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門口的師傅更加不好意思了!既然柏少洋都在自己房間了,師傅一定也誤會他們的關系!夏至咬咬牙,反震剛已經誤會了!怕什麽!閉上眼睛,就當親一隻豬了!
“啵”一下,夏至親了上去,她的唇是很柔軟的,很粉嫩的,觸感自然也相當好。
柏少洋滿意了,看到夏至臉紅得通透,似乎一晚上的氣也消了一些,站起身走到門口,随手丢了幾張錢。
“滾。”柏少洋冷哼。
看到那麽多錢,幹嘛還不滾!“是是是!你們繼續!繼續!我馬上滾!我什麽也沒看見!”司機低頭哈腰地撿了錢,恨不得立馬憑空消失。
夏至愣住,就二十塊錢,他給那麽多幹什麽!
剛想上前,就被柏少洋攔住,看了一眼手表,“别怪我沒提醒你,還有二十秒,你的視頻就自動上傳。”
柏少洋又瞟了一眼桌上的電腦,那是夏至的筆記本電腦,夏至明白過來,大步走上前,看着那綠色的條痕馬上就要滿格,吓得手心都在抖。
抓了鼠标狠狠地點關閉窗口,“嗒”一下,筆記本被盒掉。
“柏少洋!”夏至大喊。
“以後還敢不聽話。”
“不敢!我不敢<!求你!不要上傳了啊!”
“可以不上傳,那我們上-床。”柏少洋一字一句地咬。
夏至當然聽懂了!狠狠地咬着唇,來不及思考,“我答應!我什麽都答應你好不好!隻要不把視頻公開,你說什麽我都聽!”
柏少洋這才滿意,直接拔掉了網線,視頻上傳自然是中斷了。
夏至幾乎一下子癱軟在地上,腦袋裏已經一片空白,隻感覺頭頂的那片陰影慢慢籠罩下來,她看到柏少洋掐住她的下颚。
“這一次,我實在非常生氣。”柏少洋說。
夏至看着他,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她知道他生氣,非常非常生氣。
“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麽安撫我。”他笑了起來,确是冰冷得沒有溫度。
夏至看着他又站起身,走到門口摔上門,站在門邊,他卻沒再進來。
“過來。”他命令。
夏至的雙腿還癱軟的,手撐在地上她想站起身,卻聽到男人說:“爬過來。”
她擡眼看他,目光中的恨是那麽驚心動魄,眸底的羞-恥又是那麽清晰。
“不願?”柏少洋冷笑着問,“行,我走。”
“等一下!”夏至喊住他,“我爬過去!”
柏少洋是背對着她的,轉過身,看着夏至一步步從從桌子旁爬了過來,真是可惜,這地方太小,她爬的路程太短。
而夏至卻慶幸這地方小,當她爬到他的腳底,卻不敢去看他。
“脫了,拿出來。”他一字都不願多說,卻字字明了。
解開他的腰帶,夏至的手卻再也下不去,到底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她到底成了什麽樣的女人!18歲的花季,她爲什麽要遇到這個壞蛋!
“怎麽,下不去手。”伺-候他,永遠是她的屈辱,這另柏少洋更加覺得屈辱!
“可不可以不要這樣……”明知道她求了也是白求的,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哀求。
“不要怎樣?你以爲你還是處-女!被我玩了幾次,你還純潔到哪去!”盯着她的不甘願,他就是滿肚子火氣,在她眼裏,他柏少洋到底成了什麽!
成了什麽?還真成了強-奸-犯!他讨厭死她眼底的純真!讨厭死她骨子裏的單純!就算是不谙世事的18歲少女,對比那些早熟的小丫頭,這個丫頭,實在單純的另他惱火!
無論他怎麽玷污她,她就像不染灰塵的孩子,傻得令他就是想狠狠折-磨!
“都是你逼我的!我成現在這樣全是你害的!”他怎麽可以這樣說,她原本好好地上着班,爲什麽他要進-入她的生活,完全打亂她的人生!
“你這傻丫頭又想忤逆我是嗎。”算了,有些事情真是怎麽逼她都不會做!她跟祝小柯可不一樣!
祝小柯爲了想要的東西可以不折手段,可是這個傻丫頭卻爲了拿回他的玉墜,拒絕了五千萬的支票。
五千萬對他來說是九牛一毛,可是對這丫頭來說是天大的數字!能拒絕如此誘-惑的人,也實在很難找出第二個像她那麽笨的!
“啊!”夏至隻覺得手臂快被人拉斷了一樣,生生被扯了起來,她整個人被壓到門-闆上,就聽到身後的男人說:“你不想伺候我,那就讓本少爺伺-候你!”
他撩起她的裙擺直接扯了她的底-褲,沒有任何前戲,他直接進-入。
夏至疼得全身抽-搐,卻隻是死死咬住嘴唇,手指甲嵌-進門内,隻能感覺他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從她的身-後進-入又出去,沒有一點點的溫柔。
“唔……”他那麽用力,她終究是忍不住發出了聲音。
“轉過頭來!看着我怎麽占-有你!”他扳過她的臉,強迫她低頭。
她閉上眼睛,怎麽也不肯看。
他更加怒了,腰擺得更快,讓她一下下連喘息都不能,她隻能嗚咽着攀住他的手臂,因爲她的雙腿再也不能職稱她的體重。
她全身無力,隻能被他架着任由他索取。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被他轉過了身子,她的雙腿盤住他的腰,她意識渙散地睜開眼睛就望進了那雙深不見底而此時此刻卻滿是欲-望的雙眼。
“唔……”他見她盯着自己,捧住她的後腦,吻住她的雙唇。
他的舌尖是那麽肆無忌憚,撬開她的唇齒在她的嘴裏攻城略地,她一步步失守,在他高超的技巧下,漸漸迷失了意識。
明知道柏少洋抱着自己,可夏至還是生怕自己會掉下去一樣抱住他的脖子,緊緊勒住他,如果可以,她真想把他勒死算了!
這樣壞的一個男人,爲什麽一個男人可以壞到這種地步!
“唔……”極其輕的悶哼聲,如果不是夏至這樣近地靠着他,她是根本聽不見。
她的嘴裏滿是血腥的味道,是她咬了他的脖子,鮮紅的血流了出來,她卻笑了起來。
明顯她的舉動是直接刺激了眼前的男人,他粗-吼一聲竟掐住她的腰把她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