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先生……那你今天找我又有什麽事啊……”夏至癟嘴,孤男寡女在這發生過某些事情的地方,她自然不敢刺激他。
“嗯?你這态度我不愛看,這是很不歡迎我。”
簡直太不歡迎了!!
“事情都過去了,我都已經不追究,你就不要纏着我,算我求你!”夏至想了想,覺得該心平氣和跟他談談。
“我纏着你?!”柏少洋感覺聽到最好笑的笑話,頓時就冷臉,“你當我是什麽,當你自己是什麽東西,我會纏着你!拿來!”
“什麽?”
“不然你以爲我找你做什麽,我衣服,給我。”柏少洋想了想說。
這摳門的家夥自個兒上門拿衣服來了,幸好拿去了幹洗店,不然沾染了大姨媽肯定讓她賠,她哪賠得起!夏至暗自慶幸。
“我今天送去幹洗店,要兩天後才能拿!你住哪,等洗好,我送過去給你!”夏至說。
“那就是拿不到我衣服,也行,内-褲還我。”真沒想到這摳門的窮丫頭還會把他的衣服送幹洗店,柏少洋竟然竊喜了。
内-褲?!
夏至想了半天才想起是她姨媽來的時候,在醫院廁所柏少洋從口袋裏拿出來的丁-字-褲=!
她早就扔了好不好!!誰會知道這個變-态事後還會要回内-褲!!
“扔了!”夏至回。
“那就賠。”
“我……我怎麽賠!你怎麽不講理呢!”夏至真是無話可說。
“怎麽,不舍得把内-褲還我就說本少爺不講理?!你跟一個強-奸-犯講理。那可是我珍藏版内-褲,給我,我就走。”柏少洋涼涼嘲諷,真是很驕傲的樣子,下巴揚起的模樣真是讓人很有拍死的沖動!
強-奸-犯,強-奸-犯!作爲一個強-奸-犯,他是多麽驕傲啊他!内-褲還是珍藏版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啊他!
“反正那條扔了,你要内-褲,大不了我的給你!”夏至豁出去了!隻要趕緊讓這瘟神走就行!
柏少洋被她的話震驚到了,饒有興緻地抱胸靠坐在床上,“這個勉強能接受,脫吧,我看着,就在我面前脫,不然,就你那黃-内-褲,誰看的上。”
黃-黃内-褲?!順着柏少洋手指的方向,不遠處的窗邊就挂着一條皮卡丘内-褲……夏至現在有拍死柏少洋再拍死自己的沖動!
大步走過去拿下那皮卡丘,捏成團扔到柏少洋身上,夏至喊:“爺!反正我就這條!其他的沒了!你愛要不要!”
柏少洋兩根手指抓着内-褲在眼前晃了晃,“就這玩意兒想把爺打發,你當我變-态。”
夏至瞪着他,臉上分明寫着,你本來就-是!
深吸一口氣,夏至真心歎氣,“柏少洋先生,你到底想怎麽樣?那一晚的事,我已經忘了,明明我才是受害者,我都不找你麻煩,你幹嘛總纏着我!”
“誰說的,我不是受害者。要不是意外,少爺我怎麽看得上你。我都沒喊吃虧,你虧什麽。”
跟一個人渣果真是沒法說話的!忙活了一天,她都快累趴下了,到現在還沒吃上飯!
“算了,您自便吧,我還要工作。”實在沒工夫跟你鬼扯!
見夏至翻開筆記本電腦,不理會自己,柏少洋覺得沒趣,靠坐在床-上兩根手指拉伸着手裏的内-褲,很無聊的樣子。
夏至的筆記本電腦還是黑屏,可以直接在屏幕上看到身後柏少洋的舉動,翻白眼,她真是看不下去!這個變-态,玩一條内-褲還玩得那麽歡快,這年頭真沒見過比這人還變-态的!
閉上眼,深呼吸,電腦屏幕亮了終于不用看背後那男人變-态的舉動。
“喂,你這什麽洗發水,還有這沐浴乳那麽臭,你讓我怎麽洗澡!”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浴室裏原本傳來水聲,不一會兒,某男探出腦袋敲了敲門。
再次深呼吸,夏至的目光從屏幕上移開,“少爺,那你想怎麽樣?”
有誰能告訴她,爲什麽這個男人有臉在她這洗澡啊!洗完澡他又想幹什麽啊!
“把我手機拿來,愣着幹什麽,給我拿過來!”某男命令。
夏至吸了一口氣,站起身拿了手機走到浴室旁撇開眼,“給,你的手機。”
“在門口等着,等我打完電話。”接了手機又命令。
“……是。”夏至發現自己真是有被奴役的本性。
“就這樣,馬上送過來。”柏少洋在裏面似乎打完電話,開門看到夏至背對着自己,他又命令:“轉過身來。”
本能地轉身,看到沒有一絲遮-蔽的赤-裸身體,夏至心口都被撞了一下,捂住嘴巴,很有涵養地沒有叫出聲,隻是還沒轉回身手臂就被人抓住。
“啊!”這次是叫出來了,因爲柏少洋直接把她扯他懷裏。
整個臉撞上他胸口,黏濕濕地貼在一起,夏至的臉突然一陣燥熱,下意識地推拒。
“放……先放開我……咱有話好好說……”夏至緊張。
柏少洋嗤笑,“如果我不想好好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