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麽看,還不快點,慢了我抽你!”剛才那個迎上來的突然對着王楓惡狠狠的叫着。
王楓望向他明明身材就比較瘦小,但是身上的獄服卻将他緊緊抱住,面型尖瘦,有些尖嘴猴腮的樣子,但眼睛卻是大的粗氣,惡狠狠的盯着王楓,加上那尖銳的嘴臉,王楓也不由的厭惡起來。
身上的氣勢一放,王楓眼中滿是殺意,就連手上象征性的手鏈都被王楓給車的寸寸斷裂,王楓低着聲音說道。
“你剛再說什麽?”
這句話剛說完,旁邊的白虎也是大聲的吼叫了一聲,将那人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人雙腿不停地打着顫抖,指着王楓,語言有些結巴。
“你……你……想…想做什……什麽!!”
“哼!”冷哼了一聲,王楓沒在看那人一眼,直徑走進了那虎牢獄之中,估計王楓在這丹空帝國是第一個自己走進虎牢獄的人了。
那獄卒也從地上爬了起來,見到王楓向着虎牢獄走去,那人也隻乖乖的跟着,不敢在多說一句。
剛走進虎牢獄之中,王楓就感受到了周圍溫度的變化,在進入虎牢獄的一瞬間,王楓就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樣。
牢獄之中原本就已經有了少許的人,這些人因爲寒冷而發出絲絲抽氣的聲音,呼吸間連成了一片白霧。
王楓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裏草木全都枯萎,肅殺寒冷,俨然是一片死地的樣子。
王楓因爲是戰宗的實力,身體更是經過了無數的淬煉,獸能能夠自動護體所以這些寒冷還奈何不了他,但是如果是那些普通的人來到這裏,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凍傷。
這時候那名還在後面的獄卒很快的就跑到了王楓的前面來,對着王楓雖然還是有着威脅和嚣張,卻不敢像原先那樣。
“嘿嘿,王楓,這虎牢獄可不比其他,來上這手鏈,腳鏈跟我來吧。”
癟了那一眼獄卒,王楓并沒有說什麽,任由那獄卒将自己帶上那厚重的腳鏈與手鏈,那獄卒看着王楓,心中暗罵但卻不敢表現出來,給王楓帶上了那重重的鐵鏈,這個時候兩個體型巨大的壯漢走了出來,在這寒冷無比的地方,他們兩人确實隻穿着短褲,裸露着上半身露出了滿是疤痕和蠻橫肌肉的身體。
押送這王楓,他們兩人看了一眼安靜的跟在王楓後面的白虎,想要伸手去抓它,可是卻見王楓的身影突然一閃,僅用兩個手指就将那壯漢的整個右臂擒住無法動彈。
“啊啊啊!”
見到這壯漢被王楓擒住,另一個壯漢大吼一聲,巨大的手掌向着王楓抓來,但是右手以用力竟然硬生生将那手腕出的鐵鏈繃斷,抓住了另個壯漢的手臂,雙手緊緊地将兩個壯漢的手臂按住,巨大的力量讓兩個壯漢臉色都有些扭曲。
“敢動它一下試試!”
兇狠的看着這兩個家夥,敢對白虎出手王楓是不會對這兩人有什麽言辭的。
兩個壯漢被王楓捏的生疼,都不由得求助的望向獄卒,那獄卒也沒想到王楓盡然這麽兇悍,對着兩人擺擺手,示意兩人不要在意那白虎,再次給王楓帶上了一個巨大的手鏈,鑒于剛才的事情,這獄卒給王楓帶上了一個更加巨大的鐵鏈,跟王楓的身體體相比,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一切弄好,衆人向着虎牢獄的深處走去,繞過虎牢獄的正堂,幾人走過了上面的人多的牢房,這些牢房裏大多是些面黃肌瘦的家夥,三三兩兩的團卧在一起,整個牢房看起來更加的冷清。
王楓跟着他們走着,身上的鐵鏈撞擊在一起,發出叮叮的清脆響聲,與王楓的身體相比起來,看起來甚至恐怖,這鐵鏈想家在一起起碼也有着萬斤以上的重量,就是平常扔在地上都能夠砸出個坑來,更不要說帶在身上了,但王楓帶在身上卻好似無物。
讓在牢獄旁邊的其他獄卒看到,不由得暗暗咂舌,這東西可是對付那些兇蠻戰獸用着,隻有那些體形巨大的四五星戰獸才會被這鐵鏈束縛。
不知不覺中,衆人已經來到了地下的牢房之中。
剛一進來,王楓就感受到一陣陰風吹過,帶來一陣腐爛的腥臭味,那難以形容的混合臭味沖進了王楓的鼻腔,直入腦門,嗆得王楓眼前一黑。着臭味帶着腐爛的屍體,搜了的飯菜以及排洩物等等等等各式各樣的贓物的氣味。
王楓隻能夠将全身的獸能護在周身才将這些各異的味道隔絕在外邊。
這個時候正直秋天,外面有些幹冷,但是這地下的牢房卻冷的深入骨髓,好像裸着身體在冰川冰海之下一樣,通體而入,直逼五髒六腑。
地牢的牆上挂着的是剛換上的火把,冷風吹火,發出哔哔的聲音,牢房中一陣陰暗,但王楓靠着修爲還是能夠看得很清楚。
本以爲看到的是無數喊冤的平民,也可能有着兇神惡煞的大奸大惡之徒,大勢舉目望去,看到的全是一張張肮髒的面孔,一道道絕望的目光,還有的就是那揮之不去的死意,讓人看着就覺得害怕。
王楓心中一淩,自己見過的牢犯也不少,可卻沖未見過這種樣子的。如果硬是要形容的話,那就是絕望與麻木,在哪裏靜靜的等死而已。
這些人的目光之中已經沒有了那人該有的生氣與神氣。
衆人繼續在通道中走着,很快便來到了一個潮濕的髒亂牢房,牢房中還有着的是三四個滿臉死灰的囚犯,但是全并無絕望,隻不過是面色平靜的,看來都不是什麽簡單之徒。
“就是這間牢房。”那獄卒淡淡的對着王楓說了一聲,滿臉的幸災樂禍,顯然這牢房并不是那樣的“安全”。
平靜的看了一眼那名獄卒,王楓走進了那牢房之中,随着王楓走了進來,不少的人都增開了眼睛,望着王楓身上的鐵鏈,臉上都露出一絲詫異,也有些人隻是平靜的看了一眼王楓,又再次閉上了眼睛,而有的人完全沒有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