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禦空終于也瘋夠了,屁颠屁颠的跑了回來,瞧他一臉滿足的模樣簡直就像是個破壞狂。
風鈴看到他回來便馬上膩了上去,抱着他嫣然的笑問道:“你剛才在做什麽呀,轟隆隆的打得好激烈喔!”
禦空得意的揮着拳頭,笑道:“沒什麽啦,隻是想說别人都有特别的絕招,所以我就想把自己的招式連接起來,感覺上效果還不錯,尤其是對‘極道破’的運用,我似乎更有心得了呢!速度加上力量等于一擊必殺,呵呵──”
他一點也沒誇大,憑他極道破的集中破壞力,就算是功力比他還要深厚的高手,被他擊實了也絕對承受不住,隻要他能将極道破與速度完美的配合,天下高手絕對無人敢以小觑。
看向遠方那一片的狼藉,心羽笑問道:“你練招可真用勁呢,到底是用上多少的功力在練呀?”
“嘿嘿,也就三十成功力而已啦!”禦空乾笑兩聲微窘的道。
三女相視而笑,她們可都知道禦空還沒練成四十成真氣結合呢,這個三十成還真隻是“而已”呀!
禦空感到不好意思也就是那麽一下,馬上便又笑着要帶她們下山去。
心羽随口問道:“禦空,最後你那招滿天飛劍叫什麽名字呀,嘻嘻──那一招光看就讓人心中怕怕呢!”她還誇張的吐着小香舌,表示真的有些怕怕。
禦空輕點了一下她那微皺的鼻尖,搖了搖頭道:“那一招我離随心所欲的控制還太遠了,所以先不取名字,等我能完全施展時再取。”
“哦──”心羽可愛的應了一聲,回想起禦空施展那招時萬劍騰飛、飄逸出塵的景象,美目不禁閃耀着醉人迷芒,沒想到這樣子還算是沒練成,那練成後豈不是要迷死人了。
四人開開心心的回到十裏明湖待了一晚,隔日早晨又好好吃了一頓後才再次出發,也是這次的明湖之行,禦空才知道三女原來那麽會吃,幸好她們隻是偶爾喜歡大吃特吃,否則她們那完美的身材可就不知能不能保持下去了。
走了幾百裏的路程,他們總算走到了這次的目标──“梁城”,目的很簡單,就是爲了要買大型地圖。所以一進城,心羽就拉着禦空直奔大陸上最大、最有名的商号“百珍樓”,那可是天武十二宗門中“珍商盟”所經營的商号,保證貨源充足,不怕買不到,就怕你不買。
(附注:珍商盟,可以說是天武十二宗門中最強亦可說是最弱的勢力,最弱是因爲他們當中的直屬高手最少,最強是因爲他們最有錢、交友廣闊,用錢用人就能砸死任何一個高手了,不過極少見他們與人起沖突,在商言商,以和爲貴嘛!)
不管是在哪一個城市,要找珍商盟開的店都是一樣的容易,誰叫他們的店絕對是屬一屬二的大呢?禦空很快便問到百珍樓的所在,四個人急匆匆的就趕了過去。
當他們看到一棟三層樓高,外觀裝修氣派的樓房便知到了目的地。
門邊兩根雙手合抱的石柱上雕飾着華麗花紋,外牆上亦是有着各式各樣的浮雕,無論石材或工藝都是上上之選,但最爲顯目的卻是牆上三個金色的字體“百珍樓”,在門的上端還有一個石匾刻着“價格公道、鐵價不二”。
雖說百珍樓是屬于較爲一般的物品買賣之處,在珍商盟經營的店鋪中算是最爲簡樸、裝飾最少的,可是無論是看它的外觀或進出之人的衣着,想在裏面買東西至少也得是個有錢的主兒才行。
“珍商盟的店鋪不管在哪裏都是一樣的壯觀、豪華,如果沒必要,人家還真不願意來呢!”
心羽靠着禦空低聲喃喃,不是因爲珍商盟讓她讨厭,隻是他們賣的東西都太貴了,所以他們平時都不會到這種地方買東西。
論起買東西,三女還是最喜歡買路邊攤販的小玩意兒了,既便宜攜帶又方便,也不用怕損壞了心疼,當看上新的飾品時,就直接把舊的送給小販繼續賣,既不浪費亦不多占空間。
百珍樓的内部設計也是專家規劃,無論物品陳列、飾品擺放都是讓人覺得高貴不凡。
他們一進去就有店員前來詢問道:“請問公子、小姐需要些什麽,小的可爲各位服務。”
這裏人員的素質亦是不差,看到美女隻是一愣就已回過神,說話時還不敢看向三女,以免引起客人的不悅。
禦空笑道:“我們要買大型地圖,愈詳細的愈好。”
店員恭敬的應道:“請問公子是要‘梁炅城領’的地圖就好,還是連其他城領的地圖也要?”
梁城是屬于梁炅城的副城市,所以整份地圖是以梁炅城領來稱呼,就像買一個縣市的地圖裏面還有很多鄉鎮一樣。
“還要其他的,嗯,你就把附近各城的都拿出來讓我選吧!”來都來了,需要的地圖就全買了比較快,離炎城已經不算遠,至少也得再買一份炎城的地圖。
“好的,請各位稍等。”
店員說完就立刻去找坐在櫃台後的中年人,想必那人應該是此地的負責人吧,禦空看了便也跟着走過去。
很快的,店員便已拿出許多一米寬長的地圖,放在桌上爲禦空介紹起來,三女則是莺聲燕語的在旁邊參觀起來,東西好不好她們是不懂,不過還是能夠看出各種物品比其他店家細緻許多。
最終禦空選了二十張地圖共四個城領。
店員把地圖用個盒子裝好,雙手謹慎的遞給他道:“多謝公子,一共四百個金币。”
“……”禦空一時愣在當場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再次問道:“你說多少金币?”
店員沒有半分不耐,道:“一共四百個金币。”
現在禦空真是很想把百珍樓拆了,有沒有搞錯呀,一張地圖居然就要二十個金币,那可是一家五口兩個月的開銷耶!
唉歎一聲,百珍樓挂在門口的牌匾也不是挂好看的,一想到那八個字便讓他失去讨價的心情,乾脆的付出四百金币,反正錢對他來說也不算難賺,頂多去找堆魔獸來殺就有錢了。
收好了地圖,禦空帶着三女走出百珍樓,若無必要他們是不會再去那種地方的,錢雖不難賺,可是他們也不是有錢沒地方花的人。
出門走了一小段路,心羽便看上了一家飯店,立刻嬌聲道:“人家肚子餓了,去那家飯店吃東西好不好?”
“嗯,嗯。”禦空輕應一聲往飯店走去,可能是已近中午的關系,裏面的客人可真不少,而且半數以上的人竟都帶着兵器,這讓禦空不禁眉頭略皺,一般來說,餐館裏有一、二成的人帶兵器還算正常,現在這樣可是屬于非常異樣的情況。
尤其最讨厭的是這種人很煩,他們若來搭讪的話,都是說不動、吓不走,常常都得動手才能解決問題,隻是人都進來了,再走出去反顯得奇怪,禦空直接便往樓梯走去,希望二樓的人少一點。
三女也是發覺情況有點奇怪,乖巧的跟在禦空身後不發一語,她們不怕惹事,可是卻很讨厭别人跑來跟她們搭讪,也就是說她們隻準自己去惹别人,不準别人來招惹她們就對了,這種心态是不是有點奇怪呢?
二樓的客人是少了一點,禦空找了個位置坐下,随便點了幾樣菜色,風鈴将小白放在桌上逗着它玩,服務人員沒過多久便将飯菜送上來。
禦空嘴巴吃飯,眼睛四周的掃視着,今天的情況還真有點異樣,很多人都帶着兵器,可是周遭卻安靜的過份,那些平時吵吵鬧鬧的家夥,今天說話居然大都是交頭接耳,這實在太讓人好奇了。
沒事找事的禦空仔細聽着那些人的談話,聽了大半天也搞不出個所以然來,似乎每個人都在說什麽藏寶圖、魔頭,可是實際情況如何他們也都不清楚,好像是有人說什麽魔頭帶着藏寶圖跑到梁城附近,結果一傳十、十傳百的就一堆人跑來了。
這頓飯直到用畢都沒發生什麽麻煩,頂多就是有人不懷好意的看看,最後還是急匆匆的走人,似乎是有更重要的事。
“禦空,那些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呀,這頓飯吃的可真難過。”受到環境影響,三女吃那一餐居然都沒說到話,才一出去,心羽就迫不急待的詢問。
禦空呵呵笑道:“我現在才知道,原來并不是隻有我沒事找事做,那些人很像都是爲了什麽魔頭、藏寶圖來的,可是到底在哪兒也不知道,完全是别人說他們就來了,簡直是一堆白癡。”
心羽思索了一會兒,道:“魔頭是不是指魔族呀?”
禦空不清不楚的搖搖頭道:“應該不是,聽他們所言似乎是什麽人練了什麽魔功,亂七八糟的我也搞不懂到底是怎麽樣,不過正邪兩道有很多人都往這附近來了。”
風鈴抱着小白,側首問道:“我們要不要也跟去找找藏寶圖,嘻嘻──那麽多人在找,一定是有很多很多财寶的。”
禦空輕點了風鈴亮潔的額頭一下,笑道:“你這小财迷,又沒一個準确的地點要怎麽找呀,我才懶得跟他們瘋。”
風鈴嬌俏的微吐香舌,不在意的撫着小白,這個消息對他們而言隻是一個話題,随便逛逛便也随便談論。
梁城本來就非常熱鬧,如今又加了一堆門派、傭兵、冒險者之類的人,在路上走來似乎顯得有些雜亂,許多人自恃身份,帶着一群人大肆喧嘩、态度嚣張引人側目,還有些人乾脆就直接用輕功在房屋之上行進,省得與人在底下擁擠。
冰雲見識到那些人嚣張的行徑,不解的問道:“禦空,他們那樣亂來怎麽都沒人管呀?”
禦空笑道:“誰敢管呀,畢竟他們并沒有傷害到其他人,光看樣子也知道他們都不是平凡人,若沒必要的話,城中警備隊是不會去招惹他們的,你沒看那些功力較差或小團體的就不敢那樣嚣張了。”
冰雲瞭解的點了點頭,俗話說民不與官鬥,可是若夠強勢的話,官亦不願與民鬥呀!她走了幾步又看向風鈴懷中的小白,嘻嘻的伸出玉手,笑道:“小白讓我抱抱。”
風鈴不依的将小白抱緊道:“人家還沒抱夠嘛,晚上再給你抱。”
冰雲一聽立刻嘟起小嘴,滿是請求地俏臉,美目水汪汪的看向風鈴。
風鈴也不甘示弱,微微皺起小瓊鼻,可憐兮兮的抱着小白,哀怨的美眸瞥向冰雲。
就在二女在施展可憐戰術,看誰先同情對方時,突然有人很不識趣的道:“二位美麗的小姐,何必爲了一隻貓起了争執,不如本公子送二位一隻更爲可愛的寵物。”
大家側首望去,那是一個極爲俊秀的年輕男子,身後跟着數名武者打扮的人,雖說那幾名武者在普通人眼中已是高手,可是在禦空四人面前根本不會有人去看他們一眼。
那人身旁還有一隻幻獸“紅炎駒”,火一般的鬃毛、高壯的身軀,額上一顆亮紅色的晶石閃爍,四蹄還帶着銳利的爪子,若以馬而言它絕對是屬于神駒類别,但是在聖獸中就不知是否排得上名了。
看到三女俱是驚訝的凝視着紅炎駒,年輕人更是開心極了,驕傲的笑道:“本公子‘原斯達’,這是我的幻獸紅炎駒‘疾火’,無論速度或舒适性都不是馬匹所能比拟。小姐是否想要乘坐看看,本公子非常樂意與諸位小姐共乘。”
“多謝公子好意,我們不習慣與人結伴,告辭了。”風鈴面無表情的看向年輕人,告罪一聲轉頭便走,那家夥以爲他是誰呀,說得自已好像多了不起,能與他共乘就是一種榮耀似的。
原斯達這下臉面可挂不住了,輕功一展立刻攔在三女面前,臉上笑容已是失去幾分善意,有點僵硬的道:“三位何必拒人于千裏?”
可憐的禦空再次被人忽略了。
三女的臉色這時也不是很好看的轉向禦空,沒想到原斯達亦是看向他,挑釁似的瞪了他一眼。
當中誰也不知道小白最是不爽了,本來它被風鈴和冰雲搶得很是高興,被人打斷已是不滿,後又見那隻紅炎駒高傲的跟在那人身旁,現在居然還敢擋它的路,惹得它不禁從風鈴懷中探出大半個身子。
“吼──”小白才不管誰是誰,對着紅炎駒不滿兼具警告的一聲低吼,表示要它滾遠一點,略爲散發的氣勢頓時吓得紅炎駒急退數步,聖獸對聖獸的氣息最爲敏感,那份不可抵禦的威吓讓它不禁瑟縮不前,一身傲氣轉眼間被一副窩囊所取代。
原斯達将紅炎駒從小養到大也沒見它如此失常過,初見異狀明顯的讓他吓了一大跳,急忙跟上去好生安撫一番,紅炎駒是他用來向人炫耀的本錢,受到半點損傷可就不好了。
他這般寶貝幻獸并不奇怪,有一些人的幻獸并非是自然馴服,如他的紅炎駒便是由人類馴養的聖獸所繁殖的,馴養的本意是要讓自家子弟當成幻獸,可以保護人的安全。
隻是幻獸本就非常少見,擁有幻獸代表的便是實力或者有錢有勢,于是那些不肖子弟便把幻獸養得漂漂亮亮用來炫耀,真要打鬥時反讓幻獸躲到後面,有時候那種情形真是有點可笑。
“真調皮。”風鈴好笑的輕點了一下小白的腦袋,跟着禦空從旁邊走過去,随口笑道:“不好意思,我們家小白也是幻獸,它似乎不太喜歡那隻紅炎駒呢!”
說她是道歉不如說是取笑,聖獸想要讓另一隻聖獸不敢反抗至少要強上兩個等級,隻要原斯達還懂得這一點,應該就不會再追上來才是。
事實上對方想追也不能追了,看到三女走開後原斯達還想跟上,可是紅炎駒根本不敢再往他們靠近,管它主人如何氣急敗壞的命令都是沒用,氣得他恨恨的瞪視禦空四人的背影,臉色鐵青的怒吼道:“給我查出他們是什麽人,去──”
一個帶頭的護衛走出來輕聲道:“公子,他們看起來似非常人,我們若是節外生枝,堂主可能會不高興。”
原斯達一愣,眼冒邪光,似乎極爲不願就此放棄,轉看禦空四人的身影已淹沒在人群之中,他這才恨恨的轉身道:“賤人,這次就先放過她們,下次……哼──”
禦空四人可不知對方是那般的小心眼,當然,就算知道他們也不會在乎,那種事早已遇到麻木了,依然高興的四下逛遊,禦空順便買了一把鋼劍,省得老是要用拳頭打人,光是威吓力就比用劍差了一籌。
眼見各方高手來來去去他們也不去多加留意,在城裏玩了兩天才要離去,梁城之中的高手雖是走了不少,可是來的人依然絡繹不絕,那麽多桀骜不馴之人齊聚一城,這幾天卻沒發生多大的争鬥事件,算起來也是很不容易了。
看許多武人都是往北方行去,禦空決定避開人群往東方走,那些人正邪兩道、各門各派的都有,每個人都是在比誰更嚣張的,就算是禦空這個惹事精也不想跟他們摻和在一起,免得自己一個不爽就揍人,惹上那些勢力強大的人可不好玩呢!
啊──你問他們爲什麽不往南方走,因爲他們就是從南方來的嘛,再走回去的話,要到幾年幾月才到得了炎城呀!
心羽邊走着路邊張着一米長寬的地圖看,看了老半天才道:“等一下大路會叉開成爲兩條,我們要走右邊的,然後可以去‘定溫水泉’玩,接着再轉往北方走,這樣就不會與那些人碰上了。”
雖然禦空已是特意避開人群,路上形形色色的人還是見到不少,想想也是,那些家夥連目标在哪兒都搞不清楚,他們會到處尋覓碰運氣也是正常。
一路上大事沒發,小事卻接連不斷,總之爲的還不就是三女的美貌惹來禍端,一堆兇神惡煞找不到目标便将眼光全投到禦空這邊來,誰叫他們四個看起來就是屬于那種好欺負的人,直到打上了才讓人知道找錯對象了。
定溫水泉離梁城不遠,隻不過七、八十裏的路程,禦空四人還不到中午便已到達,位置是在一座幾百米高的山麓中腰,特點便是山裏出溫泉,水泉顧名思義是一年恒溫,管你夏天來、冬天來溫度都是一樣。
剛好天氣逐漸轉涼,三女才用完餐就拉着禦空去泡溫泉,雖然溫泉一般都是男女有别或是多人混浴的,不過店家當然有這層考量在,特别開辟出許多小潭的溫泉讓一些較爲有錢的人包下,他們四人不用擔心要與他人共浴。
開心的到達溫泉區,三女看那清澈的泉水雖是滿意,可是四周圍籬及無遮的天空不禁讓她們皺眉。
心羽看向禦空,舒眉笑道:“你可得注意好周圍有沒有人偷窺唷!”
“唉──你們泡溫泉卻要我來當衛兵,真慘呀!”
禦空故扮可憐的搖搖頭,三女卻是不理的将他衣物扒光,擁着他進入泉中,如果他沒有先行探查四周的話那他就不叫禦空了。
美美的泡着溫泉,禦空直接就漂在水面上享受着嬌妻按摩,整個頭貼在心羽豐滿柔嫩的胸脯上,爽得他都要忘記自己叫什麽名字了。
小白更是誇張,整個身體就在水裏面漂動,瞧它久久沒有浮上水面換氣,大家還真怕它會溺斃了呢!
約隻過了十分鍾,禦空埋在心羽胸口的頭突然擡了起來,冷哼一聲道:“哼,真有人敢來。”
話聲剛落,兩道金光就從他頭上冒出飛出圍籬,小白動神作書吧亦是不慢的從水中竄出,三女都還搞不清楚狀況,外圍已經傳來數聲凄慘嚎叫,她們這才明白發生什麽事了,真是後知後覺。
兩道金光很快的就又飛回來,小火哈哈笑道:“那幾個混球都快被我烤熟了呢!”
小電立刻反駁道:“才不是呢,他們是被我電到抽搐,現在一定還在抖勒!”
小白随後低吼:“不對、不對,是我把他們踹出老遠,滾下山坡去了。”
隻是沒人聽得懂它說什麽。
“胡說,他們明明是被我烤熟,都快冒煙了。”
“你這大笨蛋,他們是被我電到冒煙啦!”
“吼──嗷吼──”
聽着這些吵鬧的聲音,禦空再次感到頭痛,立刻把他們趕到一旁自己去吵,可憐那幾個偷窺者什麽都沒看到,被精靈又電又烤的搞到半死不活,接着再被小白踹得老遠,等他們的傷好了以後,可能再也不敢去偷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