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她的舉動是直接刺激了眼前的男人,他粗-吼一聲竟掐住她的腰把她摔在地上。
“啊!”夏至的後背被摔得生疼,可是沒一會兒男人便欺身上來。
再一次,他進-入她,雙手抓住她的柔-軟,在她身上粗-暴地掠奪。
“不……不要了……”她最終還是忍不住求饒。
可是身上的男人好像什麽也聽不進去,隻是盯着她,一下又一下,她迷離的眼中帶着淚水,雙手抓着他的背。
“求求你……不要了……疼……”
“不要?”柏少洋涼涼笑了起來,動得更快,“此時換成你未婚夫或者是牧井然,你倒貼還來不及!”
夏至拼命搖頭,爲什麽這個時候還要提這兩個名字,另她羞恥得更加無地自容,也隻會加深她對他的恨而已!
“誰準你閉上眼!我要你看着!看着幹-你的男人到底是誰!”見夏至閉上眼,他掐住她的臉,用力地迫使她睜開。
她盯着他,淚水一道道滾落,卻因爲他粗-魯的占-有連一句話都說不清楚,“放了我……求求你……我好累……真的好累……”
“累就對了!我要你記住,永遠記住!你不聽話的後果!夏至,你聽清楚,沒有我的允許,别的男人你想都别想!”該死的丫頭竟然爲了牧井然撇下他,該死的竟不聽話還一直照顧牧井然,簡直是罪不可恕!
“我聽清楚了……嗯……啊……清楚了……”她隻想他快一些停止,他說什麽,她都聽了!
夏至電話鈴聲響起的時候,她又被柏少洋變化了姿勢,手機一直在響,她卻無力去理會。
直到柏少洋拿了她的手機丢給她,命令,“接!”
夏至看一眼電話,是個陌生的來電,這個時候她拒絕接電話。
可是柏少洋是鐵了心不放過,狠狠地撞她,“接!”
“啊!”夏至真的有了要死的心,接了電話吃力地放耳邊。
“夏至。”是一個男音。
“牧……唔……”夏至咬住嘴唇,是牧井然的電話,顯然對面的男人似乎也知道是誰,更是惡意地頂-弄她。
“牧井然。”柏少洋念着這個名字,嘴角噙着笑。
“你沒事吧?”那一頭的牧井然關切地問。
夏至搖頭,發現牧井然根本看不見,她直接掐斷了電話,這一舉動明顯也讓身-前的男人不開心。
“誰準你挂電話。”柏少洋邪惡地進出,冷笑。
夏至看着他,肯定,“我……不會……接的……”
電話鈴聲又響起,夏至不接電話,柏少洋二話不說就代勞,不但接了電話還放了揚聲器。
“夏至,你怎麽了?說話呀!”那一頭牧井然的聲音是焦急地。
夏至捂住嘴巴,這個時候打死都不能發出一點聲音,看着夏至的模樣,柏少洋幹脆把她抱了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湊在她耳邊,他舔她的耳垂,低聲說:“看來他很關心你。”
夏至搖頭,希望柏少洋不要再說,一雙瞪大的眼睛,寫着驚恐和慌亂。
“接電話。”柏少洋提醒。
隻知道柏少洋的動作終于停住,在柏少洋命令的目光下,夏至不得不接電話,“牧少……我有點事,今天恐怕不能去醫院……抱歉……”
“出什麽事?”聽出夏至的哭腔,牧井然問。
“沒什麽事,我能處理好的……唔……”夏至瞪柏少洋,因爲他又開始惡意地頂-弄,“牧少,我明天再去醫院!”
夏至很快挂了電話,看着面前柏少洋調笑的樣子,看着她像似看透了她的心一般,她頓時慌亂得更加窘迫。
柏少洋這一次卻什麽話也沒有,隻是盯着她,就那麽盯着她,然後加快了身-下的動作,另夏至的身體完全顫抖直至陷入無止盡的痙攣。
夏至看着柏少洋離開她的身體然後直接走進了浴室,她躺在地上氣若遊絲,擡手的力氣也沒有,浴室裏傳來了水聲。
盯着雪白的天花闆,夏至茫然地睜着眼睛,空洞無神。
低眼看自己的身體,那白色的污漬,還有滿身的汗水,無不提醒着她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告訴自己,第一次都沒了,何必去在乎第二第三第四次……
可是心裏還是那麽難過,淚水一顆顆流了下來,她躺在地上再也不想起來。
她記得柏少洋說過一句話,他會讓她心甘情願爬上他的床,是的,這一次她是心甘情願的,爲了拿回視頻,她這種事都做了,還有什麽事做不出來!
柏少洋走出來就看到夏至還是維持原來的姿勢,臉上一顆顆淚水不停滾下來,這個女人爲了拿回視頻,倒是難得“甘願”了一回。
“想不想拿回視頻。”柏少洋躺到床上,拿着浴巾給自己擦身子。
這是廢話!夏至心裏想着,但還是配合地說:“想。”
“之前我說過咱們做一個交易,公平的交易,你可還願。”
跟惡-魔講公平交易,真當她是傻子!她有選擇嗎?完全沒有!
“願意。”她機械地說。
這次可真夠聽話了,柏少洋掃一眼地上的女人,“牧井然因你出了車禍,他既然想你照顧他,你就去。”
夏至覺得自己肯定聽錯了,側頭看柏少洋,“我……聽不大懂。”
“我們交易已經開始,你不需要多問,隻需要按我說的做。等交易結束,你的視頻我自然會還。”柏少洋穿戴整齊,锊了锊頭發。
夏至坐起來,“已經開始?可我根本不知道我們的交易是什麽!”
“你知道你的視頻在我手裏,随時能公開就行。”柏少洋冷笑。
好吧,夏至撐着牆壁勉強站起很,但還是感覺雙腿在顫抖,“我照顧牧井然,然後呢?”
“什麽都不知道的你,實在是最好的選擇。”柏少洋經過夏至身邊停住腳步,側頭看她,目光在她身-體逡巡,“什麽也别問,什麽也别說,你的視頻就永遠不會公開。”
他掐住她茫然地臉,舌尖在她唇上掃過,莫名地感歎,“如此美味的食物,真有點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