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晚餐後,又在客廳裏坐了一會,張文德和張琪就起身跟劉樹森告辭了,張子偉心裏雖然不願回去,可看見劉霜對他還是一如繼往地愛理不理的,今晚又當衆丢盡了臉面,也不好意思再呆下去,隻能悻悻地向劉樹森和劉霜告别後,也走出了别墅。
見張家三口回去了,白飛和柳姿也站起來,準備告辭,還沒開口,劉樹森已經說話了:“賢侄啊,我還有點事跟你談,你跟我到書房來一下,霜兒,你就在這裏陪柳小姐好好說說話。”
白飛忐忑不安地跟在劉樹森的身後,莫非劉樹森察覺到自己和劉雯之間的……白飛都不敢往下去想。
劉樹森的書房門口擺放着一對齊腰高的景泰藍,走進裏面一看,書房裝修得異常豪華,面積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各種瓷器、書畫、古玩到處都是,要不是中間擺放着一張辦公桌,書櫃上擺放着大量的書籍,白飛還真懷疑自己是走進了古董店。
“賢侄,随便坐!”劉樹森招呼道。
白飛在靠近辦公桌的沙發坐了下來。劉樹森也在辦公椅上坐了下來,開口說道:“賢侄啊,上次的事真是太感謝你了,我是個商人,也不懂用其它的方式來表達我對你的感激,這裏是一張五百萬的支票希望你能收下。”
說着劉樹森從抽屜裏拿出一張支票,遞了過來。
“伯父,你不要這樣……,我已經說過了,上次的事要不是我貿然行事,事情可能還不會搞得這麽驚險,至少劉雯小姐也不會有生命危險,我差點就害了你們……,你沒責怪我我已經很高興了,我是萬萬不能接受這張支票的!”白飛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搖着手說道。
“呵呵,賢侄啊,咱們明眼人不說瞎話,我都活了六十多了,這點事難道看不透?那就算退一步說,你至少讓我沒損失三億啊!”
“伯父,那個時候你難道一分錢也沒轉進去?”白飛驚訝的問道。
“沒有,我的錢都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想想創業時是多麽困難,要我不明不白地拿出三億,我還真是舍不得。所以我一直在觀察事态的變化,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再轉帳也來得及。慶幸的是,就在我将要轉帳的時候,你出現了,天意如此啊!是你讓我避免了損失,所以說這張支票你得收下!”
“伯父,我……”
“什麽都别說了,你先收下,我還有個建議。”劉樹森說着,沉思了一會,說:“你用這筆錢去注冊一個公司,開什麽公司都行,希望你能在兩年之内把五百萬變成五千萬。”
“五千萬?這……”
劉樹森擺了擺手,阻止白飛說下去,“我閱人無數,我相信我不會看錯,我相信你有能力在兩年之内把五百萬變成五千萬,假如到那個時候,你對我今天給你的五百萬還是受之有愧的話,你再還給我也不遲,我希望你能珍惜這個機會!”
白飛迷茫地看着劉樹森,不知道劉樹森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見劉樹森态度又是如此堅決,說:“那好,伯父既然這麽說,這五百萬我就收下了,算是我借你的,兩年之後我盡量把它變成五千萬。
從劉樹森别墅出來已經是午夜了,在回來的路上,白飛一直在想着劉樹森爲什麽要自己去開一家公司,難道是怕自己不會接受這五百萬,變相地用這種方式來讓自己接受?還是……
白飛百思不得其解,把這件事跟柳姿一說,柳姿一聽樂了,說:“飛,你真是太老實了,劉樹森送你五百萬也不要,五百萬對他來說算什麽呀,根本就是九牛一毛!送你這五百萬要你去開家公司,無非是在變相地讓你接受!”
柳姿的說法與白飛的想法不謀而合,白飛更加肯定這是劉樹森在變相地讓自己接受這五百萬,于是對柳姿說:“把車掉頭,我要把這五百萬送回去!”
“咯咯,飛,我說你傻,你還不信,你現在把這張支票送回去,劉樹森會收下嗎?”
“那怎麽辦?”
“那你就收下呗,你就當神作書吧這五百萬是向銀行貸款來的,當兩年之後你還給他不就成了?”柳姿說道。
“按照你的說法,我現在送回去,劉樹森都不會接受,那兩年後他還會要嗎?”白飛不解地問道。
“這也不好說……,飛,你想想這樣不是很好,你不願用我的錢,也不願幫我去管理我的酒店,現在不是正好能用這筆錢去開創自己的事業?以你的能力爲别人打工不是埋沒了你的才能?”
“呵呵,柳姿啊,這話我們倆人私下說說還行,千萬别當着外人的面說,說我有才能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白飛笑着問道。
“你當然行,你是我柳姿的男人,怎麽會不行啊?你看你今天表現多好,搞得張家三口一點脾氣都沒有!” 柳姿嬌笑道,滿臉驕傲。
“雕蟲小技,難登大雅之堂,我對公司的管理、業務完全外行,怎麽去辦公司?”白飛憂心仲仲地說。
“呵呵,你怎麽不來請教一下我呢?我可是畢業于a大工商管理系哦。”
“啊,你是a大畢業的?”白飛驚訝地問道。
“是啊,怎麽了?”柳姿微微轉過頭,宛然一笑。
“我還以爲你小學沒畢業就出來混呢!”說完白飛哈哈大笑。
“你去死啊……”柳姿嬌怒道,“我就讓你感覺這麽沒文化?告訴你,我還去瑞士留學兩年,取得工商管理碩士學位才回來的。”
“哎,對了,剛才劉霜對我說了件事情是關于你的。”柳姿突然提起了劉霜。
“我的?”
“是啊,她說她曾經給你頒過獎,這是怎麽回事啊?”柳姿問道。
“哦,是這件事啊!”于是白飛把以前中獎的事情跟柳姿說了一遍。
“這麽說,你上次給我在凱麗大酒店開的房間是用那張卡刷的?”柳姿問道。
白飛點了點頭。
“那你流鼻血是怎麽回事?”
“啊……,劉霜連這個也跟你說了?”白飛驚訝地說。
“是呀,怎麽心虛了?你還有什麽事瞞着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