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少洋嗤笑,“如果我不想好好說呢。”
是不是她變得yd了,爲什麽她可以感覺到某物抵着她下-腹那極其尴尬的感覺,雙手抵在他胸膛,夏至吞了口水。
“這一次你可沒中迷幻-藥……再動我一下,就真成強-奸……”夏至顫抖着小心肝,小心地說,生怕刺激到面前的人。
“你以爲我會在意。”男人低笑,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頸邊。
随着某物的越加挺翹,夏至隻能豁出去,“我在意!你放過我……已經有過一次,我不想有第二次……”
“你這女人很沒勁。”
“對!我沒勁!柏先生!這關乎我的尊嚴和原則!你強迫我就等于踐踏我的自尊!再說,我根本就讨厭你加不喜歡你,你這樣,隻會讓我更加想要逃避!”夏至吼,聲音分明是顫抖,因爲她不确定,跟這個男人是否能夠講理。
看着那雙沒有絲毫雜質的眼,柏少洋再次恍惚,就如那一夜,她望進他的眼,水潤的眸子寫着凄楚和不甘。
嘴角微微翹起,柏少洋擡起她的下巴:“不喜歡加讨厭我,這話真令人傷心,丫頭,以後就算你求我,我都懶得看你一眼。”
“就算你是總統,也不能強迫我喜歡你!{每天送花給我,你不就是想泡我!我真的玩不起,如果你想玩,請你找别人!”夏至說得很認真。
柏少洋眸子微凜,是不悅的表現,可是看着這倔強的丫頭,他卻突然有些挫敗,不會有哪個女人會讓他感覺挫敗,每一個都想盡辦法爬上他的床,隻有這個傻丫頭,真是單純得令人很想把她拉入這紅塵是非!
“好,我不強迫你,再給你一次機會,收回剛才的話。”柏少洋說。
“是我的真心話,希望你不要打擾我。”
“就因爲我是你第一個男人。”
柏少洋吊兒郎當的語氣惹怒了夏至,“我們可以換種說法!是你強行要了我第一次!在我不是心甘情願的條件下,你奪走了我的清白!”
“知道嗎?”柏少洋非但沒放開她,反而圈住她的腰完全貼在他的身體,“沒有哪個女人敢這麽跟我說話,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主動爬上我的床。”
推開夏至,柏少洋大步走出浴室随手扯了浴袍,玩門口走去不經意間瞟了一眼電腦屏幕,上面“天澤集團”四個大字尤其醒目。
“我能不能提個意見。”見柏少洋走到門口,夏至問。
柏少洋腳步一頓,回頭看她,“說。”
“不要再給我送花,你這樣做令我反感又尴尬。”夏至說。
柏少洋的臉色冰冷,原本是看不出喜怒,可是他眼中分明有火苗在跳動,一次次的拒絕,實在令他很是生氣!
“如你所願。”丢下這句話,柏少洋打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直到門關上,夏至還是本能地跑上前反鎖了門,捏着鎖柄,心口是顫抖的。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靠在門上,她知道她其實是害怕的。
但凡柏少洋再無恥一些,他就會無視她的話,在這裏再羞-辱她幾次她也無可奈何。所幸,他沒有壞到徹底。
門外柏少洋沒有離開,聽到反鎖的聲音,就怒得要抓狂,良好的修養讓他隻是冷笑了一聲,有個人影匆匆趕來,是他的貼身保安寒朔。
“少爺!您要的沐浴乳還有洗發水,還有……”寒朔話沒說完手裏的東西就被柏少洋拽了扔出去。
“79網絡公司,明天讓他們老總來見我。”柏少洋指着那小門命令。
寒朔看得出他的少爺心情極壞,小心地點頭跟上,“是!我馬上回去辦!少爺,還是先穿件衣服!”說着脫了自己的外套披到柏少洋身上。
柏少洋甩開,走得很快,打開門,盯着夏至的房間,“真是不知道好歹的女人!你知道那女人跟我說了什麽!”
“她說了什麽?”寒朔立馬配合。
看着寒朔配合地樣子,柏少洋就更加氣得說不出話,甩手直接走。
見柏少洋的确很生氣,寒朔小心地跟上安慰:“少爺!夏至該不會是在玩欲擒故衆!現在這種女人多的是!”
欲擒故衆?柏少洋重重甩上車門,幾乎是對着夏至的房門喊:“她簡直逃都來不及!”
寒朔這才遠遠地看一眼那不起眼的小門,姓夏的女人還真惹怒了少爺,那還的确是不知好歹,就沒哪個女人敢給少爺臉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