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蘇貞貞語氣裏毫不掩飾幸災樂禍,可夏至聽完還是震驚了,更多的是驚恐和後怕,“你的意思……我差點被……還是那人渣救的我!!!!”
“人渣?喂!長成那樣,是人渣我也倒貼了好不好!”
夏至已經顧不得蘇貞貞說什麽,掀開被褥下意識地檢查自己某地方,沒有上一次的腫-痛也沒有惡心的髒-污,難道柏少洋除了救她真沒碰她?
貞貞說她都被下了迷-幻-藥,神經兮兮的見着人就親!她這麽橫-屍在他面前,他沒碰她?她那麽主動他沒碰她?扶額,真是很難置信好不好!那麽一頭人-狼好不好!
整個房間就隻有一塊浴巾放在不遠處,夏至扯着被褥走過去拿了浴巾圍住自己,手抓着胸-前,生怕浴巾掉下來。
打開門探出腦袋就看到客廳裏的柏少洋,他跟她一樣隻圍着一塊浴巾,整個人懶懶的倚在沙發上。
她小心地走了過去,就見柏少洋擡眼來看她。
他幽深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頭頂暗沉的吊燈落進他的眸子像似有星星在跳躍,那樣的眼神有着夢幻一般的感覺。
如果不是因爲這個男人令她實在沒有半點好感,她承認,這個男人帥到過分!
“咳……”夏至幹咳一身,有些尴尬,人家好心救了自己還被她白白賞了一巴掌,莫名被她罵了一通。
“那個,不好意思,剛才我誤會你了!我知道你一定很生氣,可我真的不知道情況!那種情況,換成誰醒來都是我這反應嘛!”夏至很自覺地道歉。
柏少洋還是盯着她,見夏至那麽主動道歉了,他卻不贊同地挑眉。
“好吧好吧!”夏至隻得承認,“就我醒來是這種反應!像你這樣的大少爺,我太不知好歹,不曉得知恩圖!簡直太沒有眼力勁!”
“既然知道好歹了,那就知恩圖報。說吧,怎麽感謝我。”柏少洋滿意了,收回視線拿着遙控器打開電視。
“你想我怎麽樣!”夏至問。
鎖定了一個新聞頻道,柏少洋手裏拿着遙控器掃了夏至隻裹着浴巾的身體,就看到夏至立馬戒備地捂住胸-口。
她視死如歸地喊:“這個不行!這真不行!其他的你讓我怎麽謝都行!”
“行了,有什麽好捂的,你那有什麽東西。”盯了一晚上的柏少洋,終于嫌棄。
夏至瞅了他一眼,心裏腹诽:到底是誰盯着那什麽東西發呆!結果白白挨了一巴掌!
她也不矯情地捂胸了,就是一個勁道謝:“今天的事真的真的非常謝謝你!”
柏少洋冷冷看她,“你過來。”
“不用不用!我站這挺好的!啊!我看天好黑了,今天麻煩了你一下午!我該走了吧阿走了吧!”天都黑了,兩個人穿成這樣面對面是鬧哪樣!再不走,她就真慘了!
柏少洋挑眉看着夏至急匆匆地往門口走去,他突然起身擋住她的去路。
夏至沒有料到他突然起身,腦門一下子就撞上了他結實的胸-膛,盯着眼前的肌肉,夏至想退後,手臂就被抓住。
“你準備就這麽出去。”頭頂是陰沉的嗓音。
說話的時候柏少洋的胸-肌微微起伏,夏至腦袋上一下子充血,除了陸終的,她實在也沒見過哪個男人裸成這樣擱她面前。
并不是欣賞他的胸-肌多完美,他的身材多健碩,實在隻是身爲異性,正常的臉紅罷了。
“你這兒怎麽還沒好?”他的胸口有一條很深的刀傷,沒有完全愈合,裏面鮮紅的肉可以隐約看見。
夏至突兀的問題讓柏少洋一怔,看着眼前的女人,他說:“刀上的毒可以緻命,雖然解了毒但傷口好的極慢,這倒多虧了你,我才沒死。”
她擡眼,看着他的眼中是帶着真摯的,“柏少爺,當初好歹是我救了你,你真的有一點點感激我?”
夏至又是突兀地問出口,讓柏少洋半天都沒有說話,再次盯着她,他說:“那倒沒有。”
“……”夏至真的很挫敗,她就知道他會這麽回答,還不死心的問:“那你就感激一次!隻要一點點的感激就行!那麽這一次你救了我,咱們就扯平了吧!”
“扯平?”柏少洋覺得可笑,“三個老男人跟我一個少爺,怎麽扯平?怎麽算都是你賺!”
“那就讓我賺一次啊!”夏至幾乎是用吼的。
“你曾經跟我說知恩圖報,怎麽你卻不曉得。”捏住夏至的臉,柏少洋的唇角輕-佻地勾起,“讓你賺一次豈不是我吃虧?我柏少洋怎麽能吃虧。”
就知道結果是這樣!
夏至歎息,“所以今夜你是不打算放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