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這一片未知之地裏頭,其實誰的心裏都會有些擔憂。
但不管怎樣,大家對自己的實力還是相當有信心,更别說是運氣了。
傳送陣本來就是十分玄妙的東西,在那種情況下還能将所有人安全地送到一個地方去,而不是被虛空吞噬。
從這一點看來,他們的運氣還是很不錯的。
這一點,從那些人毫無猶豫地抛下南川幾人可以看得出來。
南川和晏清等幾個劍修卻是完全不在意,準備好好探索一番這個地方。
若是能找到一點此地的線索也是極好的。
最好是能夠确定他們依然是在時光秘境裏頭。
最壞的可能便是他們被傳送到了其他時空,隻能等待時空之力消去了。
而這種情況的話,有些時候紛紛中傾其一生,都無法回去了……
想到這個可能,大家都有些不寒而栗。
“我們最好還是不要分散開來。”一個藍衣劍修說到。
此人名喚藍劍藍,他是來自于一個水行大道盛行的大世界裏頭,劍意便是灑水劍意,那水行之氣相當精純,與劍意相輔相成,不可小觑。
“這裏的時空也不能确定是不是穩定的,我也認爲還是不要分開比較好!”另一個藍衣劍修說道,他名喚藍水藍,與藍劍藍是兄弟,自然贊成他的意見。
樊景煥倒是無所謂。
他自恃自己實力強大,在這裏面隻服與自己交過手的南川,就是晏清他也沒有多大尊敬。
原本大家都看不順眼,但看他還算是光明磊落之輩,隻不過是性情上有些過傲而已,就是對他們的決策也不會多加評論,大家也就沒有多說什麽。
最後一個劍修名喚司煜,看他一身紅衣,美豔至極,卻是一個男修!
其實此人和南川一樣,生似好女,貌如花容,但南川本身的氣質就會讓人忘掉他的容顔,再加上南川本身就不注重打扮,自然沒有此人那麽豔光照人。
看此人那一身紅衣,再看那眉眼,實在難以相信他是一個修士,更别說是劍修了!
不過,他的實力卻是全部人裏頭最高的人,已經半步化神了!
至于他的劍意,卻是沒有人看得出來。
南川和晏清看着眼前的這些人,雖然性子上還需要好好磨合,但都是值得相交之輩,也就自然而然地贊同那藍劍藍的想法。
幾人一同禦劍而行,先确定這片陸地的大小,看看能不能遇上本地居民。
幾人一同飛行的氣勢相當浩大,引來了那分散探索的另一些修士的注意。
“看那些劍修,動作那麽大,也不怕引來别人的注意麽!”
“他們還不知道這裏還有别的門派吧!人少,消息自然來得慢了!而且他們還真是懶,現在才去打聽消息!”
“聽說那個門派的人相當不友好啊!還有幾個化神修士在這裏駐紮着,這裏人是要上去送死麽?”還不如像他們這樣先在這裏好好挖取一些天材地寶,提高修爲再說。
果然,劍修就是一根筋啊!
不少人心裏想起先前打聽到的一些消息,卻是完全沒有想過要通知南川幾人。
其實,這未知之地,南川一行人沒有想到過要找那天材地寶麽?
自然是有的!
但是,若是此地真有天材地寶,那麽此地有門派的可能性自然就大多了。
那麽何必爲了一點自己努力一些就能得到的寶物而得罪自己能夠借此離開的門派呢?
四處顯示自己的行蹤即可,而且一同行動,也是造聲勢。
而若是此地沒有什麽天材地寶,那麽他們更應該好好尋找能夠離開的契機了!
這點打算,他們幾個劍修心裏自然而然想到了,隻不過沒有說出來而已。
誰說劍修真的一根筋呢?
劍修隻是習慣以最快、最直接、最暴力的方法解決問題而已。
果不其然,很快,南川一行人就找到了一個城鎮。
說是城鎮,其實不過是一個小村落而已。
南川幾人飛過,那些人立即出來朝着他們跪拜。
“仙師!仙師!仙師!”
南川幾人便停了下來,大家相視一眼。
如此便可以确定,此地的确有人,此地更有與他們一樣的修行之人!
幾人下來,朝着那不斷跪拜的人說道:“你們都起來吧!”
“老人家,我想問你一件事。”藍水藍看了看這群村民,裏面老人居多,而且全是凡人。
于是他就随口問了一個老人家。
他的氣息在所有人當中最是柔和,所以他來問話應該會比較有用。
卻不曾想那老人家在聽到這話以後,瞬間臉色煞白,又再跪下,“仙師!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藍水藍不由得有些皺眉,但語氣卻是越發柔和了,甚至往聲音裏頭傾注了一些真元,讓一般凡人聽了會心生信任之感。
“老人家,我隻是想問問這附近到底是什麽地方,有沒有這裏的地圖而已。”伸手撫起老人,藍水藍安撫道。
那老人家這才緩過神來似的,但還是有些緊張。
他說道:“我、我、我、我馬上去拿!仙師請稍等!”
老人家的這話一下子都說不上來了,身邊已經有比較機靈的人去将那地圖拿了過來了。
藍水藍将地圖收下,而南川此時也上前去,拿出一瓶剛剛稀釋過的靈酒,這靈酒可以讓這裏的老人少些病痛吧!
看這村子裏頭,青壯年幾乎不在,怕是遭遇過什麽不好的事。再加上這地圖之恩,他們也算是有因果相連了。
南川不由得起了些恻隐之心,将瓶子塞到老人家的手裏,道,“老人家,這裏酒可以強身健體,就當作謝禮送給你們吧!”
南川的天族氣息對于老者而言可比藍水藍那身柔和之息更讓人放松。
隻不過南川并不知道而已。
那老者看着南川柔和的眉眼,一下子怔住,又跪了下去!
這一跪,整個村子都跪了下去了!
“仙師,救命啊!”老者痛哭出聲,身後亦響起了一些哭聲。
南川不由得有些皺眉,這裏頭似乎沒有他想得那麽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