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藝壓國師



神作書吧者:翼之夢

楚夢枕對于雨墨已經習慣了,這個小東西不惹麻煩是不可能的,不過得罪一個小小的國師并不算是什麽大事,而且那個國師的确很嚣張,楚夢枕也看他不順眼,因此楚夢枕依舊沒有責備雨墨,實際上楚夢枕對雨墨已經有些溺愛了。

劉天幕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楚夢枕師徒,果然是真人不露相,楚夢枕出手輕松的就打敗了會法術的國師,自己終于有了翻身的機會,現在劉天幕的眼中楚夢枕的形象已經格外的崇高起來,而且雨墨當衆說出了國師的醜事,這比狠狠打他幾個耳光還要過瘾。

那些官員們已經用下一任國師的目光看着楚夢枕,現在就算有人說楚夢枕不是劉天幕請來接任國師的人選也不會有人相信,現在的那個國師因爲會法術而且懂醫術才博得了皇上的寵幸,現在看來楚夢枕師徒無論從哪方面都比國師高明多了,而且楚夢枕師徒是劉天幕請回來的,他們是自己人,而國師是敵人。

劉天幕此刻感覺志得意滿,如此強有力的盟友加入自己的陣營之後,國師倒台的日子不遠了。自己的眼光果然沒有退步,就憑自己出色的眼光就可縱橫官場不敗,這豈是普通人所能達到的程度?這是天生的睿智加上後天的千錘百煉才能達到的至高境界。

那些官員們同樣士氣大振,但是劉天幕知道楚夢枕喜歡清靜,因此拒絕了百官們舉辦酒宴的請求,把楚夢枕師徒安排在自己家中的後花園中的一幢精緻的小樓裏面,并特地請了一個名廚爲饞嘴的雨墨準備美食,從這一點上來說劉天幕的眼力絕對不遜于雨墨,他輕易的看得出來雨墨的這個弱點,正如同雨墨可以輕松的看出他身體的疾病一樣。

而且劉天幕信誓旦旦的說明天就向皇上和百官發出尋找藥金的消息,隻要藥金是真實存在的東西,那麽就一定可以找到,以此來安穩楚夢枕,當初雨墨說藥金是一種金子之後楚夢枕就認爲這肯定是金子而不是藥材,因此才肯随劉天幕來到京城,現在劉天幕有求于自己,他肯定不會欺騙自己。

第二天的時候劉天幕上朝彙報這次出巡浮沂城的情況,退朝之後回到家中已經将近午時,他來到楚夢枕師徒居住的小樓的時候,楚夢枕正在指導雨墨練習隐地八術,這是雨墨目前唯一能學習的淺顯法術,不過這種法術隻能在原地躲避,遇到高手的時候很容易被看破。過一段時間雨墨就應該學習更高級的遁法了。

劉天幕進來的時候愁容滿面,而且不住的唉聲歎氣,楚夢枕靜靜的看着他卻不肯開口詢問,劉天幕終于長歎一聲說道:“道長,這次我給您師徒二人帶來麻煩了。”

楚夢枕依舊不言語,雨墨好奇的問道:“是不是因爲昨天那個陰陽怪氣的國師?”

楚夢枕輕輕的咳嗽一聲,雨墨老實的回到了楚夢枕的身後,劉天幕終于說道:“的确如此,小神醫昨天當衆揭露了他的隐疾之後他懷恨在心卻無法反駁,因此今天在大殿之上提出考驗你的醫術,如果你的醫術比不上他,就證明你昨天是在侮辱他,當然他不敢得罪神醫師徒,但是他要追究我的責任,老夫的官職丢失無所謂,最可怕的是性命不保。”

楚夢枕聽到國師想要考驗雨墨醫術的時候放下心,雨墨的醫術應該可以應付一陣,而且考驗醫術屬于文鬥,就當神作書吧對于雨墨的磨練好了,楚夢枕點點頭。劉天幕大喜,隻要楚夢枕同意就好辦,這樣下去逐漸的自己就把他們師徒拴在自己身旁了,國師的這個提議實在太好了,簡直就是幫自己的忙。

第二天清晨天還未亮的時候,劉天幕就派仆人來叫楚夢枕師徒起床了,楚夢枕每夜都是是打坐度過的,而雨墨因爲每次入定的時間都很長,所以這幾天楚夢枕告訴雨墨可以休息幾天,因此仆人叫門的時候雨墨抱着枕頭“呼呼”睡得正香,楚夢枕在他屁股上拍了好幾巴掌才把他打醒。

雨墨昨天對于可以和國師較量醫術還很興奮,但是這麽一大清早的就起床讓他格外的不痛快,早知道這麽早起床的話他絕對不會同意這場較量,他一邊揉着被楚夢枕打痛的屁股,一邊不滿的嘀咕着慢慢的穿衣服。

楚夢枕、雨墨和劉天幕乘坐軟轎前往皇宮的路上,雨墨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楚夢枕無奈之下隻好背着他與劉天幕走向了大殿,幸好楚夢枕師徒是劉天幕的客人,如果是其他官員推薦的話楚夢枕師徒肯定要在大殿之外等待皇帝宣召。

當劉天幕走進大殿的時候昂首說道:“老臣劉天幕帶神醫楚夢枕師徒拜見陛下。”

楚夢枕不懂皇宮的規矩,他泰然自若的擡頭向坐在龍椅上的皇帝看去,皇帝的相貌還算威嚴,可是他白裏透青的臉色和凹陷的雙眼讓對醫術全然不了解的人也可以一眼就看出這個中年皇帝酒色過渡。

皇帝的目光投向了楚夢枕,當他看到楚夢枕背上依然沉睡的雨墨時露出了嘲弄的目光,說道:“這兩位便是劉卿所說的神醫?”

此時雨墨在夢裏見到了好吃的,他的口水不自覺地流了下來,然後雨墨很響亮的發出了吧嗒嘴的聲音,還伸出舌頭舔舔嘴唇。

皇帝還從沒見過有人在大殿之上露出這種怪态,尤其雨墨還是個孩子,就在負責大殿禮儀的官員即将發出斥責的時候,皇帝拍着龍椅哈哈大笑起來,那些臣子見到雨墨的樣子本來就在辛苦的忍耐,當皇帝發出笑聲的時候大殿之内立刻爆發出哄堂大笑。

雨墨背大笑聲驚醒,他睡眼朦胧的擡起頭說道:“師傅,到地方了嗎?”然後伏在楚夢枕背上又要睡去,楚夢枕愛憐的反手拍拍雨墨的屁股把他放了下來,雨墨揉着眼睛一邊打哈欠一邊說道:“國師呢?什麽時候開始較量,完事之後我要回去睡覺。”

劉天幕低聲說道:“随我來。”率先向前走去,當他來到距離皇帝還有五米的距離的時候讓楚夢枕師徒停了下來,然後他站在了皇帝的左下手,而臉色鐵青的國師就站在他的對面,顯然國師的地位僅次于劉天幕,但是真正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恐怕過時的地位比劉天幕還要高一點兒。

皇帝微笑的看着依然迷迷糊糊的雨墨說道:“小娃娃,聽說你的本事很高明,想必得到了你師傅的真傳吧?”

這時雨墨清醒了,他烏黑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着,思索了一下說道:“沒有,我師傅煉丹的本事還沒傳授給我,而且還有許多的法術都沒有傳授,我剛剛入門不長時間。”

皇帝問的是雨墨看病的本事,雨墨心中也明白,但是這個時候不能讓師傅丢面子,當然在師傅面前也不能撒謊,所以雨墨狡猾的轉移了話題,除了楚夢枕之外沒有人知道雨墨說的是什麽意思。

皇帝明顯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一個剛剛入門不久的小孩子就如此厲害了,那麽楚夢枕的本領可想而知,尤其是雨墨說煉丹的本事楚夢枕還沒有傳授給他,而這正是皇帝最關心的事情,皇帝熱切的目光投向楚夢枕說道:“不知楚道長擅長哪種丹藥?”

楚夢枕的目光一直偷偷的打量着國師,劉天幕剛才對皇帝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之後國師竟然沒有任何異常的反應,難道他沒有聽過自己的名字?應該不會啊!自己雖然算不上什麽知名人物,但是自己被天玄宗逐出師門這件事情早就應該傳得沸沸揚揚了,這可是天玄宗創派三千年來第二次發生這種事情,更何況自己和雨墨偷學了神木門的練功心法還偷走了《太清神丹經》,隻要是修道人就應該對此有所耳聞,這個國師是城府太深無法讓人看出真正的想法還是真的一無所知呢?

當皇帝問到自己的時候楚夢枕含混其詞的回答道:“貧道對于煉丹隻是略知一二,根本無法拿出來見人。”

劉天幕以爲楚夢枕是在謙虛,可是這個時候不是謙虛的時候,現在就算有三分的本事也應該吹成十分,這才是最佳策略,他急忙說道:“道長,陛下對于煉丹很有興趣,道長何必如此悭吝?現在你有什麽現成的丹藥拿出來讓我們看看也好。”

楚夢枕尴尬的說道:“我們師徒到處采藥正在準備煉丹,至于現成的丹藥确實沒有。”

國師陰陽怪氣的說道:“不知楚道友想練什麽丹藥,皇宮之内的藥材應有盡有,隻要你提得出來就可以,那樣就可以驗證你的煉丹之術了,貧道也很想從中學習幾手。”

楚夢枕沉吟片刻說道:“貧道需要的藥材比較特殊,這裏應該沒有,前幾日貧道師徒見到宰相大人手中有一朵三色石楠花,本來這朵花是我所需,可惜采摘的時候沒有注意時辰,已經無法使用了。”

國師昨天已經在大殿之上聽劉天幕說起雨墨隻用鼻子就嗅出三色石楠花的缺點,因此當他聽說楚夢枕需要使用三色石楠花煉丹的時候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三色石楠花這種藥材的用處不多,不過使用三色石楠花煉制的丹藥效果非同尋常,難道楚夢枕真的是煉丹高手?

國師勉強壓制心中的震驚說道:“不知還需要什麽其它藥材?”

雨墨搶着說道:“還需要好多,不過别人采的藥我們信不過,我們需要自己采,至于需要什麽藥不能告訴你,現在我們已經采到了還魂草、黑素藕和玉石髓,你一定沒有聽說過。”

國師聽到這幾樣藥材的時候真的震驚了,這幾樣藥材他不是沒有聽說過,但是隻聽說過其中的還魂草,另外的那兩樣藥材珍惜程度肯定與還魂草差不多,楚夢枕究竟需要煉制什麽丹藥竟然需要這麽多的珍惜藥材?

國師看着皇帝說道:“陛下,貧道正打算使用還魂草爲陛下煉制長生丹,現在楚道友竟然有這種奇藥,正好貢奉給陛下。”

楚夢枕和雨墨同時沉下臉,國師竟然想要變相的搶奪還魂草,雨墨瞪着眼睛說道:“你是什麽意思?想要還魂草自己采去,不要臉!”

劉天幕的腦袋開始“嗡嗡”神作書吧響,國師說出想要使用還魂草煉丹的時候他就知道壞了,楚夢枕師徒的藥材肯定來之不易自然不會交出來,而雨墨說話的時候向來沒有顧忌,他這樣說已經把皇帝得罪了。

劉天幕急忙打圓場說道:“陛下,楚道長昨天和我說打算使用這些珍貴的藥材煉制一種神奇的丹藥然後獻給陛下,國師這樣說就是強人所難了。”

皇帝緊繃的臉色慢慢的緩和下來,他将信将疑的問道:“楚道長,果有此事?”

楚夢枕避開這個話題說道:“貧道所需的藥材還有很多,而且其中最關鍵的藥金無法尋覓,丹藥的成敗都在藥金之上。”

楚夢枕雖然不願意和世俗中人打交道,但是他可不愚蠢,耍滑頭這種事情他同樣也會,劉天幕暗暗松了一口氣說道:“陛下,楚道長師徒行走天涯就是爲了尋找藥金,昨天老臣就打算禀明此事,隻是國師要求驗證楚道長師徒的醫術才沒有開口。”

皇帝看看國師說道:“國師,你那裏有藥金嗎?”

國師狼狽的看着皇帝,他根本就沒有聽說過什麽藥金,更不要說擁有這種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東西,但是如果當面承認的話就證明自己的水平比不上楚夢枕師徒。雨墨幸災樂禍的說道:“師傅,他肯定沒有聽說過。”

國師咬牙說道:“陛下,貧道聽說過這種藥金,呃!不過這種藥金非同一般的藥材,貧道當年也是聽……”

雨墨大聲反駁道:“不對,藥金不是藥材,而是一種金子。”

國師仿佛當面挨了一耳光,藥金不是藥材?他是順着楚夢枕的語氣往上爬,按理說煉制丹藥的時候使用的材料自然是藥材,怎麽會變成金子呢?金子也可以煉丹嗎?

但是國師爲了保存顔面,他理直氣壯的說道:“在極東之地有一種金黃色的藥材,名字叫做金鎖鐵,它的另外一個名字就是藥金。”

雨墨指着國師的鼻子說道:“你根本就是在撒謊,金鎖鐵的名外一個名字是金絲鹿角姜,根本就不是藥金。”如果是有名字的藥材的話,沒有雨墨不知道的,國師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反倒讓雨墨抓住了把柄。國師惱羞成怒的斥責道:“你根本就不懂藥材,卻在這裏胡說八道。”

雨墨昂着頭吼道:“你敢說我不懂藥材?我看你才不懂,我不用眼睛看,隻要聞一聞就知道是什麽藥材,你有這個本事嗎?”

國師羞愧的滿臉通紅,他伸手從腰間的法寶囊裏面摸出了一顆丹藥說道:“你現在聞聞這是什麽藥材?如果聞得出來算你本事,昨天你羞辱我的事情就一筆勾銷,但是如果聞不出來你們師徒就是江湖騙子。”

國師使用的手段極爲卑鄙,丹藥是許多種藥材混雜在一起,而且經過三味真火的煉制之後藥材與藥材之前産生了反應,這個要求根本就是強人所難。可是雨墨信心十足的就要過去拿丹藥,楚夢枕急忙拉住了他,萬一國師趁機下手怎麽辦?

楚夢枕伸出手說道:“道友将丹藥丢過來即可。”

國師冷笑一下把丹藥抛了過去,他還想繼續在這裏當國師呢,又怎麽會做出這種當衆傷人的事情?皇帝見到那顆丹藥的時候說道:“國師,這是新煉成的龍虎丹嗎?這下寡人可以無憂了。”

楚夢枕把丹藥交給雨墨,雨墨随口說道:“什麽龍虎丹,不就是春藥嘛!”

此言一出國師和皇帝的臉色都變了,皇帝如此寵信國師就是因爲國師可以煉制這種讓他縱橫床榻的“仙丹”,現在雨墨一語道破怎麽能讓他們不驚訝?在震驚之下皇帝忘記了發火。而群臣的臉色則千奇百怪,皇帝服用春藥的事情無論如何也不應該當衆說出來,可是偏偏雨墨是個小愣頭青,他說話的時候沒有什麽忌諱,尤其是他談論自己的“專業”的時候更是口無遮攔,因爲他是專家。

其實雨墨也是聽到“龍虎丹”的名字之後才猜出這是春藥,任不二有好幾個老婆,因此任不二經常服用壯陽藥,不過他服用的藥都是經過自己改制的,已經沒有什麽副神作書吧用。任不二的醫書裏面記載了一種龍虎湯,就是一種典型的春藥,不過任不二在下面标出了它的副神作書吧用以及獨到之處,這一點來說任不二是當之無愧的名醫,隻可惜他的人品太差了,否則也不會死于非命。

雨墨拿過丹藥的時候就嗅到了這裏面有配制春藥常用的幾種藥材氣息,而且和龍虎湯的那幾種輔料相同,雨墨的信心立刻更加充足了,原來這個龍虎丹就是龍虎湯的變種,隻不過國師把他煉成了丹藥而已。

雨墨裝模神作書吧樣地把丹藥檔子鼻子底下聞了聞,然後看看皇帝的臉色說道:“用藥的時候講究君臣輔佐,這顆丹藥隻是用猛藥引起奇效而沒有滋陰補腎的功效,吃這種丹藥等于飲鸩止渴,這種丹藥長時間服用之後會腎水枯竭,出現馬上風的幾率可以增加十幾倍。”

皇帝的臉上已經烏雲密布,他一方面痛恨國師不應該拿出這種丹藥來考驗雨墨,另一方面痛恨雨墨惡毒的嘴巴,堂堂的一國之君竟然暴露出這種醜事,日後在群臣的面前威嚴何在?劉天幕啊劉天幕!你怎麽會找來這樣的一個小孩?這分明就是欺君之罪!絕對不可饒恕。

劉天幕的臉色已經變得蠟黃,他的心髒都快承受不住了,雨墨怎麽可以這樣說話?楚夢枕爲什麽不搶着說出來?他說話的時候起碼會比較委婉,也不至于讓皇帝震怒,這下自己當官算是當到頭了,至于性命能否保住還未可知?

國師額頭的血管“嘭嘭”的跳個不停,他隻是随手摸出了一顆丹藥,可是他的法寶囊裏面絕大部分都是這種丹藥,摸出龍虎丹的概率遠遠大于其它的丹藥,不過他認爲雨墨的鼻子再靈也不可能把煉制好的丹藥成分聞出來,可是雨墨說出這是春藥的時候他就知道絕望了。

雨墨慢悠悠的說道:“淫洋霍、鎖陽、川斷、陽起石……”一邊說雨墨一邊搖頭,顯然對這個藥方沒看在眼裏。國師現在已經徹底絕望了,雨墨竟然真的把龍虎丹的成分聞了出來,他是不是長了狗鼻子?怎麽會這麽靈敏?

雨墨說完了龍虎丹的成分問道:“這回你想說什麽?服了吧?”

國師見到雨墨的目光竟然奔自己的跨下看去,國師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了,不過他們師徒不會繼續得意下去,很快他們就要完蛋了,笑到最後的還是自己。

劉天幕的幹澀聲音響起道:“小神醫,你一定知道更好的配方是不是?”

雨墨驕傲的點點頭,隻要把任不二自己服用的配方拿出來就足夠了,這很簡單,隻是舉手之勞,劉天幕聽到雨墨有辦法,他急忙給楚夢枕遞個眼神,雨墨也許看不懂自己的意思,但是楚夢枕肯定會明白。

楚夢枕覺得尴尬至極,自己的小徒弟竟然在大殿之上當着皇帝和百官侃侃而談春藥,讓他這個做師傅的臉上一陣陣的發燒,現在楚夢枕越發的堅信雨墨在塵世當中學壞了,小小的年紀竟然知道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這孩子再不好好管教就完了。

楚夢枕陰沉着臉說道:“雨墨,把藥方開出來,咱們要走了。”

剛才自己說出需要藥金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能回答,就證明他們同樣也不知道什麽是藥金,既然這樣就沒有必要滞留下去了,自己需要帶着雨墨抓緊時間修煉,而且更重要的是要讓雨墨遠離這些堕落的世人,堂堂的皇帝竟然重用一個煉制春藥的道人,想想都讓人齒冷,楚夢枕覺得和他們多呆片刻都會讓自己染上不潔之氣。

皇帝現在已經信服了雨墨的本事,雖然這個小東西說話的時候很可惡,但是他的本事肯定非同小可,因爲自己最信任的國師在他面前已經啞口無言了,這就是實力的證明,他雖然寵信國師,但是還沒有徹底的昏庸,誰的水平更高一些他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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