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啊,阿姨和你說個事情吧。”宋阿姨拉着我的手很是親昵,可就是這樣的親昵叫我感覺有些怪怪的,不過也沒有多想,就點頭說好。
“那個呢,按照家裏的習俗,這懷了孕的人啊基本上都要到三個月以後才能讓人知道,這會兒最好先保密。”
“啊?”我轉過頭去看我媽,眨巴眨巴眼睛,還有這個道理麽?本來我還想說等胎位穩定了些就去潘悅身邊抖毛呢,唔,帶着疑問的問,“真的要這樣保密麽?”
宋啓勳走過來攬過我的肩膀說,“丫頭,就先聽着吧,反正也就三個月,你看啊,你現在都快倆個月了,也不差這一會會了。”
我想想也是,便答應說好。實在是疲憊了,宋啓勳便扶着我到一旁的沙發上去坐着,他們三個人商量着。電視節目其實翻來覆去的也就那些,我看了會便轉身望向身後的人。目光灼灼間,宋啓勳仿佛鍍了一層光暈,看着看着,就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手摸着肚子,心中暗自呢喃:孩子啊,那個帥帥的就是你爸爸哦。
許是感覺到我的目光,宋啓勳也轉過頭來,剛好撞入我的眼中,我沖着他笑,他也對着我彎了嘴角。不巧的是,這一幕剛好被媽媽捕捉到,到還結結實實的打趣了一番,她說都從小看到大了,也還看不夠麽?
一句話,叫我紅了臉,立刻的埋入靠枕裏說真讨厭,到也逗得他們都笑了。
“時間也不早了,我也早些回去,不然啊,你爸爸又要念叨了。”宋阿姨站起來說着,“來,啓勳,你送我出去,關于懷孕的有些忌諱,我要和你說說。“
宋啓勳說好,我見狀,也要跟着出去,阿姨直呼小祖宗哎,你就坐着吧,現如今你可是重點保護對象。我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止住了腳步回客廳的沙發上坐着,沒過多久,宋啓勳便回來了,也不知道阿姨說了什麽,他的臉色很不好,雖然極力的想要對着我笑,卻總是勾不出完美的弧度來。
我坐起來,攬住他問,“怎麽了呀,臉色那麽難看?”他摸着我的發頂說,“沒什麽事,你别亂想。”
看這樣子,他是不想和我說,那麽我也就不問。調整了姿勢就枕在了他的腿上,從這個角度來看,正好看到下巴,青青冉冉的露出了些胡茬。這一段時間以來,我身子虛,也真的辛苦了他這麽照顧我。
他的指尖順着我的頭發梳理,一點一點的,溫柔極了,“妞兒啊,我陪你出去多走動走動吧,剛吃飽了運動下對你,對孩子都好。”
想着也是,便依了他站起來,宋啓勳牽着我,大手拉小手的,像極了小時候的模樣。我彎着嘴角問他說勳哥哥,你有沒有覺得小時候也是這般帶我出去的啊,他笑了說是啊,不過當時怎麽也想不到你會是我的妻子。我說我也沒有想到。
要知道宋啓勳在我們這群熊孩子當中,一直都充當‘别人家’的角色。撇了撇嘴摸着肚子,孩子啊,以後你一定要像你爹學習,不要學你媽。從小到大,我就是個不省心的。
外面的空氣實在是清新,用了的吸了吸鼻子,整個人心肺都充滿了新鮮的味道,讓我禁不住的說,“好舒服啊。”
不想,他竟然歎了口氣說,“丫頭,是我不好,之前你身子方便的時候都沒有帶你好好的去玩玩,現在你懷孕了,倒是哪裏也去不了。”他捏着我的手,難得的煽情,“真的委屈你了。”
我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不要說我不懂風情,真的是宋啓勳這樣很少見,鬧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哎呀呀,哪有委屈啦。”我撓了撓頭,“你要是實在想補償我的話,就等着我生完,給我好好的補償一個蜜月。”說着還朝着他眨了眨眼睛,“去赫爾辛基,我惦記了許久的地方。”
“好。”
“順便的在那邊的教堂幫我在辦一次婚禮,想好好的宣誓一下,隻有我們熟悉的親人們。”我順杆兒爬的說。
“好。”
我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麽的時候,宋啓勳的手機響了起來,見是葉鈞安,便接了起來。
“勳子,我的大侄子在琪丫頭肚子裏乖不乖啊?”
“挺好的啊,話說葉鈞安,你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來了啊,不去追小妹妹了?”宋啓勳打趣着,“還是被人家思洛傷了心之後就找不到第二春了?”
那邊聞言,就爆發出一句怒吼,“滾粗!!!有你這麽做兄弟的麽?竟揭我的傷疤,老子恨你……”
果然是太激動了,讓我都聽得清清楚楚的,禁不住的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問了宋啓勳接了電話來,“葉大少,我們不搭理他哈。”
“還是琪丫頭好。”
“那是肯定的,雖然說我們被甩了,不過我們還是有尊嚴的,不就是一個姑娘嘛,追不到就算了,我們再接再厲追别人,一次被甩就倆次,總有妹子看上你的。”說這話的時候,我已經嚴格的憋住笑了,倒是宋啓勳,聽了直搖頭。
電話那頭停頓了三四秒,然後發出怒吼聲,“陸琪,你tm的别讓我看到你!什麽叫老子被甩,明明就是我甩别人,我甩别人,好麽好麽?!”他極力的辯解,我極力的忍住笑的說,‘哦~~’
說的婉轉悠揚的,恨不得打幾個圈圈,葉鈞安炸毛了,大喊着,“宋啓勳,管好你家媳婦!”
宋啓勳自然也是聽到了,揉了揉我的發頂才接過電話來,“好了,說罷,到底有什麽事情找我。”
他傲嬌的哼哼倆聲,才說老子的西餐廳開業了,想要你們都去捧捧場,順便的哥幾個在聚下,幫我慶祝下生日。宋啓勳打趣着說,慶祝生日才是大頭吧!葉鈞安說怎麽樣怎麽樣啊,老子孤家寡人一個,怕寂寞不行啊。
“行行行,到時候一定帶着琪琪過去。”
“哼哼,這還差不多。”葉鈞安傲嬌的說,“不和你多唠叨了,我還要通知别人呢。”
“行吧行吧,我也要陪我家丫頭散步呢。”說完,便很是自豪的挂電話了。宋啓勳又将葉鈞安的意思簡單的說明了,是要帶我過去,問能不能吃的消。
我本來就不是嬌貴的人,加上這陣子又在家呆膩了,就興高采烈的說吃的消,肯定吃的消。宋啓勳見着我高興,就蹲下身子來捏我的臉,他說我家小丫頭看來真的是悶壞了呢。我說你才知道啊,他說恩,才知道的。
這貨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我就想揍他!狠狠的擡腳就在他腳上踩了下,哼,不要理你了,轉身就往家的方向走。
他跟在身後,琪琪,琪琪的喊着,我完全不搭理,不過呢,腳步早已經放慢了。
懷孕的緣故,我現在睡的都比較早,基本上才9點,就洗了澡上床,歪着歪着就開始打瞌睡等他,他過來的時候,一邊擦着頭發一邊的給我蓋被子,“蓋好了再睡,不然感冒了就麻煩了。”
我抿了抿嘴翻身,半眯着眼睛看着他,可就是這一眼,口水就耷拉了。那個什麽,他浴衣松散着的,我完全可以睡着散開的地方看到胸肌,**裸的還有水珠兒劃過,咳咳,口幹舌燥的,太特麽的誘惑了點吧。
禁不住的咳嗽了倆下,臉頰都泛紅了,嘤嘤,不好意思了,有沒有,有沒有?!
雖然摳腳女漢子平時比較大大咧咧,和他床單也滾了不少次,可是可是,這樣**裸的盯着看也真的是少數哎。不過說真的,宋啓勳的身材真的還不賴,一點兒贅肉什麽的都沒有呢。如此想的時候,某個二缺的妞還好死不死的拿着手指去戳了戳人家的胸肌。
“好硬哎……”果然是真的,看來平時也沒少鍛煉啊,擡頭望向他問,“宋啓勳,你平時是怎麽練……”
‘習’這個字還沒有說完,就連忙的咽了回去。因爲我察覺到頭頂上的某個不對勁了,那眼神,怎麽看怎麽火熱。下意識的往床裏面縮了縮,被子裹緊,聲音弱弱的說,“那個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睡吧。”
他不言語,我心裏直打鼓,蒙着被子就要往下鑽。
就在我準備往裏面翻滾的時候,他撐着身子到我的身邊,雙臂更是形成了一個禁锢,我探出個腦袋來,喊着,“宋啓勳……”他不回答我,隻低下身子咬住我的唇畔。
當倆個人的唇接觸到一起的時候,我瞪大了眼睛,徹底的理解了一句話,不作就不會死。陸琪啊陸琪,你沒事去撩撥他幹嘛!又不是不知道宋啓勳就是個那什麽什麽來着,平時在他身邊,沒少做運動,這陣子因爲肚子的家夥,可是忍了好幾個月了。
咬緊牙關,不讓他探入,他手腕用力,我急了,索性張嘴就咬他,他吃痛,松開了我,眼底卻是一片兇光,簡直恨不得将我拆了吞到肚子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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