敝履爛衫,形如乞兒。唯有一張臉容整潔幹淨,昊塵頭發長出來,長及肩頭,他就任其飄散着,自有一股别樣的魅力!
大山引路,走在最前面。兩人進入了一棟樓閣,三層高下,粉飾的極爲華美。
‘鮮衣坊’,紫霞山下一家著名的制衣坊,它傳承悠久,甚爲衆人喜愛。尤其受到紫霞峰上諸多女修的光顧。
“二位請進,不知需要什麽?”一聲甜美之聲傳進昊塵兩人耳中。
這是一名美麗的女孩,雙十年華。昊塵與大山微微點頭示意,向着内裏走去。女孩也不講話,她面帶微笑,跟随在兩人身後。
“你這裏有普通的衣衫嗎?”昊塵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一件适合自己的。
一樓大廳并不寬敞,展示的衣衫僅有十件,大多爲女性服飾。每一件都匠心獨具,華美奢侈。一顆顆明珠點綴,金絲織繡。可以看得出來,每一件都凝聚着設計制作者的心血。
“可以定做,隻是不知道客人有什麽樣的要求?”女孩答話。
“你确定帶對了地方?”此時昊塵轉頭,望向正四下打量的大山道。
這明顯是一家制衣名坊,專爲顯貴人物定制成衣。昊塵隻是需要能夠蔽體的衣衫就好,卻不明白因何大山帶自己來此?
“對啊,有什麽不妥嗎?”大山大眼瞪圓,臉上帶着疑惑。
昊塵心中想罵,卻不好此刻開口,他轉身對着女孩露出同樣的笑容:“一件普通的青袍就可以,不需要華美的裝飾!”他要求很簡單。隻是此處恐怕難以滿足!
女孩微笑,并不因爲昊塵乞丐一般的穿着而鄙夷。她看了看昊塵的身材,而後微微搖頭:“沒有合适客人的,确實需要定做。”
“這一件不是很好嗎?沒錢更不用擔心,我替你付!”大山近前,指着側面一件錦袍。
圓領藍底,白絲精制而成,一條湛藍的玉帶名貴華美,一看就知道是靈玉,僅僅這一條腰帶就不知要多少精石。白絲更是價值連城,它并非平常絲線,爲天蠶絲織就,浴火不燃,寶兵難傷!
昊塵曾經遭遇過一名女子襲殺,對方手上戴着一副蠶絲手套,當時昊塵施展少陽之力都沒能奈何對方。而今這樣一件錦袍不知要耗費多少天蠶絲。
“客人好眼光,這是我家小姐親手制作,耗時三月之久!”女孩及時開口,詳加講述。
“一件衣衫而已,我還付得起,隻是确實不喜歡這一件。”昊塵可不敢輕易讓大山掏銀子。
一毛不拔的守财奴突然間變得大方起來,反而讓昊塵不敢接受,後面還不知有啥陷阱在等着呢!
“你家哪位小姐?”大山不曾在意昊塵的回答,很是期待問道。
“自然是二小姐!”女孩嬌笑。
“鍾茜柔?”昊塵終于明白過來爲何大山要帶着自己來此,原來這是鍾家的産業。
鍾默生夫人祖上留下的産業,由于母親去世,所以傳到了鍾茜柔手上,她自小耳濡目染,得母親真傳,一手繡工出神入化,文名遠播。有人甚至慕名數千裏,遠道而來。
“我家小姐不會輕易出手,實際上公子看重的這一件爲非賣品!”女孩眉開眼笑,朝着大山欠身道。
“劉姐姐慢走,實在抱歉了,最近太忙!”一聲悅耳的女聲自樓梯間傳來。随之兩道倩影步下。
前面女子形貌美豔,後面女子身形嬌小,皮膚水嫩。一張櫻桃小口歉意連連,做着解釋。
“妹妹終身大事要緊,做不出來無妨!”劉姓女子不曾介懷,她知道對方爲擇婿而忙碌。
“鍾茜柔”昊塵聽到了大山的聲音。
十六七歲,衣衫精美卻不華貴,沒有衆多的裝飾,簡簡單單一襲紅衫。她的臉很白,如同瓷娃娃一般讓人一見就覺得很是可愛。這樣的女子再加上胸前一對傲人的豐盈,會讓很多人都把持不住。
“是你!”送走了劉姐姐,鍾茜柔轉身時發覺了昊塵與大山。
破衣爛單,渾身都透着一股乞丐樣,隻是昊塵一雙眼眸特别明亮,與其對視,若深潭幽靜,讓人沉入!鍾茜柔眼神移到了大山身上,頓時認了出來。
“原來是小姐的熟人,怠慢之處還請見諒!”之前的女孩以爲鍾茜柔認識大山,所以客氣道。
“香兒,我們的确認識,卻并不相熟!”鍾茜柔态度有些冷,若非開門迎客,定要将大山掃地出門!
香兒見到自家小姐的态度立時明白,兩人有怨,并非真正的朋友。
昊塵更加奇怪了,既然有舊怨,大山怎會往槍口上撞?他看向大山,眼中帶着詢問。而大山的表情更讓昊塵迷惑了,昊塵不知用‘搔首弄姿’還是抓耳撓腮來形容他的囧樣!
“你對人家用強了?”昊塵神念傳音,不敢讓兩名女子聽到。
“哪有的事,不過寫了封情書而已!”大山一着急喊了出來。‘用強’這頂大帽子可不能亂扣,自己可是守法的良民,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怎能幹得出來?
昊塵傻眼了,再次爲大山做出如此驚天動地的創舉而感到吃驚。“你也會寫情書?”眼睛直視大山,嘴巴朝着鍾茜柔努努嘴。
“鍾茜岚!”大山低頭,回想自己的大膽行爲真的有些吃驚,至今他都想不明白自個兒當初哪來的勇氣!
昊塵誇張的猛拍額頭,一副我終于認清你的樣子。情書竟然是寫給紫霞第一美女的!難道就不怕成爲全紫霞山所有男性的公敵嗎?
“德行!本公子就不能寫情書嗎?”大山擺出一個欠揍的POSE,沖着昊塵搖頭晃腦。他很得意,爲自己出名而驕傲。畢竟很多人有心無膽!
“客人有什麽需求?”昊塵兩人‘眉目傳情’把兩位美女晾在了一旁。此時鍾茜柔開口了。她着重看向昊塵道。
“想要一件普通的衣袍!”說明自己來意,實在沒有可以另換地方。
“倒是有一件沒有完工的,本是劉姐姐定做給其夫婿的,客人若是中意,可以拿去!”鍾茜柔轉身,她秀步輕移,緩緩在前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