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歎息,“所以今夜你是不打算放我離開?”
“給你那麽大的恩惠,就想這麽走,未免太便宜。”
看着那張俊朗無暇,毫無死角的臉,明明那麽好看的一張臉,怎麽有這樣變-态的内心!
“好,你要我感恩!那我現在還給你!”夏至擡手抓住自己的浴巾閉上眼狠狠扯下,隻要不跟他有瓜葛,她做什麽都行!
夏至愣住,是因爲柏少洋抓住她單薄的浴巾沒讓滑下,反而伸手從沙發拿了一件襯衫披到她身上,夏至完全愕然,可是眼前的男人沒事人一樣微微挑眉。
“我們做個交易。”柏少洋說。
夏至還沒反應過來就問:“什麽交易?”
“公平的交易。”
“對你,我覺得沒有公平可言。”夏至實話實說。
替夏至穿了他的襯衫,低頭扣着紐扣,“你覺得你還有别的選擇?聽說你拿不下天澤集團的單子就得卷鋪蓋走人,你幫我,我自然也會幫你。”
夏至眉心微動,“天澤集團的事不用你幫忙!我自己會解決!”她不可以跟惡魔做交易,這是夏至非常明白的。
“怎麽解決?真被三個老男人輪小丫頭還妄圖拿下東亞第一集團的生意!你未免太高估自己。”顯然柏少洋已經失了耐心。
夏至的心裏是狠狠咯噔的,想起那三個老男人,她自然是後怕的!她眼中分明有猶豫劃過,就看到柏少洋進了一個屋子拿了一本雜志出來。
那是Antique!世界權威古玩雜志!
“不做交易可以,那就把你欠下的還我。價值6800萬的和田白玉,你要能拿回來,我們就算扯平。”柏少洋把雜志扔在夏至面前。
夏至看到是一塊美玉,當然還是她見過的美玉,柏少洋給她的玉墜,怎麽雜志上也有!價值6800萬?夏至完全迷糊了!
翻開每一頁都是這塊墜子,還有很多細節描寫和特寫,都跟柏少洋那快像極了!
疑惑地看柏少洋,就見他盯着自己,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這個……跟你那塊玉墜很像啊!”夏至說這話時已經在擦冷汗了。
柏少洋抱胸,“看下面的解說,念出來,有中文标注。”他特意提醒。
“清乾隆年間和田白玉,皇室貢品,玉墜右下角的缺憾是用黃金彌補成型,墜子中央有個镂刻字,柏,乃是皇帝賞賜給柏氏家族,兩百年來此玉墜爲柏氏所有……”夏至越讀越覺得天澤珠寶店的經理不靠譜!
不是說那玉墜是地攤貨來着嗎來着嗎?
這麽說來,她真把幾千萬的玉墜白白送人了!天哪!真是賣身都還不起了!
“嗯?”見夏至完全僵硬了,柏少洋還嗯了一聲,夏至感覺自己腿都軟了。
“你這麽看着我也沒用!墜子送給誰我都不知道……再說,你也不能怪我!那不是你送我的嗎!誰讓你把這麽貴重的東西給我!”夏至嘟哝。
“對,是本少爺送給你。”柏少洋站起身走到夏至面前,“那是因爲本少爺不想讓人知道,我柏少洋上-了女人還不付錢!那簡直丢人!”
夏至一下子也怒了,“你當我是什麽!小姐?那我做一次小姐還挺值錢的!”
“别把自己太當回事,你也就那樣。”
“對!我就是解藥而已啊!那麽次機會你可以拿回玉墜,是你自己沒拿,現在玉墜丢了,你怎麽也怪不到我!”
“還敢頂嘴!難道我不是考慮到你那卑微的自尊心!”
夏至愣住,看着面前的男人,真是不相信這個大少爺還會考慮人家的心境!他要真考慮她,那一晚就不會對她如此狠心!
撇開眼,夏至不滿地嘀咕,“在你面前,我哪有什麽自尊心!什麽都給你糟蹋了!”
“不準用糟蹋倆字!寵幸你,那是我給你的恩賜!”柏少洋強調。
“是!多少女人想求都求不來!柏少洋!不要再提那晚的事行不行!如果你真考慮到一點點我的自尊心!就不該拿我的屈-辱當成你傲人的資本!”
“可惜,我就是有資本玩-弄你的屈-辱,踐-踏你的自尊心。”柏少洋掃了一眼隻穿着一件寬大襯衫露出美腿的夏至,轉身,“要麽拿回玉墜要麽考慮一下我的交易,明晚之前答複,過時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