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黑取出了那把一直藏在身上沒用的飛劍,便準備把武田的腦袋剁下來。
“黃胖子,你報仇的機會來了,你不是一直想殺日本人嗎?”葛黑把飛劍晃了晃打算遞給黃胖子。黃胖子吓的臉都白了,他也算是個亡命徒,又見識過僵屍,膽子比常人要大上許多,可真要殺人,黃胖子的手卻軟了。
“等等,我師傅是中國人。看在……”武田壽還沒說完,葛黑一劍暴斬下來,武田壽的元嬰還沒來得及跑出來,就被葛黑一伸手收進了鏡内。
“師傅是中國人,這隻能說明你更加忘恩負義,更該死。”葛黑說完又在武田壽的身上搜了一搜,搜出一把飛劍,還有一小瓶的靈藥及幾塊品質不錯的寶石。正好給小雨及帕科佳用,葛黑心裏想着,然後一拳砸出個大坑,把武田一腳踢了下去。
“兄弟呀,又多虧你了。”黃胖子伸出肥肥的熊掌,握着葛黑的手說道。葛黑一陣不自在,說到底那日他把黃胖子丢在了海上,也算是見死沒救。“那天在海我救不過來了,隻能先救女人,你可别怪我。”葛黑不好意思地說道。
“那種情況下也隻能見一個救一個。先救女人是應該的。現在我隻是犯愁,我怎麽回國。這中間隔着好幾個國家,想偷渡都難。”黃胖子道。黃胖子的話被頭頂飛過的一架飛機的聲音淹沒了,葛黑突然發現在飛機裏坐着鍾沣年。
葛黑真想一拳将飛機打下來,拎着鍾沣年的脖子問出個前因後果。不管這個人是不是鍾沣的,葛黑既然發現有一個鍾沣年已死,葛黑就有理由相信這個冒派貨等在天葬台,八成有什麽陰謀。特别是他能指揮僵屍,這更讓葛黑不放心。
現在鍾沣年又出現在土耳其,葛黑更加肯定鍾沣年很可能針對的是他。依葛黑推斷,現在飛機裏的鍾沣年,八成是正在趕往伊斯坦布爾。誰知道他是不是想替前挖個坑讓葛黑跳下去。葛黑知道到時候再冒出個斯内克的機會不大,不過他既然鍾沣年敢來,而不是有多遠逃多遠,就說明他必有所恃。
“黃胖子,以你對鍾沣年的了解,他有沒有雙胞胎的兄弟?”葛黑問出了心中的疑問,這是葛黑唯一希望得到的合理解釋。
“沒聽說過,你怎麽突然問起他了。”黃胖子滿臉的肥肉全是不解。“還是别說他了,現在都這樣了,今朝有酒朝醉吧。兄弟,我早就聽說土耳其的肚皮舞娘很出名,能把兩個奶子晃得飛到天上去,能晃的男人欲火焚身。趁着沒坐牢前,老哥無論如何也得去瞧瞧。”黃胖子把大肚皮抖了三抖,看樣子是想試試自己的肚皮能不能跳舞。不過就他的大肚皮,就是傳口氣也要抖三抖。
古塔旺也唧唧咕咕,一看就知道這個印度人一樣是個色鬼腦袋。葛黑如變魔術一樣變出一把寶石塞給古塔旺,嘴裏道:“多努力,如果黃胖子想找肚皮舞娘,别忘了給黃胖子下個色降,争取讓他精盡人亡。”古塔旺嘴不停地yes,不過葛黑知道兩個人根本誰也聽不懂誰,古塔旺完全是看在珠寶的份上滿口亂應。
葛黑轉向黃胖子道:“你們先照兩張照片,我給你們弄兩本護照,到時候你們什麽時候想回國都可以。”
“兄弟呀,有你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爲這回至少要被弄個叛國罪。這回好了,可以放開懷抱地找土耳其舞娘了。一會兒讓土耳其舞娘的光肚皮在我的身上亂抖的時候,不知會不會有助于減肥。”黃胖子嘿嘿地淫笑着。葛黑不是第一次認識黃胖子,對于他的好色他是知道的。花錢嫖妓,天經地易。落在黃胖子身上,在正常不過了。
葛黑心裏還惦記着小雨,和黃胖子約好回頭找他,又特意叮囑兩人趕緊照相,然後飛快的返回賓館。
小雨正在房内郁悶,敲門聲就響起來了。“小雨。”葛黑叫了一聲。“我剛才發現了黃胖子,還有那個愛撒謊騙人的古塔旺,他們落在了壞人手裏,我急着趕去救他。”一扇門對葛黑來說什麽也擋不住,他早就發現小雨正在生悶氣,先發制人是解釋誤會的最好手段。
“撒謊,黃胖子人呢?”小雨把門開了個縫,探出頭來四面打量了一下。
“他急着去看土耳其舞娘的肚皮舞去了,不如叫上帕科佳,我們也一起去看吧,你也可以見識一下土耳其的音樂有什麽不同。”葛黑道。這句話到是說到小雨的心裏去了,對于音樂的愛好,還真讓她想見識一下異域樂器,特别是民間樂器,每個地方都有不同。
依帕科佳的性格,每到一地,必先休息。不過小雨一纏,她也同意了。三人打了輛車,找到黃胖子和古塔旺的時候,黃胖子正像座地震的肉山,滿眼都是色欲。古塔旺比他好不到哪去,也是随着節奏想讓自己的幹肚皮動起來。
舞池中的舞娘長得還不錯,人也夠風騷,媚眼一瞟,讓全場男人魂銷神受。葛黑三人進來的時候,正看見性感舞娘妩媚的眼神落在了古塔旺身上,不知道這個印度佬是給舞娘下了色降,還是舞娘看中了他手中的一顆寶石。總之舞娘全身上下都在動,圍着古塔旺轉來轉去,然後突然把他拉下舞池,頃刻間利落地把古塔的上衣脫個精光。
古塔旺瘦的像根柴和棒子,肋骨根根像納粹集中營裏的難民。看樣子要想讓他的肚皮抖一抖,非把他的骨頭架子抖散了才能完成。古塔旺狼狽的不知所措,像個包着皮的骷髅,怎麽扭怎麽别扭。
黃胖子見葛黑來了,招呼三人坐下,叫了幾杯飲料,嘴裏又開始侃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看這印度鬼就知道,就他那皮包骨,也能讓舞娘看上他。”黃胖子的話說的三人一陣好笑。
“對外國咱是不怎麽熟,比不得國内,不過土耳其算是個稍微熟悉一些,必竟我幹了一輩子的古董,突厥也算是曆史上比較出名的一個民族,稍微比别人多些了解。說起來咱們中國北方的少數民族,還真是亂得很,由于當時都是部落制,不同時期有不同的名字,到底哪個是哪個的祖先還真是說不清。不過據地域以及各民族崇拜的圖騰來說,應該都屬于匈奴的分支。匈奴突厥以及後來的蒙古,都是以狼爲圖騰,而且據記載,相傳他們的祖先都是狼的兒子。突厥還是以狼爲旗,稱爲附離。附離就是突厥語中狼的意思。”黃胖子說到這裏,葛黑突然想起了辟邪的孩子,說不定還真有個狼人是這些個民族的祖先。特别他還記得靈渺曾經提過,在利比亞沙漠裏,小狼救了他,那個狼頭沙丘就很怪。
黃胖子繼續說道:“後來突厥統治勢微,迫于蒙古的壓力,逐步西遷,經過與拜占庭的鬥争,最終建立起一個奧斯曼土耳其帝國。”葛黑不得不佩服黃胖子的知識,但凡涉及到的曆史知識,他都能扯上一點。
這時剛才還在意淫的古塔旺狼狽逃了回來,“這個印度佬,呵呵。這些舞娘的眼睛都是訓練過的,眼睛一掃,能讓每一個男人都以爲她在看你。印度佬以爲自己是美國總統呢,真以爲全世界的人民都喜歡他。”黃胖子侃道。引的兩女一陣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