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晨一時,可酒城裏依然一片熱鬧,強勁的音樂聲不由由酒城裏傳出,将整一個夜晚帶到最高氛,衆人都盡情地放松自己。
左心形喝得很醉,她此刻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而依稀記得自己喝完最後一瓶伏加特後,開始覺得搖晃起來,站立不穩,眼前的景物也開始變得蒙胧,而自己卻倒在一個男人的懷抱了,依照服裝左心形隐隐約約地猜出那人是孫光俊。
在孫光俊的輕抱下,左心形全身軟軟地任由他帶着走,隻見他們不用多久後就已出了酒城,向着離酒城不遠處同時是在不夜城的酒店走去。可是在路途中時,她隐隐約約地聽到了孫光俊他們的交談:“光哥,玩完了後,别忘了兄弟們!”是一把有點耳熟的聲音,可是頭腦昏暈的她,根本就無法思索得出那人是誰。
“行!呵呵……,想不到這個婆娘,今天終于落我手了。平時看到她那驕橫無禮,氣炎高止的樣子就想幹爽她!”此刻孫光俊的聲音語氣,根平時簡直就是兩個樣子,現在的他滿嘴髒言,完全不像左心形所認識的豪門公子。
“哈哈,隻要光哥出手,不用說也知道,今天這婆娘在光哥的淫威下,一定被幹得貼貼服服。……”似乎不止一個人,笑聲中還有三把聲音,他們笑起來的聲音分外刺耳,左心形也似乎感覺事情不對,可是她現在根本就無力反抗,隻好像夢語般輕叫道:“美香,美香……。”但嬌小的聲音被孫光俊他們那交談聲浪蓋下去了。
“孫少爺,今天幹的是那一家小姐啊?”一名酒店的小生,看到熟客孫光俊的出現,立刻乖巧地迎上去,而語氣中除了對孫光俊帶有一絲尊意外,還有一絲淫意。似乎孫光俊每次帶女人出現後,他都能撿了便宜,免費幹上一餐。
“别問,一會我們兄弟幹完後,也讓你爽爽!”孫光俊輕喝了一聲那小生,此時将左心形整個人都抱了起來,更是将她的豐滿胸部貼在自己的身上,一陣欲火地高漲,淫叫一聲後,他立刻催叫酒店小生去開房間門。
門剛開,孫光俊已抱着左心形沖進房間,連房間門都不關,将對方抛在床上後,立刻瘋狂地開始撕扯着左心形的衣服。不用多久,左心形身上很快隻留下一對粉色的胸罩和一條粉色花邊的小内褲。
而正瘋狂撕扯的衣服的孫光俊,那一隻淫穢的手剛扯着胸罩的環扣時,一把冷冷的聲音由他背後響起:“孫光俊,如果你敢扯下胸罩的,就會立刻氣絕身亡。”
孫光俊感覺背後被一對冷冷地眼神緊鎖着,令他不但停下了手,就連呼吸都不敢。
聲音又再響起:“對于你今晚的行爲,已全程被我錄下,過了今晚後,你就等着被處置吧。”
“去死吧!”孫光俊聽到對方竟然錄下自己的證據,霎時什麽也不理會,左手從抽出了自己的皮帶,兇狠着朝着背後掃去。
“人呢?”孫光俊看到背後空無一人,不由一愣。可是下一刻,忽然“咋!……啊!”孫光俊發出一生慘叫,他感覺到自己左手,似乎被一股無形之力硬生生的扭斷,痛得他淚水也流了出來。
“光哥!”酒店小生似乎一直都站在門外,聽到痛叫聲不由沖了進來。可是他剛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抱着左手大叫的孫光俊,正打算向床上望去時,接着一片黑暗籠,已被擊暈倒了下去。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這時轉了出來,是墨奕龍。他鄙視地望了一眼地上的兩人後,目光剛接觸倒床上,豐滿動人的左心形後,心田突然一震,一道無名欲火湧上心頭。還好,在賭場時曾服下過一顆‘甘神冥露’,否則,對于左心形這個豐滿的胴體,雪白的肌膚,‘狂飙之心’又會不受制止起來,被魔念入侵。
墨奕龍英眉緊皺在一起,他沒有立刻抱起左心形離開,而是将左心形被孫光俊撕破的衣服撿了起來,一道紅光亮起,轉眼間那些衣服已變成灰燼,消散于空氣中。他可不想留下任何證據,而讓别人有機會去陷害左心形的清白。
在房間裏再轉了兩圈,擅長消滅證據的他,在确保萬無一失後,才抱起了床上胸罩已被扯下了一半,露出嬌美胸部的左心形,輕歎一聲,強力壓制着男人的欲望,和那不安定的‘狂飙之心’後。一道白光閃出,已噴出‘緣名劍’離開了。
房間隻留下已痛暈過去的孫光俊,和暈迷得不明不白的酒店小生。時間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後,此時才由外面走進了幾個人,他們是孫光俊的豬朋狗友,而也聽叢孫光俊的吩咐,接手享受美餐。可是,剛進門,他們想不到竟看到這一幕。立刻間,整一間酒店轟動起來,不但警察來過了,而竟然連一直都沒出露過臉的董事長也出現,隻過那董事長隻在房間逗留一會後就離開了,而這件事似乎被有意安排搬,沒有傳出不夜城,而警察方面更不是想得罪不夜城的人,更是不會說。
“呃!~”一陣夢呓,左心形醒來後發現自己已躺在家裏,身上穿着一件睡袍,而因爲喝醉了的緣故,現在感覺到頭痛的要命。
拍了拍了臉部,讓自己清醒一點後,左心形此時才回想起昨晚的事。昨晚,她沒想到剛去到酒城不久,而男朋友孫光俊也來了,可是沒想到,卻有五六個男人過來搭讪,可是被孫光俊拒絕了後,那六個男人竟然發狠起來。
最後,在外台經理的調和後,和對方幹了幾瓶伏加特後,兩方才平息下來,可是因爲要幫男朋友頂酒,就算平進左心形酒量極好,但一人喝下整一支酒後也支持不住,所以也就倒下了。
接着後面的事情,記憶裏零星地記住了一點點,而對于孫光俊她已不會再接近這樣的人。可是,在她的最好後那段記憶裏,似乎身過一個寬大男的人懷抱裏,他是誰?
墨奕龍?沒可能!左心形腦海第一個飄過的名字就是墨奕龍,可是很快被她否定,因爲打死她也不相信。
“小姐,你醒了!……我爲你煮了一碗礓湯,趁熱快點喝下去吧,能解酒的。”在左氏大宅打工了十年多的春媽,此時端着一碗精心泡制的礓湯進來。
“謝謝春媽!”左心形對着春媽甜笑一聲,感謝道。
春媽臉色一沉,輕斥道:“小姐,春媽爲你做事是應該的,你不用謝我。”
左心形可不理會春媽的臉色,肯定道:“要的,因爲春媽你是我最喜歡的人,而我早已将你當成自己的一半母親了。”
春媽笑罵道:“别盆嘴了!……小姐,昨夜怎麽喝成這麽醉啊?而且,衣服……。”春媽似乎想起了,老爺左其宇曾吩咐過,不要跟左心形說昨晚的事,可是自己剛才漏口了。
果然,左心形發現春媽的不對,而也感覺到春媽似有話忍而不說,而這事一定是關于自己的,所以她一定要弄清楚:“春媽,昨晚我怎麽了?……如果你愛我就快說!”
左心形知道春媽最受不了自己的傷感,所以立刻耳仔也軟了下來,道:“昨晚你回來時身上幾乎衣不蓋體,而還是被墨先生抱進來的,春媽剛想問發生什麽事時,老爺就叫我不要問了。”
“什麽!衣不蓋體,那不是沒穿衣服了嗎?”左心形幾乎是尖叫出來,這可是關于她的清白,絕對要弄清楚。
春媽更正道:“不是衣不蓋體,你倒在墨先生懷裏時,至少還穿着内衣褲。”
“那也被那臭男人全看了!不行,我要找他算帳。”左心形最介意就是這件事,聽到春媽說到自己隻穿着内衣褲回來,那肯定是墨奕龍的傑神作書吧,她一定在問出,究竟墨奕龍昨晚有沒有對自己做出什麽不軌行爲。
“小姐,等等,你的衣服……。”春媽連呼叫着離開的左心形,可是左心形卻像聽不到那樣,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