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的掃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幾個人,王楓并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看了一眼濕漉漉的地面,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裏面有不少的水漬,因爲溫度極低的原因有不少都已經結冰了,可是還是不斷的會有潮氣凝聚在牢門處滴到地上。
而白虎跟着王楓走進了牢房之中,白虎的出現讓不少的人都增開眼向王楓看去。
“這家夥是誰?怎麽會帶着一個戰獸進來?”
完全無視那些人的目光,王楓直步向着牢房的深處走去,看起來十分的淡定,更多的是有着一股傲視的味道,讓在場的獄卒還有那些犯人都不由得有了低王楓一頭的感覺。
竄進牢房的白虎找到了一處幹草之地,橫着趴卧讓出了一個地方好讓王楓坐着,王楓來到白虎的哪裏,盤坐在幹草上,身體靠着白虎那柔軟的肚皮,看起來很是享受。
沒有去管王楓,那尖嘴猴腮的獄卒哼了一聲,将牢房又重新鎖了起來,帶着那兩名壯漢離開,臨走前還憤恨的看了王楓一眼,眼中滿是得意的笑容。
“進入了這虎牢獄還想有活路嗎?就讓你先張狂一段時間。”
帶着剩下的獄卒離開,整個虎牢獄的地下牢房有隻剩下了寒冷很寂靜,閉着眼睛王楓盤坐在哪裏,雙眼閉着緩緩地修煉着,體内的獸能不斷抵禦着外面的寒冷,王楓等待着,等着蔡家的報複,沒有點樂趣這次牢獄不就白來了嗎。
寂靜一片,這虎牢獄的地下牢房沒有一絲的聲音,隻有那沒有結成冰的水滴滴在地上發出哒哒的聲音,還剩下的就是那寒風吹過火把時的呼呼聲。
“年輕人,怎麽進到這虎牢獄的地下牢房了,看你這樣子,不像是大奸大惡之徒,是得罪了那家的權貴了吧。”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王楓并沒有擡頭去看,腦海中因爲神格的原因,王楓的魂魄的到來極大的提升,近似于神魂一般,神識一掃牢房中的情景比用肉眼看顯示的更加清楚。
是一個滄桑的老人,左眼已經下了,眼皮上的疤痕可以看出這眼睛是被一刀砍瞎的,頭頂上沒有絲毫的毛發,嘴上常常的白色胡須讓這老人看起來有些怪異。
沒有去理會他,王楓隻是靜靜的修煉着,讓那老人一陣尴尬,但是周圍的人隻是看了王楓而已,并沒有去關注那老人,那老人也隻有再次閉上雙眼。
這個時候,突然一個盤做的人向着王楓攻來,做盤做的屁股底下抽出一把刀刃,爆喝一聲,向着王楓看去,王楓卻沒有絲毫的以意外與驚慌,也沒有增開眼睛,手上的鐵鏈一絞,沒想到這巨大的鐵鏈盡然真的是堅硬無比,輕易地就将那刀刃攪碎,粗壯的鐵鏈直接将那人的腦漿給砸了出來,鮮血四濺,散落一地,那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就死在了王楓手上的鐵手鏈上。
這個時候王楓才增開眼睛,眼睛中滿是煞氣的看向四周,聲音很輕但卻如同九幽之下的惡魔之音,讓人不禁的害怕顫抖起來。
“還有誰?想試試?”
這個時候确實沒有任何人回答,周圍的牢房不少的犯人都恐懼看着王楓,剛才拿出手的家夥他們都見過,那個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犯,在這牢獄中則磨死了将近五六十人,結果今天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就被人打爆了腦袋,這個帶着家夥簡直是惡魔啊。
淡淡的看了衆人一眼,這時候突然又有兩個家夥暴起,什麽聲音都沒有,兩個家夥隻是拿着自己手中的匕首義無反顧的刺向王楓,眯了一下眼睛王楓一掌抓想其中一人,而另一人則是被王楓身後靠着的白虎盯上了。
白虎猛地一下躍起,強大的力量直接将其中一人撞飛了出去,将那人壓在自己的身下,白虎一巴掌将他拍暈了過去,而王楓也将另一人的雙手折斷,抓着他的腦袋。
“蔡家的人?”望着自己手中的家夥,王楓神情淡漠的問着,不想剛才那人的兇殘,這家夥絕對是一個大家族培養出來的死士,絲毫不在意自己的生命,也不管其他,最終的目的隻有是殺死自己的目标,不然就是被目标殺死。
不出其然,王楓還沒來得及問完,那名死士就将嘴中的東西一咬,吞毒自盡了,變成了一具死屍。
而另一名死士則是被白虎要掉了打扮的身體,躺在地上不斷的抽搐着,沒過多久也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平靜的看着這些,這大概都是蔡家安排的,自己在這牢房度過的還真是不平靜,不過這樣才有些樂趣不是嗎。
眼中冒出了一陣精光:“不好好讓蔡家漲漲記性,蔡家永遠不會知道什麽人是不能惹得。”
再次盤坐回那顆靠着牆角的地方,王楓才将自己的身體靠在白虎的身上,緊接着隔壁牢房的一個家夥瞬間将自己的戰技打向了王楓,大袖一揮,王楓戰宗蓬勃的獸能瞬間爆發而出,又再次瞬間的收回,将那戰技打斷,王楓眼睛看着自己隔壁牢房的那個出手的人。
身上的天地之勢湧出,全都集中性的壓向那人,那人刹時間就被壓在了地上,王楓天地勢散發付出的強大威勢當這個虎牢獄地下牢房的氛圍都變得很是壓抑,沒有了原先的寂靜與冰寒之感,更多的是一股淡淡的壓抑。
而那人被王楓的天地之勢死死的壓着,甚至連牢房堅硬的地面都有一些碎裂,要知道這地下牢房專門是爲了實力強勁的兇惡罪犯準備的,那地方就是一般的戰師都無法打碎盡然被王楓用勢生生壓碎,可想而知那個家夥究竟承受着多大的壓力。
根本沒看哪個家夥一眼,王楓依舊是自己慢慢的修煉着,隻是身上的天地之勢并沒有一點的收斂,連帶着整個牢房不少的人都感覺壓抑起來,原本因爲有人攻擊而引起的喧鬧,在這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整個牢房又回到了原先的寂靜,死一般的寂靜,隻是偶爾的碎裂聲回響在這牢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