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黑無奈地拍了一下腦袋,自語道:“我自己都糊塗了,不知是誰又在折騰我,我決定去搶銀行,讓這些個冒牌貨來替我背罪,讓他們把牢底都坐穿。”葛黑彈出根香煙,指風一彈,香煙被點燃了。這是葛黑的習慣性動神作書吧,小雨與帕科佳馬上讓出了這應該是個真貨。
“這也太恐怖了,現在我們連你是不是真的都分不清了。”帕科佳道。
“還是我來想辦法吧,這應該也是一種幻象,隻是幻的太真實了,無可辨認。”葛黑吐了個煙圈。
這麽多個一模一樣的我,可他們明明又都不是我,這是怎麽回事?一絲靈感突然浮上心頭,這難道就是另一種形式的物我境嗎?物終是物,我終是我,無物無我,無我則物非我物。這種像字典一樣的東西讓他從心中明白了其中的内含。
葛黑忽然有一種物我如一,通明一體的感受,神識如漲潮的海水,一節節地上升,功力如開闡的河水,流遍了他的全身。虛幻物我,結合的如此神妙。頓悟物我境的葛黑神識的靈敏度又提高了幾倍,這些個人雖仍是自己的樣子,可在葛黑的眼中,這些人終是别人,是一種将他的模樣投在别人身上的虛幻之像。
“這種手段怎麽都像是靈渺的手筆。”葛黑心裏早就有了這種想法。葛黑越來越感覺這像極了靈渺的控環術。或許是葛黑進入了天地境,連心境都開始變得靈活起來,心思也開始細緻起來。
從靈渺的種種行爲來看,靈渺一直在引導着葛黑,在他危險的時候還會暗中幫他一下,說起來靈渺對葛黑确實不錯,不過葛黑可不敢對她不錯,說到底對方是逼婚而來,好像還不止一個,她的身後,還有無數個稀奇古怪的女子。
每次一想到又是鬼,又是獸,又是鳥,葛黑的心裏就總是毛毛的。
“我帶你們快走吧,這地方太不對勁了,而且唐曆剛才傳訊過來,讓我們快跑,想來是有比較厲害的對頭來了。”葛黑強神作書吧鎮定,擺出一副從容的模樣對着二人說道。
“唐曆呢?”帕科佳問道。葛黑搖了搖頭以示不知。
葛黑也不由得爲唐曆擔心,以靈渺的手段,唐曆能逃脫的可能性并不大。不過他現在也沒能力去救他,就是他自己,能不能逃出她的手心還是個未知數。
“再聯系他一下,看他怎麽樣了。”帕科佳急道,弄得葛黑心裏暗急。
事到臨頭,葛黑也算是明白了,現在跑與不跑恐怕結果都會一樣,索性就在這裏等着算了。不過小雨與帕科佳兩人,在他的身邊可太不安全了,如果是靈渺還好些,如果是龍女,隻要說讓一句話,就能讓兩個人魂飛魄散。要是唐曆在就好了,至少可以帶兩人離開。啪的一聲,葛黑又捏碎一道傳訊符,可是唐曆卻沒有音訊。
今天的伊斯坦布爾像是在趕集,隻是這短暫的一停留,所有的人都殺來了。現在葛黑的神識中,又多了三個熟人,應心抓着黃胖子和古塔旺急急火火地出現在了他的神識之中。不僅如此,應心的身邊,還多出了四個修真者,每個人的能力和他差不多,五個人加起來,這可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葛黑心裏暗暗叫苦,這都是好色惹的禍,如果不是黃胖子留戀土耳其妓妹,現在這兩個家夥早就該回國了。
更讓葛黑吃驚的是,妙火也鬼鬼祟祟地出現在他的神識之中,隻是他爲人很緊慎,悄悄地跟在應心的身後,距離拉的很遠,如果不是葛黑的神識範圍又擴大了,還真發現不了他。
這些還不是葛黑最吃驚的,葛黑最吃驚的是在妙火的身後,還有一個冤家也追了過來,她就是巨蛋裏的孔雀。當葛黑看到她的面孔時,葛黑現地坐不住了,這陣勢他無論如何也對付不了。葛黑又想快快開溜。今天老天成心和他過不去,一陣光華閃爍,鬼聖出現在三人的身邊。
葛黑一見到鬼聖,當場就傻眼了。
“法王,真不知道你比以前有情,還是比以前無情,我現在真得糊塗了。”靈渺的臉變幻不定,手指一點,酒店裏的一切都恢複了正常,小雨和帕科佳第一次見靈渺,她們從來就沒見過這麽怪的女人。帕科佳是養過鬼的,靈渺身上洩露了來的鬼氣,讓她感覺心驚膽顫。
葛黑頭痛無比,今天他算是死定了。“我都說過了,你們認錯人了,我還得去救黃胖子,有事能不能以後再說。”
靈渺幽幽地歎了口氣,這一聲葛黑還好些,二女可受不了那種凄涼的歎息,内心中不自覺的就跟着悲悲切切起來。
“看來你是比一前無情了,你該拿你怎麽辦呢?逼迫你我做不出來,我隻能不在幫你。不要怪我沒告訴你,你這樣帶着兩個小妹妹真得很危險,她們能力不行,隻可能給你帶來麻煩。”葛黑何嘗不知,如果應心他們一起來了,他絕對顧不過來兩人的安危。
“你想去救那兩個男人,你或許能鬥過那五個人,你卻沒有将五人一舉制服的能力。你說你該怎麽救他們。呵呵,孔雀來了,我想她會幫你的。這隻傻鳥。不過事後她也是最難對付的,當年你怕了她的癡情,可是偷偷跑了的。”
葛黑越聽越不是滋味,隻是今天的情況太不尋常,想逃也沒了機會。不得不請教道:“那些僵屍與狼人又是怎麽回事?”
靈渺微微一愣,語氣微顯失落,“看來你真得不記得了,怎麽會這樣?”隻是她的臉表達不出來表情,隻是一種變幻的輪廓。
“屍族王奧西裏斯生前本是獸族,你當年在妖星爲所欲爲,其中就有他的妻子,而且他還是死在你的手裏,如果不是阿奴比斯,他連做僵屍的機會都沒有了。你說他會對怎麽對你?阿奴比斯可以說是狼人的始祖,他是一個比較異類的狼族,曾經受過你的幫助,我想他還不會恩将仇報。”靈渺道。
靈渺說完人就憑空隐去,葛黑垂頭喪氣,他都不敢直視小雨的眼睛。小雨的臉色也不好看,眼淚在大眼睛裏轉來轉去,強忍着就是不掉下來。
“那些都不是我做的,爲什麽都要加在我的頭上。”葛黑憤怒地喊了出來。
“偷吃還想不認帳嗎?”肚皮舞娘從十八樓的窗口鑽了進來。走桃花運也沒有這麽個走法的。葛黑心裏郁悶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