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啊!這怎麽能怪你!是我最近真的很倒黴!真的,很倒黴很倒黴!”她那麽多倒黴事已經不知道從何說起,也不确定可以跟誰說了。
有陸終的時候,她是溫室裏的花朵,陸終離開自己,她的世界崩塌了,她也就奔潰了。以前的她那麽天真,以爲陸終永遠不會離開自己,所以即使明知道家裏有巨額的賭債,她都有恃無恐。
因爲她相信,她的男人陸終可以替她掃平一切。曾經的相信,現在卻不得不面對陸終成了别人丈夫的事實。
這讓她想起一句歌詞: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
陸終讓她成爲人人呵護的溫室花朵,也是陸終讓她成了任人踐踏的野草。
曾經有一段時間,她閉上眼睛是陸終,睜開眼睛還是陸終,吃飯時想着陸終,洗澡時哭着念着陸終的名字,午夜夢回醒來抱着膝蓋蜷縮在床角偷偷給陸終打電話。
天知道,她有多愛那個男人,在婚禮當天抛棄她直接娶走她閨蜜的男人。
哪怕此時此刻,她那麽多的委屈想要傾訴,第一個想到的還是陸終。
把手裏的箱子放在一旁,夏至坐到長椅上,拿着手機翻看通訊錄。
那時候她把自己所有的生活都抹上了陸=終的影子,她不跟别的同學來往,隻是怕沒有足夠的時間給自己的男友。
所以她的通訊錄能說話的寥寥無幾,唯一一個來往親-密的閨蜜紀如敏現在已經成了陸終的妻子。
真是……諷刺。
去幹洗店拿了柏少洋的衣服,想起爲了洗這件名貴的衣服花掉她将近半個月的工資,夏至真想拍死自己。
可如果不洗幹淨,讓柏少洋那賤-人看到上面的大姨媽殘留物,他肯定會索賠,到時候她真是賣了自己都還不起!
自從遇到賤-人,她的倒黴日子遙遙無期。
“夏小姐!”
夏至抱着箱子,手裏提着衣服望天,夏至啊,你怎麽那麽傻,三千萬的支票你竟然還回去了!不!你才不傻!三千萬的支票怎麽可能是真的!萬一是真的呢?
夏至越想越郁悶,柏少洋都罵她腦殘,幾千萬的玉墜不要竟然免費送人家!
拍掌!如果上天再給你一次機會,你一定不會那麽傻的對吧?
“夏小姐!”有人拍夏至的肩膀。
夏至吓了一跳,扭頭看到來人,楞了楞,“您哪位?”
那人也楞了一下,随即笑了起來,“牧井然。”
夏至點頭,“我們認識?”
牧井然又是楞了楞,“不算認識,曾經見過。”
“哦!”夏至哦了一聲自己轉身繼續望天走着。
就這樣被無視了,牧井然看着從自己面前走過的夏至,忍不住好笑,難道她都不看新聞嗎?他已經兩次提醒她,他姓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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