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藍色流星從天邊飛來,一陣熟悉的氣息在葛黑的神識中波動,唐曆的那張臉出現了。他看上去很狼狽,唐瓷娃娃完全變在了豬頭三,身上滿是血污。葛黑吓了一跳,難道應心追來了?怎麽說現在葛黑也有一重半的境界了,就算是應心再來了,葛黑相信也有得一拼。葛黑凝神成線,向唐曆的身後掃去,卻發現他身後空空。
葛黑神識外放,向唐曆延伸過去,他相信唐曆應該感覺到他的位置。果然藍色的流星從天空向葛黑直沖過來,唐曆落地的時候,竟然一個趔趄,看來他受了不輕的傷。
小雨一眼就認出眼前的這個人自己在酒店見過,神色一下子緊張起來。“我的媽,好厲害,險些要了我的小命。”唐曆一屁股坐在武田明的身上。
“唐兄,你怎麽弄成這副模樣?是天心宗的人追來了?”
“哪有那麽快?”聽唐曆這麽一說,葛黑反到放下心來,唐曆看葛黑不解的樣子,索性直言道:“你也别猜了,這回是誰打傷的我我自己都不知道。”葛黑以爲唐曆不願說,也就不好再發問,四個人重新又回到了杭州
自從葛黑發出那一拳之後,所有的蝙蝠就都消失了,葛黑估計是剛才的一拳可能是起到了威懾神作書吧用。從這次的行動看,似乎斯内克與中田有勾結的嫌疑,但細想又是一頭迷霧,就憑中田的那點流氓手段,斯内克這樣了高手又怎麽會把他放在眼裏。
唐曆緩緩地睜開眼睛,這次他傷的不輕,沒有十幾天很難複原。調息過後他感覺好多了,他才将事情的原委講了出來。
十幾天前,在西藏高原唐曆偶然發現了一隻雪狐,雪狐通體如雪,行動若電,唐曆當時便想把這隻靈狐捉了。哪隻這隻靈狐機警無比,他還沒接近,便遠遁千裏,更令他沒想到的是靈狐的速度不僅快,而且還會遁地術,隻是眨下眼的功夫,它就能出現在幾裏之外。見靈狐有此本事,唐曆愈加緊追不放。
就這樣雙方追追逃逃,說也奇怪,靈狐每到一地,還要停上一停,這讓唐曆更加欲罷不能。就這樣兩人從西南追到東北,從東北追到西北,又從西北追到東南。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杭州附近,唐曆終于追住了,就在他撲向靈狐的時候,忽然他看見靈狐對着他在笑,還笑得很奸詐。
狐狸會笑?唐曆也不由得心下驚慌。但他的手已經伸出去了,想收也來不及了。就在他的手剛要接觸到狐狸的時候,靈狐張嘴向他的手咬來,唐曆本能的一縮,沒想到緊接着狐狸從嘴裏吐出一隻人的拳頭,拳頭有如空氣一般透明,如果不是這隻拳頭彩光不停的變幻,還真難被人發現。
唐曆初時以爲是靈狐内丹,正想拚着挨上一下,将之收了,那隻拳頭就打在了他的身上,一拳就把他給打了個五髒翻天。更要命的是身後有一隻冰涼的手摸到了他的脖子上,以他的修爲,竟然有人摸到他的身後他都不知道。唐曆當場吓了個魂飛魄散。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說道:“想打小狐的主意,小狐也在打你的主意,你的這副身軀還算看得過去,正好可以給小狐換上。”唐曆被吓壞了,頭都不敢回,捏碎玉符就逃。
他剛剛遁入土中便感覺泰山壓頂,當場壓的動不得分毫,沒堅持幾秒就吐了血。就在他以爲有死無生的時候,這時不知靈狐發現了什麽,發出了一聲狐鳴,唐曆頓覺得力道一輕。他從土裏鑽出來的時候,靈狐已經沒有蹤影了。唐曆再也不敢停留,駕劍就跑,直到發現了葛黑。
葛黑聽完後心裏咯噔一下,聽唐曆所說,他碰到的好像是鬼聖。所謂鬼聖,完全是聚陰成體,化虛爲實,化暗爲明,彩光拳頭,正是鬼聖的最後一步,陰極陽生,化陰爲陽,進軍天鬼的迹象。如果真是鬼聖的話,那神仙也要讓三分。
如果對方真是鬼聖,這麽厲害的人物出現在這裏又在找什麽?葛黑的心裏開始不安起來,隐隐覺得暴風雨可能要來了。
“别害怕,隻是路過的,對方不一定是沖自己來的。”葛黑在心裏安慰着自己,可是不知爲什麽,葛黑内心裏還是很害怕。
琴行被發現了,小雨已經不能再呆在這裏了,還是早日開溜的好。打定主意,葛黑說道:“聽說廈門不錯,我正好要去那裏,不如大家一起去旅遊好了。”葛黑這句話算是說到衆人心坎裏去了,如今四人人,誰也不敢在這裏多呆。特别是小雨,驚吓過度,一直就沒緩過來。一聽去廈門,忙點頭道:“聽說廈門又被稱爲琴島,一個島上的鋼琴比一個大中型城市的琴還多,我早就想去看看了。”
四個人連夜摸上了南行的火車,随着滾滾的車輪逃出了杭州。
四人一天之後抵達廈門,海島風情對葛黑和小雨兩個鄉巴佬比較有吸引力,至于帕科佳與唐曆,兩人同時選擇了休息,這或許與他們的經曆有關,對二人來說,身體狀态比任何風景都重要。黃胖子到的要比葛黑早,葛黑一下火車就發現了這個家夥,葛黑與小雨出現在黃胖子面前時,黃胖子正在吃魚丸,在他的身邊,還坐着楚笑。
葛黑在心裏升出了無數個問号,他有些不明白是黃胖子色昏了頭還是這個女人另有打算,他們倆怎麽會走在一起。出于女人的直覺,小雨一開始就把楚笑劃到了對手的陣營。
幾人落座後,黃胖子又發揮了他走南闖北的博聞強記,滔滔不絕地說着:“說起福建這個地方,還真是要吃有吃,要喝不喝。這裏的海鮮、水果、茶葉都很有名,特别是武夷山的大紅袍,比得上一件古董了。古時福建又被稱汀州府,省會也不在福州,反而在閩西的長汀。那一代山清水秀,風水好,可地方卻窮,所以解放時期整村人鬧革命,後來活下來的都成了将軍,有不少的将軍村。如果有機會,應該看看那裏的土樓,也屬于特色建築。古時南部泉州遠比廈門聞名,是主要的對外貿易港,這裏的漁民信海神瑪祖,這次我們也要求她保佑,保佑我們出海平安。夥計,再來碗魚丸。”同桌的人剛開始還聽的津津有味,後來都皺起了眉頭,黃胖子面已經擺了八個空碗了。
“葛兄弟,中田的事我們已經聽說了,這次他從日本特意請了四個武功高手,同時還從他國花重金請了降頭師,殺手,打算向你報仇雪恨。我來是特意通知你的,你可千萬要小心,你出了事人家會難過的。”楚笑面色鄭重地向着葛黑說道,眼睛裏卻是勾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