了愣,樓正勳關機?
他們倆認識這麽久,從沒有見他關過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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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正勳本來跟舒蔚然約好了下午,隻是因爲白溪身體的事,樓正勳就不想在晚上耽誤時間,直接改成了中午。
晚上的話又是吃又是喝,誰知道會耗到幾點?
倒是中午的話,一般下午都還有事情,推脫一下倒是容易點。
樓正勳開車直接往郊外的飯店過去,等他到的時候已經比約定的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了,舒蔚然竟然還沒到。
“沒來?”樓正勳皺了皺眉,“那訂包間了嗎?”
服務員趕緊查看一下,等找到舒蔚然的資料的時候,一拍腦袋,“訂了,就在樓上!而且已經有人等在那裏了
!”
樓正勳點了點頭,這才往樓上去了。隻是不知道爲什麽,他總覺着有點詭異。
上了樓,打開包間的門,樓正勳就挑了挑眉。
“樓總,”葉珍珍連忙站起來,看上去像是有些驚慌失措,“您,您來啦。”
樓正勳點了點頭,站在門口環視了一下房間,“你爲什麽會在?”
葉珍珍臉上有些白,雙手絞着裙子,看上去似乎有些惶恐。
“對,對不起。我我……”說着,眼眶一紅,擡起頭來看着樓正勳,“我不是故意的。隻是,我想爲上次的事情道歉,所以才找了舒先生,讓他幫我約您出來。”
樓正勳慢慢走到裏面,坐在沙發上,“哦?”
葉珍珍低着頭,站在那裏,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正落在她身前的盤子裏,聲音倒是挺清脆。
“我那天,那天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逼的……”
樓正勳自然知道她說的那天是哪天,不過他倒是有些意外,這女孩兒腦子裏面是有屎嗎?
“誰逼你的?說說。”
葉珍珍臉色又是一白,身子搖搖晃晃,像是要倒下似的。站在那裏抽了幾口氣,最後搖了搖頭,“我,我不能說。”
樓正勳嗤笑一聲,“那你今天約我做什麽?隻是爲了道歉?”
“我……那天,我給樓總惹麻煩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