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黑還想再問,傑克遜卻像突然間發現了什麽,急急道:“我的麻煩來了,我先走了。”然後丢開衆人,風一般地沖出舞廳,飛快的鑽進了一輛出租車裏。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越躲越沒地方躲,越躲找來的人越多。葛黑愣愣地站在原地,他現在有一種天下雖大,卻無處容身的感覺。這些人找他的麻煩,他卻邊這些人究竟是爲了什麽都不清楚。
黃胖子走過來拍了一下葛黑的肩膀才把葛黑拍醒過來。“這貨的故事編的不錯,可惜舞娘被他弄沒了,長夜漫漫何時旦阿?”黃胖子的話把葛黑所有的煩惱都說沒了。
“不如我們找找,看看有沒有賭場,兄弟,憑你的本事,我們來個西征土耳其,殺的賭場落花流水。讓土耳其的所有賭場都立上咱們倆的雕像,上面至少要用十八種文字書上東方賭神四個大字。”黃胖子口沒遮攔地一頓神吹。
舞娘沒了,帕科佳又想休息,幾個人又重回到了賓館。黃胖子色心不死,心裏想着土耳其妹妹,拉着古塔旺又從賓館裏出來,去找皮肉生意客去了。
葛黑乘着衆人休息的時候潛入使館,爲兩人搞了兩本護照。葛黑這麽做本想讓兩人快點離開這裏,沒想到黃胖子與印度佬玩的樂而忘國,有了護身符就更加不想急着回去。
第二天,葛黑三人别了黃胖子與古塔旺,蹬上了去伊斯坦布爾的飛機。飛機沖上雲霄,幾個小時候,從天空中便可望見碧波大海。
伊斯坦布爾海峽又叫博斯普魯斯海峽,伊斯坦布爾便位于海峽的邊緣,是土耳其極爲重要的一個大城市,這座城市有些類似于西安南京之類的古都,東西文明在這裏交彙,多種文明在這裏融合,是一個極有特色的城市。
葛黑三人從飛場出來,讓葛黑奇怪的是在伊斯坦布爾,葛黑并沒有發現鍾沣年的蹤迹,也沒有發現相約見面的唐曆,這讓葛黑感覺很不正常。相反的,葛黑卻發現了狼人傑克遜,埃及向導米達拉以及肚皮舞娘,這讓葛黑感覺更不正常。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怎麽米達拉不在埃及當向導,跑到土耳其來幹什麽?葛黑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三人坐在車上,不急不緩地看着街邊的風景,葛黑還是忙裏偷閑地找了一名當地的導遊,安排好三人的住宿。
沒有導遊對三人來說都極爲不便,語言障礙就是一個大問題。每到一地找個導遊對葛黑來說已經成爲了習慣。
連日來三人都沒好好休息過,小雨與帕科佳早就累了。一解決了住宿,兩人就匆匆睡了,葛黑偷得浮生半日閑,他決定先去找肚皮舞娘。先發者制人,等舞娘找他的時候,他就麻煩了。葛黑自從他一賓館一出來,越走就截止發現情況不對勁,他坐在車内兜來兜去,肚皮舞娘就像是一個夢,怎麽也走不到他想要到的地點。
葛黑越走心裏越寒,怎麽會這樣?正當葛黑心中納悶,打算放棄的時候,他卻發現米達拉出現在肚皮舞娘的身邊。米達拉拿起一個黑色的圓球,用古埃及語說着什麽,圓球飄出一陣黑煙,在中空形成一隻烏鴉,烏鴉扇動了兩下翅膀,就在空中消散了。
葛黑心中已經隻能用驚駭來形容了,米達拉怎麽會這些的?她隻是一個導遊才對,最多會打一兩套中國拳腳,可她卻能夠用獸符傳訊。
更讓葛黑吃驚的還在後面,獸符消散在空中之後,很快的地上出現了一個狼頭,一個沙雕的狼頭。狼頭像是沙土噴泉,包括傑克遜在内,十二個人狼人很快的從狼頭裏跳了出來,出現在米達拉身邊。
葛黑能用神識看着這一切,心中越發的奇怪,無奈現在他還沒能力走進着有如隔了層幻境的地點。最讓葛黑吃驚的是在十二個人到齊之後,狼頭一陣翻滾,文師道從狼頭裏跳了出來。
葛黑的神經雖夠粗大,也不由得爲他所看到的驚駭莫明。就在葛黑還在猜測這些人的關系時,他的腦中突然傳來一陣神識波動。唐曆傳訊了,訊息非常簡潔。兩上字,快跑。
葛黑一下子就懵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有陰謀。葛黑顧不得狼人,文師道,米達拉了,考慮都沒考慮就向着賓館沖去。現在他才深深的體會到,去杭州看小雨是多麽的錯誤。形勢是越來越嚴峻,在他的身邊隻會越來越危險。
賓館裏看起來一切如常,可葛黑已經發現賓館裏不對勁了。因爲賓館裏的賓客、服務員、門童、行禮生一棟樓裏的幾百号人除了小雨與帕科佳,全都是葛黑的模樣,還一模一樣。這些人還各司其職,井然有序,嘴裏的語言也是五花八門。當葛黑站在賓館的門口時,兩個葛黑式門童還對他分别用中日韓英四種語言說出了歡迎光臨的職業用語。
葛黑傻眼了,小雨與帕科佳比他更傻眼,兩個比葛黑更早發現賓館變成的葛黑之家。像葛黑這樣的,全世界也找不出一個來,現在居然冒出了一群,就是克隆也不應該有這麽快的速度。兩個人躲在房間裏,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門鈴響,兩個葛黑式服務生站在門外,這是葛黑走時爲兩人點的送餐服務。
葛黑急急的沖到兩人門口,把服務員一把推起來,拎到自己眼睛仔細辨認,葛黑不得不承認,除了骨頭,一切都很像,就是他獨特的皮膚,都與他的一模一樣。葛黑把這個冒牌貨放了下來,他感覺這應該是個人,而不是幻像,但怎麽會把人變成他的模樣,他卻弄不明白。
葛黑知道現在不是研究問題的時候,一腳将小雨的房門蹬了開來。急道:“快跟我走。”
“你是誰?”小雨怯怯地問道,葛黑稍微放下了一點心。不過他已經明白了,已經有人盯上他了,現在就是想跑恐怕也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