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飛暗地裏是在諷刺張琪出過國就忘了中華民族是禮儀之邦了。在坐的所有人都聽出了,臉上的神情或多或少都有一絲變化,隻有張琪不動聲色。白飛不知道她是沒聽出來還是城府深,假如是後者的話,那麽也眼前的女子也太可怕了。
“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邊吃邊聊,霜兒,帶大家去餐廳。”劉樹森哈哈一笑說道。衆人也從剛才的注意力也轉移了方向,都跟着劉霜走進了餐廳。
餐廳的面積很大,餐廳的中央有個長方行的桌子,桌子的正前方擺着一張精美的椅子,而兩邊各擺放着同樣的六張椅子,一個管家和兩個保姆模樣的人在一旁侍立着。劉樹森示意大家先坐下來,自己也在坐正前方的椅子上做了下來,他的左首依次是張文德,張子偉和張琪。白飛坐在劉樹森的右首第一個位置上,柳姿坐在他旁邊,然後是劉霜。桌上的菜非常豐富,好多菜都是白飛以前沒看過的。
見客人都做下了,管家模樣的人打開一瓶酒,爲每個人倒上後,又退了回去。
劉樹森舉起酒杯,站了起來,對白飛說:“白先生……,不!叫白先生好像太見外了,你的年齡跟我霜兒似乎差不多,在這裏我托大了,叫你一聲賢侄如何?”
“呵呵,你客氣了,你這是看得起我……”
白飛還想說幾句客套話,被劉樹森打斷了,“你這是什麽話,要不是冒着生命危險你救了我們家,我們可能都已經不可能再見面了,特别是雯兒,隻可惜她今天不在a市,也沒辦法親自跟你道謝,隻有我代小女想你表示感謝了。”
原來劉雯不在a市,怪不得一直都沒來找自己,也不知道現在她怎麽樣了,她和柳姿之間到底簽訂了什麽秘密協議……。白飛想着竟忘了說話,一旁的柳姿連忙用胳膊頂了一下白飛。
“伯父,你千萬不要這麽說,我受之有愧啊!”白飛猛然回過神說道。見劉樹森叫他賢侄,也開口叫他伯父了。
“好,來,賢侄、柳小姐,我敬你們一杯,客套話我也不多說了!”聽見劉樹森這麽一說,在坐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舉起酒杯敬白飛和柳姿一杯。
“坐,坐,來,大家吃菜!”劉樹森招呼着。
白飛看了張子偉一眼,張自偉臉色陰沉地看着白飛,跟先前的時候大不一樣。白非馬上明白了,自己的麻煩可能來了。劉樹森對白飛表現出的好感是張子偉所不願意看到的。
果然,張子偉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換了一副笑臉,說:“白先生,果然好酒量,來,我再敬你一杯!”也絕口不提當日他張子偉也在場,白飛在某種程度上也救過他一命。
其實張子偉現在不記恨白飛已經很不錯了,談何感謝?爲了追劉霜,張子偉不知在劉樹森面前表現幾次了,劉樹森對張子偉還是沒有太大的好感,而劉樹森卻對白飛卻表現出了相當大的熱情,這是張子偉所不能接受的。在張子偉心裏,白飛不過是巧合之下“搗亂”了一把而已,居然赢得劉樹森的青睐,幸虧看見劉霜好像還沒有表現出什麽異常。這才暗暗舒了口氣。
幹了一杯就後,張子偉開口問道:“白先生現在在哪裏高就啊?”
“張先生擡舉了,我隻不過在一家外貿公司當一個小小的采購員,談什麽高就啊!”果然張子偉想在這裏讓自己丢臉,白飛心裏開始戒備了。
“哦,那白先生的收入一定很可觀了,看看白先生的穿着我就猜到了,呵呵……”
一旁的柳姿再也忍不下去了,正要反譏,卻被白飛暗地阻止了,笑了笑說:“張先生這個你可猜錯了,我這套衣服呀,是來的路上租來的,當時想來想去,伯父畢竟是a市名人,我要是穿得太寒酸也不好意思,雖然我想伯父是不會在意的。沒想到張先生也在這裏,我剛才還暗暗慶幸幸虧租了一套,要不然像張先生這樣a市有頭有臉的人跟我坐在一起吃飯被别人看到的話,這可是大大有損你張先生的顔面啊!”白飛故意歎了口氣,裝神作書吧一副很痛苦的樣子接着說道:“不過就是太貴了點,一千三百元一天呢,唉,我可憐的半個月工資就這樣走了。”
張子偉被白飛說得臉一陣子紅一陣子白,看到張子偉的窘樣,柳姿一陣惬意。
一直沒有說話的張琪在這個時候冷不丁開口說到:“這套衣服還真是适合白先生,穿起來還真是有模有樣的!”
“哈哈……”白飛大笑起來,“我出身在農村,很早就知道了衣服對農民來說意味着什麽,我還清楚地記得,每逢過年過節或者走親戚出遠門人們總會穿上家裏最好的衣服,因爲這對一個人來說是個面子問題。農民大都沒讀過幾天書,膚淺的很,所以關注的總是一些外表的東西。也許是我見識短淺,我今天才發現原來不僅僅是農民,還有很多人在意一個人的穿着。”
一直默不神作書吧聲的劉霜對白飛的口才真是佩服地無體投地,白飛的話句句話裏帶刺,卻又是那麽得體,把張子偉和張琪說得啞口無言,卻又不好發神作書吧。怕他們倆臉上挂不住,于是開口說:“菜都快涼了,大家吃呀。”
劉樹森開口說話了:“對,菜都快涼了,趕緊吃!”又對着張文德說:“現在的年輕人啊,總喜歡談論一些衣服呀什麽的,看來我真是老了,想聽也聽不懂呀,老張你聽得懂他們說什麽嗎?”
張文德沉着臉搖了搖頭,并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的子女今天丢人算是丢大了,可是自己又不能出面挽回這份面子,隻好悶頭不說話。
“伯父,我敬你一杯,我祝你身體健康!”白飛站起來敬了劉樹森一杯後,開口說道:“謝謝伯父的款待,我有點事,想先走一步了。”
“哎,才來多久呀,就這麽急地好走,坐,坐,再陪我喝幾杯!”劉樹森知道白飛的想法。白飛見劉樹森這麽說也不好意思拒絕,幫劉樹森倒了一杯酒,就再次坐了下來。
一時間,誰都沒有開口說話,每個人都低頭吃着東西,整個餐廳的氣氛有點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