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少洋是直接摔門進去了,可她夏至還沒法出去呢!她走過去敲門,“我穿成這樣沒法回去!柏少爺!你再行行好!給我一條褲子吧!”
沒想到門很快打開了,露出柏少洋冷冰冰的臉,夏至立馬展顔笑了笑,就看到門縫裏的男人一臉不屑和嫌棄。
“拿去!”是短短的一條不明物體。
夏至立馬接過,謝字還沒說出口,展開手裏的布條,嘴角就抽了,“這個……好像是……男士-内-褲……褲子……随便一條褲子也行!啊!對!中褲,我肯定能穿!”
“啰嗦什麽!愛要不要!”說着柏少洋還準備拿回。
“别!真的很普通的最便宜的褲子就行!”夏至谄媚地笑。
“我這沒便宜貨。”柏少洋直接關門。
夏至看着冰冷的門闆,眼角也跳了,怎麽又是内-褲……可她現在下面什麽都沒穿,這麽出去肯定被當暴-露-狂。
有……總比沒有好吧……望着手裏的布條,夏至哀怨。
想穿的,可實在下不去手!
夏至又敲了敲門,“那個……這玩意兒洗過了嗎?”
好吧,果然裏面沒有任何回應。就算沒洗過,她還能怎樣!能怎樣!
&} 閉上眼,夏至視死如歸,一腳一隻套了進去,慢慢滑到兩-腿-間,某處接觸到某布條,夏至渾身一個機靈,毛孔直豎,真的好惡心的感覺啊!
回頭狠狠瞪一眼房間,這個殺千刀的變-态,絕對是故意的!
而房間裏,柏少洋盯着大屏幕視頻,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他門口就是攝像頭,完整地記錄剛才夏至是怎樣視死如歸穿他用過的内-褲,又看着她回頭惡狠狠地瞪了他。
挑眉,哼了哼:“臭丫頭!叫你這麽不知好歹!看我怎麽整死你!叫你懂得什麽叫知恩圖報!”
夏至已經忘了自己怎麽回到房間的,記得一路上走過,回頭率不要太高!穿着男士襯衣,下面一條男士内-褲,誰看她都是帶着色-情-暧-昧的!
還有車子停在她面前,幾個男的探出色眯眯的腦袋,“嗨!小姐!上車嗎?”
“不!不用不用!不用啊!”夏至一溜煙逃了。
想起自己在酒店差點被三個老男人玷-污,夏至吓得立馬奔走,她身上一毛錢都沒有,可是一路上走回來的!
而且她這副着裝還不敢走小路,生怕遇到壞人,到時候可沒那麽運氣再被救一次,所以她是專挑繁華的大街走!
那一路,真是風景無限!
捂臉,那一個叫丢臉,還是一路丢到底的那種!
等回了家,夏至也沒有發現,她一路上其實都有一輛車子跟着,看着夏至走進自己房間,弄堂外的車子才調轉車頭。
“哈哈哈哈!!”車内的柏少洋實在忍不住大笑出來。
駕駛座上,是他的貼身保镖寒朔,透着車後鏡看後排的柏少洋,他的唇角也微微勾了起來,不自覺地望向弄堂裏的鬼鬼祟祟驚慌進屋的女人。
那麽多年,他是第一次碰到一個女人,可以讓他的少爺如此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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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至一到公司就感覺大家看她的眼神怪怪的,有同情也有悲憫,有些還是幸災樂禍的。
“這年頭潛-規則正常!拿下單子才是硬道理!”同事甲拍她的肩膀。
“怕就怕被潛了還什麽也撈不着!看好你啊夏至!”同事乙也拍她肩膀。
夏至呵呵幹笑,完全不知道說什麽,一進辦公室又看到大堆同事圍着她的辦公桌,而蘇貞貞坐在辦公桌上手舞足蹈。
“快看!咱女主角來了!”蘇貞貞眼尖發現夏至,拍掌。
所有人都轉身,又是那樣怪異的目光,夏至其實隐約猜到蘇貞貞那大嘴巴說了什麽!肯定把昨天她在酒店發生的事栩栩如生描述了一遍。
“夏至!原來你男朋友開邁巴赫的!你怎麽不帶出來跟大家見見!太不姐妹了你!”某同事上前嗔怪。
夏至瞪了蘇貞貞一眼,她現在是想笑都笑不出來!她哪來的男朋友!
“我說呢!誰能每天送那麽大一束進口玫瑰,還是空運的那種!開邁巴赫的,難怪了呀!”某同事上前羨慕。
“不要聽貞貞瞎說,沒有這回事!”夏至否認。
“怎麽能是瞎說!我昨天明明看到……”蘇貞貞的話被另一個同事接走了。
“看到某個丫頭跟三個老男人在酒店!不就是傍上大款了,三個老男人都能接受!這有錢男友還不知道是怎麽勾-引來的!小小年紀口味真夠重的!”有同事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