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被無視了,牧井然看着從自己面前走過的夏至,忍不住好笑,難道她都不看新聞嗎?他已經兩次提醒她,他姓牧!
“夏小姐,有心事?”牧井然走了上去伴在夏至身邊。
夏至看了他一眼,陌生人怎麽能随便說心事,“沒有啊!我小小年紀能有什麽心事?”多麽違心的話,小小年紀她到底有多少心事。
“怎麽叫你那麽半天沒反應。”牧井然說。
“哦,沒聽見。”夏至無精打采地回答。
牧井然笑着搖頭,“來,箱子給我,你住哪我送你一程。”
夏至停住腳步,掃了他一眼,“我們不熟吧!你無緣無故爲什麽要送我?”
“不是無緣無故,你仔細看看我,難道沒有一點印象?”牧井然指了指自己,“海港?還記得嗎?”
海港?夏至想了一會兒搖頭,“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送了我一塊玉墜。和田白玉!”牧井然提醒。
夏至的腳步一頓,猛然扭頭看他,驚愕,“是你!還真是你!啊對!就是你!玉墜!我的玉墜呢!”
“你想拿回去?”牧井然笑着問。
夏至這才全部想起,原來眼前這個是那天的二!貨!啊!不是!哪裏是二貨!人家識貨的很!明明她才是二貨!
夏至有些不好意思,厚着臉皮扯謊:“那個玉墜吧……反正是地攤貨,你留着也沒用!要不還給我呗!”
牧井然眼底帶着笑意,不拆穿她的謊話:“我喜歡收集玉器,就算是地攤貨你那塊我也尤其喜歡。如果你後悔送給我,我可以付錢向你買。”
夏至眼珠子都快蹦跶出來,厚着臉皮喊:“那……那你買吧!”
牧井然楞了一會兒說:“這次我開價五千萬,如果你收下支票這玉墜就永遠是我的,你拿不回去。”
“五千萬!!”夏至真要瘋了,五千萬,她這輩子衣食無憂!
“你考慮清楚我現在就把支票給你。”牧井然拿出支票在上面簽字。
夏至看着那張薄薄的紙張簡直手抖,“五千萬啊!這……這支票是假的吧?要不你告訴我,你忽悠我的!這支票是假的!”
“夏小姐如果懷疑,我可以帶你去銀行兌現。”牧井然很明确告訴她支票是真的。
這麽說支票是真的!夏至有些抓狂!這可是五千萬!可到底她是希望支票是真還是假!
五千萬賣掉根本不屬于自己的玉墜!那墜子分明是柏少洋的,屬于柏氏的東西,她有資格賣嗎?
當然沒有!再說了,隻要把玉墜送回去,柏少洋就不會爲難她了啊!可是五千萬那,她拿了錢遠走高飛不是更好!
“夏小姐?”見夏至盯着支票發呆,牧井然試探性地喊。
夏至伸手又狠狠收回:“算了!不要了!”
“你不要什麽?”牧井然挑眉。
“支票不了,麻煩你把玉墜還給我吧!”夏至聽到自己說。
墜子被她弄丢,柏少洋就專門拿這個說事!現在明明有機會拿回玉墜,她要還是賣了,柏少洋還不知道怎麽折騰她!
可是,超想拿走支票的!夏至盯着支票都快流口水了!
“夏小姐,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五千萬你再考慮一下。”牧井然唇角微勾,故意誘-導般,“隻要你點頭,這五千萬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