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正勳在那兒高興了半天,卻忘了孩子媽還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呢。
等白溪沖着他又是捶又是打,似乎還準備下床跟他鬧騰一下的時候,樓正勳腦子裏的小燈泡這才一下亮了起來。
趕緊上前抱住白溪,"做什麽呢?快點躺好!傷到豌豆芽,我跟你拼命!"
白溪愣了一下,擰眉,"豌豆芽?"
樓正勳一個勁兒點頭,"是啊,我好不容易當爸了,你可不能傷着我兒子!"
白溪呆若木雞,反應了好半天,才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我,我懷孕了?肝"
樓正勳使勁點頭,"已經兩周了,是顆健康的小豆芽!"
白溪興奮不已,抓着他的手,"怎麽會這麽突然呢?之前,之前都沒有的啊。"
樓正勳抱着她親了親,"懷孕了不開心嗎?我們有孩子了啊。"
樓正勳一直都在高興,但是他卻忘了白溪的反應。現在見她神色間有些慌張,心裏也忍不住的有些失落。
難道,難道她不喜歡這個孩子,不想要這個孩子嗎?
想到這裏,他的心慢慢的沉了下來。
是了,白溪才剛剛二十二歲,明年才會畢業,才開始享受生活……
想到這裏,樓正勳忍不住的苦笑一聲,"沒關系,如果你不喜歡……"
白溪一聽,立刻警惕的看向他,"你不喜歡?!"
聲音帶着一些尖銳與恐懼,好像樓正勳要把她怎麽樣似的。
樓正勳眯了眯眼睛,難道他想左了?
樓正勳伸手将白溪抱在懷裏,輕輕的拍着她的背,"想什麽呢?這是我們的孩子,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我怎麽可能不喜歡?我愛你,也愛他。"
白溪臉上泛起一絲紅暈,點了點頭,"我也愛他,也愛你。"
"看,我相信小豆芽一定也很愛我們。我們一家三口,就要開始甜甜蜜蜜的幸福生活了。"
白溪點點頭,有些猶豫的看着自己手上的吊瓶,"把吊瓶拔了吧?就算是營養針,也怕會對孩子有影響。懷孕的時候不能吃藥打針的,我怕……"
樓正勳笑了笑,拍着她的背,"别怕,這是章郁安排的,肯定不會傷着你們。我們先在這兒待會兒,我打電話到老宅。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咱們住老宅吧,怎麽樣?"
白溪愣了一下,"爲什麽?"
樓正勳揉了揉她的頭發,"雖然在咱們那邊自由,但是到底沒人照顧你。我還得顧着公司那邊,怕照顧不好你。你現在懷孕了,是家裏的女王大人啊。到老宅那邊,所有人都供着你。"
白溪忍不住捂嘴輕笑,"爺爺知道你這麽說,一定會生氣。"
樓正勳挑挑眉,"才不會,估計老爺子會把你當成家裏的菩薩,給你放到案桌上供起來。"
白溪忍不住的又是一陣笑,老爺子年紀也不小了,估計心裏最大的牽挂就是小兒子的香火。現在自己懷孕了,他還不知道會多開心。
想到這裏,白溪就有些開心。在樓正勳的懷裏點點頭,"好,我們回家。"
白溪打着吊瓶,樓正勳就直接給家裏打電話了。
老爺子一聽白溪懷孕了,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圍着客廳轉了兩圈。
樓成風從樓上下來,看見老爺子那副樣子還以爲發生什麽事情了,趕緊上去問了問。
誰知道樓老爺子隻是白了他一眼,哼了一聲就回書房去了。
樓成風有些尴尬,不過想到老爺子對他一直是那種态度,也就沒多想。
樓老爺子在書房興奮了半天,這才把牛叔給叫了過來。
兩個人一合計,直接決定把家裏全給換一邊裝修!
當然,不是說要折騰房子,而是折騰地毯啊,家具啊什麽的。
兒媳婦這可是懷孕了啊!
他小兒子一把年紀終于有後了啊!
老爺子越想越激動,越想越覺得全家都得一級警戒,把兒媳婦伺候好才行!
想到這裏,立刻一拍腦袋,"換!"
牛叔立刻癫癫的點頭,然後跑出了書房。
到了樓下,直接把下人們都叫過來。數了數數量,又給大家分配了工作,力求兩個小時内讓家裏大變樣,尤其是樓上樓正勳和白溪的房間!
地毯全都換成純羊毛手工地毯,能用安卡耳,絕不用土耳其!
家裏所有的家具,把能換的都換掉,不能換的,就在那些棱角上邊加防護罩!
反正是家裏所有的三角形四邊形什麽多邊形,都變成圓的!帶弧的,撞上去也不能疼的!
地上絕對是那種摔不到的,萬一不小心倒了,那也不能磕着的!
要不是樓梯沒法兒拆,老爺子都想直接換成電梯了!
很快,家裏真的是徹底的大變樣。平時閑的發慌的傭人們第一次覺得自己能量也是
大大的,竟然在兩個小時内讓家裏徹底變了樣!
等白溪他們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全家到處都跟育兒房似的,讓人看着就蛋疼。
“爺,不,爸,真的不用這樣的。”
樓正勳扶着白溪過來,看見家裏那個樣子,也有些雷。
“怎麽不用?”樓老爺子雙眼看着白溪的肚子,活像她肚子裏不是個豆芽,而是個炸彈似的,“咱們家好不容易有喜事了,可不能有意外。”
白溪歎了口氣,“把家裏弄成這樣,也太興師動衆了,我,我心裏過意不去。”
樓老爺子吹了吹胡子,“有什麽過意不去的?這是老宅,以後你們都住在這兒,就是這兒的主人!别說是換個裝修了,你就是把房子給拆了!呃,當然,拆了不行。反正我的意思就是,這沒啥,萬事以我的小孫孫爲重!”
白溪臉上一熱,“爸……”
老爺子嘿嘿一笑,“兒媳婦也是很重要的,老二,以後你媳婦兒就是家裏的金菩薩,你别給我禍害她!”
樓正勳挑眉看向白溪,意思是“你看吧”。
白溪也是忍不住的就想笑,樓老爺子在這種事情上,總是像個小孩子似的。
不過感覺到家裏對她的重視,對孩子的重視,她心裏還是暖暖的。
讓牛叔到兩個人的公寓那邊收拾了一下常用的東西,算是徹底在老宅安家了。
其實仔細說起來,樓家老宅顯然是更适合養胎的。家裏綠化率也高,房子也大,而且傭人也多。
白溪基本上睜開眼,一天就能舒坦的過。樓正勳更是變身二十四孝好老公,天天伺候着。
莫深深知道消息以後,眼裏滿是羨慕。
看看白溪過的日子,再想想自己跟樓宇升的關系,眉頭就忍不住的一個勁皺着。
“我說能不能别看見我的時候就皺眉?”
樓宇升挑了挑眉毛,“好歹我也長得挺帥的,你看見我就這副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我身患暗疾呢。”
莫深深哼了一聲,“那也差不多了!”
樓宇升捏住她的下巴咗了一口,“瞎說什麽呢?我多正常。”
莫深深擡頭看着他,“你看,二嬸連孩子都有了,咱倆還純潔的男女關系呢,你不着急嗎?”
樓宇升臉上難得泛起一抹紅色,“哪兒純潔了?你沒摸過我還是我沒碰過你?除了最後那一步,你說咱倆少做了啥了!”
樓宇升也是受不了,人家都說男人性急,女人矜持,可是他們家怎麽就反着了?
莫深深沒事兒猴急的跟吃了藥似的,真是恨不得逮住他就親兩口。
身上從上到下,除了沒真槍實彈提槍上場,他真是什麽都沒留下了!
莫深深更狠的是,跟他一起睡的時候還得摸着那裏!
要是摸摸就能锃光瓦亮的話,他的兩顆蛋都光可鑒人了!
一想到這裏,他就忍不住呲牙咧嘴,看着莫深深就覺得牙疼。
莫深深被他看得也是臉上一紅,其實她平時可矜持了,但是看見樓宇升就忍不住的想親近。
沒辦法嘛,她覺得這是戀人之間相吸的原因。
要不然怎麽沒見着自己對别人發情?
所以嘛,她做的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
“我說,我帶你回去見我爸好不好?”莫深深勾了勾樓宇升的小手指,“我爸媽人還不錯,反正你遲早都要見的,也不能一直躲着吧?”
樓宇升呲了呲牙,“我什麽時候躲着了?隻是一直沒機會而已。”
樓宇升說的話不假,他要麽就是負傷在家,要麽就是忙着往外跑着去工作,哪裏有時間去見莫爸莫媽?
不過說他躲着,也不能說是不真。
樓宇升從來不以自己的工作爲恥,甚至還有隐隐的自豪感。
他爲一群兄弟提供了安家立命的地方,怎麽能不自豪?
隻是想到這将會成爲他與莫深深之間的鴻溝,他心底多少還是覺得沒譜。
如果他是女的,頂多親家是覺得男方會危險。但是他是男人,莫深深的父母會不會覺得莫深深跟着他,這輩子都不能過安生日子?
哪家的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過的正常一些,安穩一些,非得往火坑裏推的?
但是樓宇升也知道,自己一時半會是不可能擺脫現在的身份的,所以就想一直拖着。
隻是最近樓正勳和白溪的事情到底是刺激着莫深深了,這小家夥就一心想把自己帶回去見她的父母。
樓宇升猶豫了半晌,最後還是答應了。
伸頭是一刀縮頭是一刀,反正是躲不開了。
答應了莫深深,果然看見小妮子興高采烈的跑回了家。樓宇升暗暗歎了口氣,心想最好不要出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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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深深與家裏人約好了時間,讓
樓宇升直接過去。
樓宇升儀表堂堂,但是見嶽父嶽母也得顧及一下臉面,再怎麽好看也不能邋邋遢遢的過去。
先去Marc換了一身衣服,這才準備開車離開。
開車路過一條巷子,他餘光一瞥,正好看見一群小混混在那裏激動的說着什麽。
樓宇升皺了皺眉,下意識的就踩了刹車。
小混混不少,他們平時都是在四處閑逛。但是隻要停下來,一群一群的商議什麽,就是有事兒了。
樓宇升知道自己不該多管閑事,但是又顧及他們會不會做些什麽,鬧的港城不安甯,還是下了車,朝着那邊走了過去。
“我說兄弟們,有什麽好事兒,不叫上我?”樓宇升走到那群人身前,伸出手朝着牆壁敲了幾下。
一個黃頭發的小混混看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樓宇升,“你誰啊?”
“先不管我是誰,哥幾個能告訴我一下,這是要幹嘛麽?”看着他們手裏拿着的刀和棍子,樓宇升問道。
“滾!比妨礙爺爺辦事兒!”黃頭發吐了一口吐沫,滿眼鄙夷的看着樓宇升,“屁大的小白臉兒,也想教訓爺爺?”
樓宇升呵呵一聲,“不說嗎?如果你不主動說,我可得親自問了。”說着上前,一把拽住黃頭發,“傷着哪兒,可别怨我!”
說着膝蓋往上一提,直接碎了他的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