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額……”夏至完全雷劈了,因爲有溫涼的唇貼上了自己的,但是那柔軟的唇瓣很快又移開。
夏至一度覺得剛才她一定幻覺了!
睜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臉,夏至一點反應能力也沒有了,她的腦袋原先是空白的,後來腦袋裏簡直在放煙花。
“還記不記得。”夏至腦袋裏的煙花放個沒完,也壓根聽不懂牧井然說什麽。
“什麽?”夏至很久反應過來,傻傻地問。
“白雲君瀾酒店”牧井然說。
“酒店?”夏至的腦袋還是沒法思考,剛才他真吻了她吧!
“你被三個男人帶去酒店開房。”牧井然又提醒。
“開房!”夏至尖叫,腦袋一下子清明了,當然記得!睜大眼睛,夏至幾乎是吼的,“你怎麽知道!”
牧井然笑着搖頭,“看來你是沒一點印象。”
“我當然有印象了!那次我是去見天澤集團的謝總監!後來被他下了藥,我就被……可你怎麽會知道?”夏至驚詫。
“天澤集團。”牧井然勾了勾唇角,“那裏面沒有天澤的謝明。”
“是!後來我去過警局做筆錄,是~一~本~讀~小~說~www~Ybdu~com我被騙了!不過幸好,我被柏……”念到這名字夏至就全身惡寒,于是跳過,“幸好後來沒事了。”
“我知道。”牧井然拿了夏至手裏的毛巾,自己擦身子,“不記得就算了,我自己來吧。”
怎麽感覺牧井然突然不高興了,到底要她記得什麽?不對啊!剛才的吻到底算什麽事!看着面前的男人,他好像真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莫非她剛才真幻覺了?還是牧井然隻是不小心擡頭碰到她?對啊!當然是不小心的!牧井然,她就算不知道他是誰,也該清楚他是身份不凡的!
怎麽可能親她嘛!
想到這裏,夏至竟然籲了口氣,卻沒看到面前的男人早已把她此時的心裏變化收進了眼裏。
那一次的酒店,他扔下祝小柯匆匆趕去房間和柏少洋一起救了這個丫頭,就那麽電光火石之間,這丫頭因爲藥效發作,抓了他就親了他的嘴。
天知道……那竟是他的初吻,他堂堂牧少的初吻就給這丫頭拿了去,說來也真是丢臉!而某丫頭拿了他的初吻還完全不知情,這另他的心裏生出了小小的不平衡。
看着她的唇,他就忍不住親了下去,他竟然隻是想拿回自己的初吻而已。
想到這裏,牧井然覺得自己當真可笑,搖搖頭,他又笑了起來。
夏至還是忍不住好奇,“牧少,爲什麽你會知道我在白雲君瀾酒店的事呢?”
牧井然微微傾身打濕毛巾又擰幹,“你先回答我,你找天澤集團的謝明什麽事。”
“我在之前的公司工作,公司要求拿下天澤的單子,我就可以升職加薪,拿不到就得辭職!所以我做了一份天澤集團新品的廣告策劃案,隻是沒有想到那個謝總是假的。”
牧井然覺得不可思議,“就你,你們公司讓你這個小丫頭去和天澤談合作?”
“說來話長的,你可不能小瞧我!我也是考上名牌大學的,如果當初去上學我現在也是讀廣告設計诶!”夏至拍拍胸脯。
“我沒有小瞧你,你也沒回答我,當初爲什麽沒去上學。”
“我……”夏至不知道怎麽說,這是一段掩埋在心底的傷痛,碰一下就那麽疼,“我這個……說來話長。”
“噗嗤”牧井然終于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夏至郁悶。
“你倒是什麽都是說來話長,不想說我也不會逼你。真是個笨丫頭。”
夏至抓了抓腦袋,“我本來就很笨……也不會說話……很晚了,你早點休息吧!”
見牧井然擦完了身子,夏至接過毛巾端了臉盆到一旁扶着牧井然躺下,又給他掖好了被子。
“你先回去吧,明天再來。”牧井然眯了會兒眼說。
“好的!對了,你明天想吃什麽?”
“你不用做這些,過來陪我就行。”夏至是俯着身問他的,牧井然沒說一句話的氣息都能很清晰地噴在夏至臉上,況且這句話還帶着些微的暧-昧,夏至頓時就屏住呼吸了。
“嗯,我會的!”夏至說。
直起身夏至的電話就響了,看了一眼号碼,夏至臉色就變了,她直接掐斷了電話,沒一會兒就來了短信,那是一張照片,熟悉的小臉上是痛苦又迷醉的表情,而她全身光-裸被架在一棵樹上。
夏至的臉色很快就變了,變得蒼白蒼白,拿着電話的手都是抖的。
“怎麽了?”牧井然發現異樣。
“沒……沒什麽……”立馬收了手機緊緊握在手裏,生怕被人看見。
夏至慌忙去關了燈,可是她此時甚至都還沒出房門,屋子裏很安靜也很黑,夏至的身子顫抖得更加厲害。
“牧少!晚安!我先走了!”夏至說這話時聲音也是顫抖的。
漆黑的屋内,床-上的男人看着那黑色的影子,低低喊了一聲,“阿至。”
夏至停了腳步,剛好走到門口,她的手扶在門上。
“有什麽事可以找我幫忙,我會替你做主。”牧井然的聲音是溫潤的,暖暖的,拂過她的心扉,奇迹得令她心安。
他是太陽神一般的男人,而她是個被人玷-污還被人随手拍下限-制-級-視頻的殘-花敗柳,對于她每一次面對他時的心跳,她都極其克制又嘲笑自己。
在牧井然面前,她簡直就是個爛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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