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奕龍所坐的賭桌的台号是36号桌,而參與賭局的還有五個人,分别是四男一女,那女的大約三十多歲,打扮的極之妖豔,而且每當墨奕龍的目光望向她時,她都能輕易地發現向他抛媚眼。
“各位,請看牌!”派牌員已裝最後一章底牌交到衆人手上。接着,派牌員又向第一位的中年男人問道:“先生,還需要拿牌嗎?
“要!……”中年男人大叫一聲,立刻緊張起來。
二十一點的賭牌,其玩法就是,首先發上兩張牌,而j,q,k,分别爲10分計,而a士,而可以變成爲十一,也可以不變爲。而最後就是在自己的牌沒有越過二十一點外鬥點數的大小,點數相同者相莊家和莊子都沒有輸赢,可經賭場協會規定,統一由莊家殺取,即是莊子輸。
墨奕龍終于明白賭的吸引力有多大,而且身在局中的壓力和氣氛都異常不同,衆人的大喊也不會被别人當傻瓜,因爲這樣是最好釋放自己情感的方式。而當你真正踏入局内,就完全忘了周圍一切,腦海裏也被赢的渴望所占據。
墨奕龍也不知是自己的運氣倒黴還是什麽的,一千的賭币已不見了一半。雖身爲修真者,不知是修爲不夠,還是‘不死天體’的第二重天‘狂飙之心’的緣故,體内的‘金體命輪’可始轉動了起來,墨奕龍已完全潛迷在賭局上。
“喲!怎麽會這樣的?”墨奕龍已賭了十多局,可是前十局的都沒有什麽變化,卻不知怎麽的,當他這一局剛碰到賭牌時,不用揭牌,那牌的數字竟然完全清晰地顯示在腦海裏。
墨奕龍忽然察覺到自己體内的‘金體命輪’開始轉動起來。
“狂飙之心!”墨奕龍心田一震,連忙壓制着‘金體命輪’運神作書吧,而在一刹那間,将一顆‘甘神冥露’放了進口中。一陣清涼的感覺由頭湧起,因‘狂飙之心’而弄得全身火熱的身體也慢慢地清涼下來,雖然‘金體命輪’還在運轉着,但墨奕龍知道,自己已沒事了。
“先生!先生!……”
此時,墨奕龍被派牌員的聲音叫醒了過來。此刻,賭桌上的衆人都不由帶着奇異的目光望着墨奕龍,他們很驚訝,對方竟然在派牌員叫了第十五聲後,才回複過來。
“先生,你沒事吧?”派牌員看着滿頭冷汗的墨奕龍,不由關心地問道。
墨奕龍一頓,他知道剛才自己的反應肯定吸上很多人注意,如果想衆人不會注意自己,那就要扮神作書吧若無其事般。輕拭去額頭上的汗水後,墨奕龍不由将手中的牌打開了,冷靜地道:“我不要牌了!”
墨奕龍的反應令派牌員一愣,不過當得上派牌員這一職的人員,都必須有冷靜鎮定的頭腦,所以很快,對墨奕龍輕笑一聲後,目光開始移向下一個賭人。
而同樣,衆人對于賭局比對于墨奕龍的興趣更大,賭局的繼續立刻又拉回他們的視線。而唯有望着墨奕龍的都帶着贊賞的目光,贊賞他冷靜機智,應變能力強。
“又來了?”墨奕龍心頭一震,再一次感覺到‘金體命輪;的轉動,可是剛過不久,他立刻輕了一口氣下來。應該是‘甘神冥露’還沒過吧,雖然‘命輪’在動,可是‘狂飙之心’卻沒動。就是因爲這樣,發生令墨奕龍意想不到的事情。
“能看穿所有的牌底!”墨奕龍再一次震驚,當他再一次将手放下于台桌時,霎時間,台桌上的所有牌底都看得一清二楚,就連還沒有發的那些牌底,墨奕龍都可以計算出,那些牌什麽時候發,什麽時候交給那一位。
墨奕龍無奈一笑,下一刻,他将一千元賭币所剩下來的三百元賭币一下子都推了上前,低聲道:“全買了!”
派牌員耳朵都靈敏,聽到墨奕龍說全買了,不由提了起他帥氣的俊臉,對着墨奕龍一笑,才說道:“好,請大家先下注數!……開始派牌。”
“十八點!”墨奕龍毫無顧慮地,将自己的牌揭了出來說道。
“你赢了!”派牌員看了一眼墨奕龍的牌後,帶着微笑地道,而也接着将價值三百賭币交給了墨奕龍。
果然有效!墨奕龍初用了一去後,終于知道能看清底牌不是假的,哈哈!看過,他要輸會很難了。
“請下注!”派牌員的聲音又響。
墨奕龍這一次也毫不顧慮地自己的六百元賭币推了上前,又是說了一句全壓了。
對于派牌員來說,這六百元賭币還不會引起他注意,他待衆人全下注後,終于再次派起牌來……。
“二十一點,五子龍!三倍!”墨奕龍已不記得這是第幾局赢了,自知道自己能看穿底牌後,就算想輸也難。所以,此刻剛連喊取五次牌的墨奕龍,已将底牌打開,而此刻開桌赤祼祼的點數剛好二十一點,而且還是五張賭币,構成了二十一最對少出現的五子龍,而賭場也有規定,會賠出三倍。
“先生,這是你赢的錢,共十萬八千元!”派牌員暗暗爲自己摸了一把汗,雖然十多萬對于他來說,并不算大數目,可是他的第六靈感說給自己聽,面前這個男人,似乎還不夠,似乎想創出二十一點奇迹。
果然,墨奕龍已玩得興起,他再一次将十萬多元的賭币推了上前,道:“下一局,将會是九奇龍,賠率二十倍!”
霎時,派牌員臉上一此青白,靈巧的雙手有些顫抖,因爲墨奕龍在預言,已是第一次,而且每一次都實現。此時,賭桌的衆人都已收起賭币,讓墨奕龍和莊家單挑,而他們也很想知道,究竟誰赢。不過,從頭至尾一直都看着賭局的衆人知道,墨奕龍的預言非常靈驗。
“017,你先休息一下吧!換我來派牌!”一個穿着一身黑色的女子此刻走了過來,她對着負責墨奕龍台桌上派牌吩咐了一聲,那派牌員終于像松了一口氣地離開了。
“人妖!”墨奕龍差點脫口而出,不知是那裏來的感覺,看到這個女子第一眼,全身的毛孔都豎了起來,人妖兩個字也在腦海裏閃過。
“這位先生,小女子叫虹夢,是來接剛才那個017号派牌員班的,希望你不要介意。”黑衣女人柔聲說道,雖然聲音不是很悅耳,可是溫柔的聲音緩緩傳進衆人的耳朵裏,就像一曲催眠曲一樣,令衆人頭腦似乎有一陣暈眩的感覺。
可是墨奕龍卻對這聲音百毒不侵,不但沒有感覺好聽,反而聯想起對方是一個男的,竟然說這些嬌嗲的話,有種想吐的感覺,連忙說道:“不介意!”
“那虹夢現在就發牌了!”人妖虹夢,提起了那白皙的手緩緩地派起牌來。
“對方十一點,自己一個a士加上一個5……而還沒發的底牌排序是:1,2,1,10,4,2,3,3……。如果要創九奇龍,那個10必須拿去才行。”虹夢重新洗過一次牌後,底牌又再一次現于墨奕龍腦海裏。
“先生,你想好了嗎?可别讓虹夢等太久啊!”虹夢嬌嗲的聲音又起,引得墨奕龍毛孔再次豎起來。
“别再說了!我全壓上,這一局,同樣是九奇龍!”墨奕龍緩緩地說道,他正極力地壓制着,因爲虹夢的聲音而造成自己的反感。
“先生,你好有信……”虹夢話剛說到一般,可是墨奕龍突然吼道:“叫你不要再說,你到底有沒有聽清楚。”
墨奕龍的反常吼聲,立刻震懾全場,他們都不解地望着墨奕龍,而有一些喜歡護花的人,更是對墨奕龍異常不滿。而虹夢臉上卻依然平淡無常,嘴中帶着帶着一絲微笑,但她在墨奕龍吼道聲,目光曾跳動了一下。
“是a士,先生再要嗎?”虹夢首先抽出第一張,果然和墨奕龍所知的一樣,第一張是a士。
“要!……”墨奕龍輕叫一聲之後,但目光卻沒有注意自己的台桌面,而是望着那一堆底牌。他決定行險一博,決定将禦飛訣轉化禦牌訣,将裏面的10轉移。
“是2,先生還要嗎?……”
墨變龍點了點頭,可是他忽然間将雙手合在一起,中指和食指兩指對着那堆底牌,而對于虹夢的話,還是說道:“繼續派,我要!”
“好……又是a士……”虹夢故神作書吧驚訝裝,她輕輕地将賭牌拿起才放下來。可是就在這一瞬間,墨奕龍已将自己的元力全灌注地兩間中,不由輕喝一聲:“走!”賭牌真的動了,而由于有虹夢的掩飾,再加上賭牌幾乎看不見的速度,終于在毫無别人發現在的情況下,那個10變走了。
“4,2,3……八大龍!……。”這回輪到虹夢手顫,因爲她剛才洗派時,明明已将一個10放了進去,可是現在竟然看不到。
“再派,我要九奇龍!”墨奕龍一臉坦然地道,他已毫不顧忌了,因爲下一張牌是3,加起來共21點,即是九奇龍。
“是3!共二十一點,九張牌!先生,你赢了!我們賠二十倍。”虹夢先是一怔,她沒想到對方竟然能在自己手下赢了。既然這樣,那她虹夢就要跟對方再賭博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