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醫生說了,不可以的……”手抵在他胸前,很是緊張而怯弱的,他笑了,嘴角勾起,揚起的弧度裏帶着壞壞的痞,他說,我并不打算對你做什麽。聞言,剛松了一口氣,然後就淩亂了。
因爲這個貨拿着我的手,安放在的部位……(╯﹏╰)b,太尼瑪的賤了!oh,老娘這樣一個孕婦hold的好麽好麽?不過說真的,真的很硬,咳咳。手輕輕的動了下,某個男人就撕拉的喊了出來。
那個聲音啊,震驚的我都合不攏嘴,完全一副我和我的小夥伴驚呆了有沒有?!來都聽說小說書上說女孩子那什麽激動地時候會輕喊出聲,卻沒有聽說過,男人也會喊出來啊。而且聽他這個聲調,不比女孩子差啊。
隻是,真的有那麽**咩?如此想的時候,手上的力道就重了些!不出意外的,某個人又**裸的喊了聲,我那就一個激動啊,惡作劇的心理就開始了,真的要好好的折磨下這個人了。
誰讓他以前仗着身體好的時候就一個勁的折騰老子,每次不折騰的我哭天搶地的還不肯罷休,這會兒終于落到我手裏吧,哼哼,小樣兒,看我怎麽收拾你!順帶的得瑟下我的小心理,我有孩子護體,他不能把我怎麽樣,哇哈哈……
“嗯哼~~~”
才三秒鍾,宋啓勳就受不住了,腦袋上蹭蹭的憋出了汗珠,他對着我咬牙切齒的說,“陸琪,你找死啊。”
我嘴角彎彎的說,“恩。”那表情完全一副你能奈我何,“而且宋啓勳,這還不是你把我的手放到那裏去的麽?”我撇了撇嘴,“明明是你的主動,還怪我。”說着,就傲嬌的把手拿開了。
他眉間的青筋跳了跳,看着我沒幾秒就抓着我的手擺回原位,帶着些哄騙的意味,“丫頭,試着動一動。”
我囧!這貨,是真的要作死了,動一動,動個毛線啊!老子會害羞的好咩?撇嘴說不要,他吻着我的嘴角說,丫頭,擺脫了,真的憋多了會出毛病的,你也不想以後的幸福都沒有了。
嘴角抽了抽,很是嫌棄的說,麽事,反正你說的,我是那什麽冷淡,所以我不在意!他聞言,虎軀一震,便一改之前的哀求,頓時化身大灰狼,磨牙霍霍的向着無辜的兔子同學:我。
“冷淡是吧,我讓你熱一熱。”
說完,就掀着我的被子鑽了進來,身子貼着身子,明顯的感覺到彼此的變化,他緊靠着我,将所有的熱情都揮灑在我的周圍,不知道什麽時候,手伸到衣服裏面,撫摸着我光潔的背……
一直以來,我身上的溫度都是偏低的,就算是懷孕,也沒有好到哪裏去,這會兒,他熾熱的手掌貼着,到叫我感覺到冰火倆沖天的滋味了。牙齒關節處顫了顫,真的感覺到不行了。
再這麽下去,非出事情不可。抓着他的手按住,“宋啓勳,别鬧了。”他大概也是跟我鬧着玩的,這會兒估計自己也快刹不住車了,便點頭的翻身過去躺着。他好像一條瀕死的魚一番的大口喘着粗氣。
我倒是還好,這會兒側着身子看他,嘴角都勾出笑容來,哎,真心不是嘲笑來着,隻是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子。不過還是有些餘悸,便也沒有說太過火的玩笑。手按着他的肩膀說,“勳哥哥,要不我們還是分開睡吧,免得你這樣難受。”
他老臉微紅,扯過被子蓋住我,“我忍的住,快睡覺。”
“可是你這樣辛苦來着,何必呢?”
他咬牙切齒,“我樂意!”說着,還爲了證明什麽似得,攬過我的身子在懷裏抱着。
我貼着他,無語了,這不是典型的找虐麽,尤其是我身後明顯感覺到激動的情況。怎麽睡得哎,歎了口氣,動了下身子,這不動還好,一動,他又倒吸一口冷氣。
“我說,勳哥哥,你還是放開我吧,這樣子,不但你睡不着,我也别想睡覺了。”
“……”他郁悶了,然後說,“哪有那麽多廢話,專心的睡。”
好吧好吧,這個人已經處于炸毛的邊緣了,隻是這樣真的可以睡麽?且不說别人,我就睡不着好伐?!不過,我真的不敢說,免得一句話不慎,他就爆發了。于是乎,某個妞就苦逼的僵住身子在那邊數羊。
一隻,倆隻,三隻,四隻……
一直到二百六十七隻的時候,他特麽的還在亢奮中,老子真的怒了,轉身過去戳着他的肩膀,“宋啓勳,你能不能消停些啊,老子睡不着,睡不着了。”
他見狀,倒是無辜了,“可我也沒有做什麽啊。”
是啊,你什麽都沒有做,卻遠比什麽都做了來的更加煎熬!我如此的朝着他吼着,以爲他會自覺些,誰知道,他居然雙眼泛光的和我說,丫頭,要不……說着,還朝我挑眉毛。
我不明白,他就沖着我勾了勾手,我湊過去,他對着我的耳畔輕輕的說:%*@##%&,聽完之後,我就炸毛了,手指顫抖着對他,“休想!”
他抓住我的手在掌心裏捏着,很是讨好,“丫頭,人家媳婦懷孕都是這樣的,而且丫頭,接下來還有10個月呢。”
我才不上當呢,我就算沒有經曆過,也知道不太可能,何況我還是一個清新純潔的好姑娘,“那你以前沒老婆的時候怎麽辦的啊,還别活了啊。”
“那不一樣啊,你在我身邊啊。”
“我可以不在的,例如你去隔壁客房呆着。”
他傲嬌的撇嘴,“不去,丢人。”
丢人?!!我列了個去,哪裏丢人了,都是在家裏的,請告訴我,請告訴我!正想問他呢,他到先鼓囊起來了,要是我耳朵不好也就罷了,偏偏我耳朵好的很,他分明說的是:以前沒老婆的時候,我也是有床伴的。
我去去去,不能忍了!床伴,居然還敢給我提床伴,這作死的還惦記着那桃花朵朵呢,猛然的坐起來,對着他就吼,“宋啓勳,你個魂淡,居然還敢惦記着以前的莺莺燕燕的,找死啊,我可告訴你,老娘肚子來還懷着你的孩子呢,你特麽的要是敢朝三暮四的,我就掐死你,然後和你家孩子同歸于盡。”
聞言,他就攬過我,“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啊,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還計較啊。”
“我計較,是我計較麽?你要是不說,我會計較麽?!”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的錯哎。”
“本來就是。”
“對,本來就是。”他順着我的話,很是無奈的應着,我瞪了他一眼,不依不饒的問,“你老實告訴我,有沒有清理幹淨了?”
他舉着三隻手指坐在床畔上,“處理幹淨了,真的,比我的臉都幹淨。”他說完,就過來攬着我的肩膀,“好了好了,别鬧了,我們早點睡了,這麽大動靜的鬧孩子,對他影響不好。”
“哦,對了,就是你那天說的,胎教,胎教的問題。不是都說孩子要在健康快樂的壞境下成長嘛,所以啊琪琪,我們盡量平緩些,别吵别鬧啊,乖乖的。”
本來就沒有執意的和他鬧,這會兒聽到孩子的胎教問題,我也就軟了過來,哼哼了倆聲就翻身過去躺下了,不過呢,宋啓勳是被我徹底的趕出被窩了,我對他說,爲了你家孩子的身心健康,你還是另外拿一床被子睡我周圍。
說完,不等他做任何的反駁就閉上眼睛了。
晚上和宋啓勳鬧得比較晚,隔天早上就起的也相對比較晚,要不是潘悅來了推了推我,我估摸着還真的能再睡會兒。擡手拿了手機看了下時間,已經10點多了,便也沒有繼續睡下去。
葉鈞安開業,也是請了潘悅的。關于晚上的生日宴會,想了想,還是要送禮物。宋啓勳比較忙碌,我也就不去麻煩他,便和潘悅商量好了,一起去。洗臉刷牙好之後,和她一起出門。
爲了舒适安全,我換了寬松的衣服和平底鞋,這麽的打扮還真的是第一次,所以對着鏡子的時候,還真有些不太習慣。須知,我一直的打扮就是高跟鞋,收腰的裙子。
眉頭蹙了蹙,喊着潘悅過來問,“我這樣醜咩?”好奇怪哎,尤其是爲了安全,我連妝都不畫的,就這麽素着一張老臉。
潘悅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醜倒是不醜,就是不太習慣了,一向你都是面容精緻的,這會兒有些随意了。”
哀嚎着,無比的郁悶,我就知道,這樣子不能看啊。果然是一孕醜三年啊,不開心,撇了撇嘴,抓着潘悅的袖子,淚眼汪汪的,哀怨極了。
她捏着我的腮幫,“好了好了,就忍忍吧,爲了我家的幹兒子,等着7個多月之後,你就可以安心了的美美的當一個辣媽了,乖啊,乖。”
嗷嗚嗚,隻能這樣子了,不然的話,我還能怎麽辦?又轉着鏡子看了倆眼,陸琪啊陸琪,忍了,不就是7個多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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