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牧井然覺得有意思,“一般人家都會問,祝小姐是我的女朋友。”
夏至了然地嗷了一聲,“有差别嗎?”
“……”牧井然終于忍不住笑出聲,卻扯痛了腿上的傷,疼得他赤牙咧嘴,“你真是……”
“你别笑别笑!會弄疼傷口!”夏至見狀下意識的捂住他腿部的傷口。
牧井然還是沒停住笑,“你真是極品!嘶!”
“都叫你别笑了!這樣疼了吧!”夏至俯身摁着牧井然的傷口,擡頭卻發現對方的臉和自己的近在咫尺。
牧井然臉上的笑容還沒消失,就那樣低頭看着夏至。
夏至感覺他溫熱的氣息一下下噴-在自己臉上,那樣溫和地氣息,像夏天的風拂過她的臉頰,她望進了他漂亮的眸中,在他的眼裏,她看到了自己嬌羞的臉。
換亂地低頭,避開他的視線,而牧井然隻是看着她溫和地重新笑了起來。
“你再捂下去,我怕是會來反應。”牧井然低笑着說。
“啊?啊!”夏至這才看見自己的手捂着他受傷的大腿根本,基本上已經越了安全線!她竟然捂着他的……他的小弟弟!!!
真想捂住自己的臉蛋淚奔去的啊!
》
夏至還沒收回手,手腕就給人家握住了,她看着他的臉,她自己的臉就會火燒起來,鎮定啊夏至!你不是沒有見過帥哥!
怎麽可以在面對牧井然時那麽失态啊失态!!!
不是面對他失态,是因爲她捂了人家寶貝老半天沒反應啊她!簡直太丢人了啊她!還是她主動的啊!
“起來,地上涼。”牧井然低笑着提醒。
地上?夏至又要淚奔了,她不至于如此失态,就這麽給跪了!
直到站起身,她還在持續尴尬中,室内的氣氛很微妙,她紅着臉不敢去看牧井然,可是眼風裏卻看到牧井然盯着自己依舊是似笑非笑的模樣。
“這個……那個……今天好熱啊……”夏至揮着手給自己扇風。
“嗯,很熱。”牧井然回。
“……”給自己扇風的手,她真想直接甩在自個兒臉上。
她就說剛才捂着他的傷口,她怎麽覺得那麽腫脹呢!還以爲她傷得比醫生說得要嚴重!想到剛才的舉動,夏至垂頭,真是什麽臉都丢了!
“牧少。”門口響起敲門聲。
是剛才出去的男人,他一進門就感覺氣氛不對,正猶豫着要不要進去。
“進來。”牧井然已經開口。
夏至見有人進來,立馬想把自己趕出去,“既然你們有事商量,那我先出去了!”
這次不等牧井然說話,夏至直接先滾了,經過那男人身邊,夏至明顯覺得他腳步頓了頓,是看自己的,特别是那種探究又了然的眼神讓她超級想撞牆!
加上背後床-上的男人,始終那不鹹不淡似笑非笑的眼神射着她,讓她更加确定她該出去撞牆了!
“夏至,你個超級大笨蛋!”躲在無人的角落,夏至一下一下把額頭撞得砰砰響。
她都完全想不通,當時她是怎麽做出那羞人的動作!牧井然扯痛了傷口,她怎麽就給他捂上了!捂臉,難怪她都感覺手心一跳一跳的了!
原來她的爪子抓了完全不該抓的!
可是心跳怎麽那麽快,也是那麽一下一下,撞得她耳膜都嗡嗡響。
夏至端了水進去的時候就看到牧井然的床邊圍了幾個護士,有人拿着毛巾有人拿着牙刷,手裏舉着盆子湊在他嘴下,叽叽喳喳個沒完。
牧井然隻是溫潤地笑着,沒有接受她們的殷勤,也沒有拒絕。
夏至的唇角忍不住抽了一下,這個也太誇張了吧!牧井然在醫院裏真是吃好喝好還被伺候得很好,壓根就輪不到她。
看一眼自己的水盆,還是别進去打擾了。
“阿至!”正準備轉身的,床-上的男人就叫她。
夏至的心裏狠狠咯噔了一下,阿至?好久都沒人這麽叫她了吧!那個喜歡叫她阿至的男人現在已經娶了别的女人,那女人還是自己的好閨蜜,想到她的好閨蜜背着陸終在外面偷-情,夏至就覺得可笑。
陸終,這真是報應呢。
夏至看到房間裏的護士全都看了過來,見到自己,她們顯然是不高興的,可也不用那麽不高興,一個個盯着她要生吞活剝了一樣。
“她會照顧我,你們出去吧。”牧井然指着自己溫潤地說,又看向夏至,“阿至,你快進來。”
夏至呵呵笑,“我還是待會兒再來……”
“阿至!”牧井然盯着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像一隻即将被主人遺棄的小狗。
“好吧,麻煩護士姐姐們出去吧,我會照顧牧少的!”夏至走了進來,笑着說。
“哼”那全是鼻孔朝天的哼哼聲,然後夏至就聽到有護士不屑地說:“誰是姐姐還說不準呢!我們這最小的20歲!20歲就靠自己本事進來做護士行嗎你!”
赤-裸-裸的嘲諷,是嘲諷她榜上眼前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雖然看着大名鼎鼎,可她真心不知道他是哪位!
“牧少,我先給你擦身子吧!”夏至也是氣不過了,自從她來這醫院,一沒偷二沒搶的,怎麽成天遭人說壞話。
背後說就算了,當着她面也說,生怕她不知道人家在嫌棄自己。
也不等牧井然說什麽,夏至直接解開他的病服,抓了毛巾一個勁往他胸口搓,直接把人家胸-口當搓衣闆了。
果然,屋子裏的哼哼聲更重了,那些個護士全都羨慕嫉妒恨了,不甘願地走出門去。
直到屋裏沒人了,夏至還在拿牧井然的胸-口出氣。
“她們已經氣跑了。”身前的男人低低地說。
夏至嘟着嘴氣,手上沒停,“20歲了不起!我還18歲了!去年就考了S大!”
“是嗎?那怎麽不去上學。”牧井然顯然也意外。
夏至的手頓住了,垂下眼就看到牧井然胸前一大片紅,夏至一驚,顯然是反應過來,擡頭卻看到牧井然隻是盯着自己笑。
“對不起對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夏至慌亂。
牧井然笑着搖頭,“出完氣了?”
夏至窘迫,“我……我剛才是氣不過……我平時不這樣的!就是看她們對你這樣……心裏……”夏至真想拍自己幾巴掌,她到底在說什麽呀!
别人對牧井然獻殷勤,她有什麽好氣不過的!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額……”夏至完全雷劈了,因爲有溫涼的唇貼上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