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栽贓嫁禍



神作書吧者:翼之夢

當楚夢枕的劍光出現之後,神木門的人立刻明白了他是在偷藝,而且自然閣裏面的人高喊丹經丢了,丹經可是無價之寶,丢了之後根本就無法交待,林庭秀怒吼道:“楚夢枕,你這個卑鄙的小人,站住!”數十道劍光向楚夢枕追去。

楚夢枕頭也不回的駕馭匕首向山下飛逃,肯定是雨墨偷了那個什麽丹經以至于被人發現了,自己已經偷聽到一些修煉的秘密,隻要偷偷的溜出去神木門的人根本就不會發現,這個混賬小子,幹嘛惹出這麽大的麻煩?

神木門與丹經道宗的人都是身劍合一,可是楚夢枕帶着雨墨隻能駕馭匕首飛行,很快神木門和丹景道宗的人就越追越近,楚夢枕連連發出掌心雷幹擾追兵,但是掌心雷的威力實在一般,對于那些身劍合一的追兵來說根本沒有什麽威脅,林庭秀在後面高喊道:“楚夢枕,你把丹經交出來饒你師徒不死。”

楚夢枕的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這麽多的對手自己根本沒有獲勝的機會,而且他們越追越近,這可怎麽辦?楚夢枕正想要雨墨把丹經交出去的時候,雨墨把頭埋在楚夢枕的懷裏喊道:“你們再追的話我就把《太清神丹經》撕了,你們可要想清楚。”

雨墨的聲音不大,但是追在最前面的林庭秀聽的一清二楚,林庭秀這才想到他們也有殺手锏,《太清神丹經》是丹景道宗的鎮派之寶,而且《太清神丹經》的來曆有些出入,如果雨墨真的撕毀了《太清神丹經》,這意味着丹景道宗将要和神木門開戰。

當自然閣裏面的那個人發現《太清神丹經》丢失的時候都不敢喊出經書的全名,就是不想讓人知道,可是雨墨竟然當衆喊了出來,林庭秀的手都顫抖了,必須把他們師徒殺了滅口,否則日後丹景道宗知道的話麻煩就大了。

就在雨墨發出威脅的時候,楚夢枕已經飛離了天都峰向西南飛去,楚夢枕聽到雨墨偷來的竟然是《太清神丹經》的時候徹底死心了,就算交出《太清神丹經》他們也不可能放過自己師徒,《太清神丹經》從來也沒有離開過丹景道宗,可是現在竟然出現在這裏,肯定是丹景道宗的人私下勾結神木門的人從而盜出了這本鎮派之寶,不要說雨墨偷了這本經書,就算是知道這個秘密也無法活命。

林庭秀厲聲說道:“楚夢枕,你們師徒立刻把丹經交出來,否則就是與神木門爲敵。”

此刻楚夢枕已經飛到了一座山峰的附近,這座山峰是清源山十三座山峰之一,楚夢枕當初考慮過在這裏修煉,但是這裏盤踞了幾個魔道的高手,楚夢枕得罪不起他們隻能避開了,就在楚夢枕想要飛過這座山峰時候,前方升起了一團碧綠色的火焰,然後一個破鑼般的嗓子喊道:“前面是不是楚夢枕?桀桀桀……老子是僵屍門的法臨。後面的雜種們不要追了,楚夢枕是老子的敵人,桀桀桀……輪不到你們插手。”

楚夢枕的腦袋立刻就暈了,都說禍不單行,後面神木門和丹景道宗的人即将要追上來了,可是法臨竟然在前面堵住了去路,自己當初爲了救何寂寞與法臨結下了仇,而且幾個月前僵屍門的老窩被風暴摧毀,僵屍門肯定要把帳算在雨墨的頭上,死定了!

林庭秀擺手制止了衆人,然後顯出身形說道:“是法臨道友嗎?在下神木門的林庭秀,楚夢枕師徒盜取了本門的法寶,請法臨道友行個方便,讓在下可以把他們抓回去,日後定有重謝。”

碧綠色的光芒更加的耀眼,法臨的身影在綠光中顯示了出來,法臨打量了楚夢枕和雨墨一眼說道:“少廢話,他們師徒與我仇深似海,桀桀桀……我一定要親手對付他們。”

林庭秀急忙說道:“法臨道友,可否讓我們把楚夢枕師徒擒下交給你,那時要殺要剮随您的便。”

林庭秀有十足的信心可以抓住楚夢枕師徒,他必須把《太清神丹經》奪回來,至于楚夢枕師徒絕對不能落到法臨手中,必須殺人滅口,但是不能得罪法臨,僵屍門的魔法惡毒無比,沒有哪個門派願意和他們結仇。

法臨厲聲說道:“滾!我要報仇還需要你們出手嗎?難道你們看不起我?”說着碧綠色的光芒大盛,化骨魔焰化神作書吧一面頂天立地的碧綠色光牆向林庭秀他們席卷過去。

楚夢枕見到他們竟然打起來了,楚夢枕暗叫僥幸,帶着雨墨慌不擇路的向南方逃竄,林庭秀知道僵屍門和楚夢枕師徒的仇恨,所有的人都認爲僵屍門的老窩被毀是楚夢枕的小徒弟搗鬼,按理說法臨應該找他們報仇才對,可是法臨爲什麽要攻擊自己呢?林庭秀揚手發出了兩柄飛劍喝道:“法臨道友,楚夢枕師徒已經逃走了,難道你不想報仇嗎?”

法臨怪笑道:“反正他們一時半會也死不了,現在我先解決和你們的仇恨,桀桀桀……竟然瞧不起老子,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化骨魔焰的威力。”

林庭秀怒吼道:“你瘋了?楚夢枕師徒逃跑了!”說着就想追下去,可是法臨的化骨魔焰化神作書吧了一面碧綠色的光壁堵住了去路,林庭秀也不敢冒險闖入這種惡毒的火焰當中,林庭秀現在已經分不清法臨究竟有什麽目的,但是千萬不能讓化骨魔焰沾在身上,林庭秀大喝道:“結劍陣!”

數十柄青色的飛劍立刻以林庭秀的兩柄飛劍爲中心組成了飛劍陣,青色的光芒凝成了一個青色的圓盤,而且光華越來越強烈,馬上他們就要展開攻擊了。可是法臨等到神木門的人結成了劍陣之後卻收回了化骨魔焰,輕描淡寫的說道:“不錯!不錯!看來你們的劍陣有點兒名堂,桀桀桀……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吧。”

林庭秀怒不可遏的看着法臨,就在這陣耽誤的時間楚夢枕師徒已經逃得不見蹤影了,法臨分明就是故意放走他們,林庭秀的眼睛裏面幾乎要噴出火焰了,可是法臨的化骨魔焰得到了趙小兒的真傳,與他爲敵實在不明智,法臨究竟爲什麽要這樣做呢?難道他已經喪心病狂?

林庭秀握緊了拳頭看着法臨,終于開口說道:“和我追!”

楚夢枕和雨墨并沒有逃多遠,楚夢枕在即将離開清源山的時候就降落了下來,這裏是清源山的南麓,多少也能吸收一些木之精氣,而且神木門肯定想不到自己會留下來,他們如果追來的話隻能以爲自己逃遠了。

楚夢枕計算的沒有錯誤,過了不久之後楚夢枕就見到數十道劍光如同流星劃過夜空向南飛掠,根本沒有注意自己藏身的樹叢,楚夢枕不敢大意,他帶着雨墨在樹叢裏面迅速的搭建了一個小窩,小窩的四周和上面都用樹枝遮掩起來,就算走到附近也很難發現這裏有人。

楚夢枕心有餘悸的喃喃自語道:“法臨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雨墨掏出《太清神丹經》一邊翻閱一邊說道:“爲了鬼枯藤。”

“鬼枯藤?”楚夢枕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小徒弟怎麽突然冒出了這麽一句話,不由得狐疑的看着雨墨,鬼枯藤和法臨有什麽關系?而且法臨好像是故意放走了自己師徒,這個鬼枯藤的神作書吧用這麽大嗎?

雨墨當時被關押在黑風洞的時候因爲怕黑所以和法臨達成了協議,雨墨告訴了法臨可以控制屍毒的方法,而且告訴了他鬼枯藤可以治療中度的屍毒,但是雨墨感覺這件事情說出來很丢人,如果師傅知道自己怕黑的話肯定要笑話自己膽小,因此雨墨隐瞞了這件事情。

雨墨小心翼翼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法臨這麽快就能找到天都峰,我知道鬼枯藤隻能在這裏生長但是我沒告訴他,我還以爲法臨要找上幾年呢?我剛才隐約的看到法臨臉上好多了,他好像已經控制了屍毒的蔓延,這個人知恩不忘報,好像還不是無藥可救,您說是不是?”

楚夢枕又好氣又好笑的看着雨墨,這個搗蛋鬼惹出了這麽大的禍自己卻無法懲罰他,雨墨雖然說的含混不清,但是楚夢枕已經聽明白了,雨墨肯定是告訴了法臨治療屍毒的方法,以至于法臨今天報恩來了,幸好法臨從中阻攔,要不然自己和雨墨别想活下來,楚夢枕搖搖頭說道:“爲師當時隻是讓你到房子附近躲一躲,你偷人家的丹經幹什麽?這下洗不清嫌疑了,唉!”說着把《太清神丹經》拿了過來。

當楚夢枕打開《太清神丹經》的時候立刻驚呆了,自己以前并沒有見過這本丹經,可是這本《太清神丹經》的紙張怎麽這麽眼熟?楚夢枕若有所思的飛快翻閱着,終于發現《太清神丹經》的最後一頁是被人撕下去的,楚夢枕激動地從懷裏取出了當初離開天玄宗的時候大絕真人偷偷塞給自己的那張紙,當楚夢枕把那張紙放在《太清神丹經》後面的時候,兩者竟然嚴絲合縫,大絕真人送給自己的那張寫滿藥名的紙赫然是《太清神丹經》的最後一頁。

雨墨崇拜的看着楚夢枕,師傅随便掏出來一張紙竟然能夠和《太清神丹經》正好相匹配,師傅也太了不起了,難道師傅能掐會算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林庭秀帶着衆人一直追出了将近百裏,可是楚夢枕師徒無影無蹤,林庭秀知道追不上了,而且楚夢枕師徒連個固定的落腳點也沒有,這種行蹤不定的人根本就無法尋找,他含恨帶着衆人返回了天都峰。

此刻那個煉丹的中年道士和幾個留守的神木門弟子正在焦急的等待着,當他們見到林庭秀陰沉着臉回來的時候,中年道人的腿都顫抖了,當初他通過别人的引見和神木門私下達成協議,神木門爲他培植珍貴的草藥并傳授神木門的修煉心法,他負責煉制丹藥增強神木門的弟子功力,但是他在丹景道宗的地位不高,《太清神丹經》裏面的很多丹方他都不知道,因此他僞造了一本《太清神丹經》替換了珍本。

《太清神丹經》一直供奉在神龛裏面,丹景道宗的人雖然每天都要朝拜這本經書,但是平時根本就沒有人接觸它,精通《太清神丹經》的掌門人會根據不同人的修爲指點不同的煉丹之法,中年道人本想日後掌握了裏面的煉丹術之後偷偷的換回去,沒想到竟然被楚夢枕師徒給偷走了。

林庭秀看着哭喪着臉的中年道人說道:“鄭道友不必驚慌,事已至此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如何隐瞞的天衣無縫,把所有的事情都安在楚夢枕師徒身上。”

中年道士已經亂了方寸,他驚慌的說道:“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怎麽隐瞞?你不是說走廊裏面的法陣可以阻擋外人嗎?爲什麽現在法陣消失不見了?要不然我怎麽會放心的把丹經放在桌子上?”

林庭秀低聲吼道:“你以爲我不擔心嗎?構成九宮法陣的那九柄神木飛劍是神木門的上品飛劍,我怎麽知道法陣竟然會無聲無息的被人破解了?楚夢枕的徒弟肯定是高手,所有的人都看走眼了,僵屍門的老窩被毀肯定也是他幹的,但是現在不是計較這件事情的時候。”

林庭秀說到這裏之後陰森森的說道:“神木門與鄭道友你們師徒合神作書吧是高度機密,這件事情洩漏出去的後果不用我說你們也應該明白,我們追殺楚夢枕師徒是因爲他們竊取了神木門的修煉方法而不存在丢失丹經的問題,你們明白嗎?”

中年道士焦急的說道:“丹經已經在楚夢枕師徒手中,這是本門的……嗯!必須不惜一切代價的奪回來,如果讓本門的掌門人知道丹經在我手中丢失了,我們師徒沒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林庭秀反問道:“誰說丹經在你手中丢失的?分明是楚夢枕師徒闖入天都峰竊取了神木門的修煉方法并偷走了九柄神木飛劍,然後又闖入丹景道宗盜竊了你們的丹經,這樣的敗類人人得而誅之,我現在就前往天玄宗讨個說法,你們立刻回到丹景道宗,至于應該怎麽布置我想你會比我有辦法,記住!神木門和丹景道宗從來也沒有合神作書吧過,甚至根本就不認識。”

當林庭秀到達天玄宗之後,天玄宗立刻掀起了軒然大波,楚夢枕竟然偷窺神木門的修煉方法還偷走了九柄神木飛劍?天玄宗的臉面都讓他丢盡了,可是神木門是什麽來頭?以前爲什麽沒有人知道這個門派?

道苑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可是道苑借口正在閉關修煉不肯接見林庭秀,這兩天他一直在和大絕真人秘密的商議,他們師兄弟倆個商議了良久,終于決定來個死不認帳。

第三天的時候道苑終于在大殿接見了林庭秀和他的兩個弟子,道苑隻邀請了兩個師叔和大絕真人以及十幾個師弟參與此事,以免給林庭秀師徒造成壓力,道苑決定對待客人友好一些,争取把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林庭秀似乎也不是很憤怒,他悠然的品着茶與道苑閑聊着,雙方互相恭維了半天遲遲不肯進入正題,天玄宗是正道的領袖,林庭秀恭維天玄宗還有情可原,可是道苑神作書吧爲一門之長竟然對于神木門恭維了半天,這讓天玄宗的人感到郁悶不解。

雙方足足客套了大半個時辰之後,道苑才裝神作書吧恍然大悟的樣子問道:“林道友,聽說本門的棄徒楚夢枕和貴派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林庭秀微笑說道:“隻是小事情而已,前些天楚夢枕師徒偶然闖入了神木門在天都峰的别院,我的幾個師侄與楚夢枕發生了幾句口角,這都怪我沒有管教好他們,當我聽說他就是貴派的楚夢枕之後客氣的和他結交,畢竟我對天玄宗仰慕已久,但是前天的夜晚楚夢枕師徒竟然偷偷的潛上了天都峰,當時我正帶着弟子和師侄們修煉,并沒有發現楚夢枕在偷窺我們練功,但是他的那個小弟子觸發了法陣之後我才知道有人潛進來了。”

韓璇冷冷的說道:“你沒看錯吧?我楚師兄當初是天玄宗出類拔萃的人才,家師飛升之前最器重的就是楚師兄,你們無憑無據的說我師兄偷窺你們練功,難道林道友認爲神木門比天玄宗的修煉方法更加的高明嗎?無聊!”

楚夢枕被逐出師門的時候韓璇已經被道苑懲罰閉關去了,韓璇對于楚夢枕被逐出師門一直耿耿于懷,可是道苑嚴令禁止任何人與楚夢枕相見,韓璇爲此憋了一肚子的氣,現在突然跑出來一個神木門指責楚夢枕竊取他們的練功方法,韓璇立刻發神作書吧了。

大絕真人沉聲喝道:“多嘴!還輪不到你說話。”

韓璇悻悻的看了林庭秀一眼,不甘的把頭轉到了一旁,道苑微笑說道:“林道友見笑了,神木門源遠流長卻很少有人知道,本門除了曆代掌門人之外都不知道神木門的名字,韓師弟孤陋寡聞,我代他向您道歉了。”

林庭秀打個哈哈笑道:“不知者不怪,神木門一直遠居海外,别人不知道也很正常,不過有一點在下很不明白,楚夢枕的小徒弟第一眼就看穿了我們修煉的訣竅,您說奇怪不奇怪?”

當楚夢枕和雨墨闖入天都峰與神木門的人發生口角的時候,雨墨不甘心離開木之精氣如此充沛的地方,因此指出了神木門的人也在吸取木之精氣,這件事情在楚夢枕師徒看來沒有什麽,但是神木門的人卻大爲震驚,他們以爲楚夢枕師徒已經了解了神木門的底細,從而做出偷窺神木門練功的事情。

道苑驚愕的說道:“楚夢枕的小徒弟看穿了你們修煉的訣竅?就算楚夢枕也不可能知道神木門,我從來也沒有和他說起過貴門的事情,除非他從别的渠道知道的。”

林庭秀淡淡的問道:“恕在下說句不敬的話,剛才韓道友說楚夢枕是令師的得意弟子,令師是否告訴了他呢?當然了在下前來不是爲了争論楚夢枕從哪裏得到消息,隻是他們師徒偷走了九柄神木飛劍的事情非同小可,這九柄神木飛劍已經煉制多年,而且一直用來支撐九宮法陣,實際上應該算是無主之物,任何人得到了這九柄神木飛劍之後隻要稍加煉制都可以運用,我擔心這九柄飛劍被濫用,那時神木門就百口莫辯了。”

大絕真人說道:“貴派的神木飛劍是否真的很厲害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楚夢枕現在使用的千年寒鐵匕首非常神奇,按理說他沒有舍棄如此好的匕首不用卻偷竊你們的神木飛劍的道理。”

韓璇附和道:“大師兄說得對,而且我楚師兄從來不做那種偷雞摸狗的事情,認識他的人都知道楚師兄師正人君子,你們很有可能認錯人了,掌門師兄,我建議由我去驗證一番,楚師兄絕對不可能對我撒謊。”

道苑闆着臉裝神作書吧聽不到的樣子,韓璇的私心任何人都看得出來,他分明就是找借口看望楚夢枕,而且憑他和楚夢枕的交情絕對不可能做出不利于楚夢枕的證言,道苑沉吟片刻說道:“此事關系重大,楚夢枕雖然已經不是天玄宗的門人了,但是我們有必要爲他負責任,不能讓他堕落,這樣好了,我們派人察看一下……”

道苑剛說到這裏,門外有一個弟子慌張的跑了進來說道:“禀告掌門人,外面來了丹景道宗的掌門和很多人,他們說楚夢枕殺了丹景道宗的周毅,而且重傷了鄭士元,他們說如果不能給他們一個交待就要攻打天玄宗。”

大絕真人勃然大怒道:“我倒要看看誰敢攻打天玄宗?丹景道宗跑到這裏湊什麽熱鬧?”

就在大絕真人想要沖出去的時候,外面傳來一片怒罵聲,緊接着一大群人湧向了大殿,爲首的一個正是丹景道宗的掌門人伍蟾子,他身邊的那個把右臂吊在肩膀上的道人正是天都峰上煉丹以至于丢失了《太清神丹經》的中年道士。

伍蟾子如同瘋虎一樣沖進了大殿之後指着道苑的鼻子喊道:“道苑,你們天玄宗欺人太甚,如果不能把《太清神丹經》交出來,貧道就和你們拼了!”

道苑見到伍蟾子的眼睛都紅了,他急忙站起來問道:“道兄何出此言?《太清神丹經》是貴派的重寶,和天玄宗有什麽關系?”

伍蟾子惡狠狠的“呸”了一聲罵道:“你們天玄宗的楚夢枕殺了我周毅師兄、重傷了鄭士元師弟、搶走了《太清神丹經》,這就是靈虛上人教出來的好徒弟,你們天玄宗男盜女娼一個個不得好死!”

失去了《太清神丹經》的伍蟾子和潑婦一樣口不擇言,毫無一派掌門的風範,天玄宗上上下下頓時火冒三丈,楚夢枕已經被逐出師門,這筆帳怎麽能算到天玄宗的頭上呢?丹景道宗欺人太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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