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與大繭聯通,并且看到了内中真實景象,一個三寸小人在孕育,那是昊塵的神我,即将徹底凝型。
“我既是風,風也是我,風無處不在,而我同樣無處不在。”一瞬間的明悟讓昊塵豁然開朗。
馭風術領悟更深一層,這是神識強大的結果,更是與大繭聯通的結果,神我将要成就,那是悟道開始。因此令昊塵對于風有了更加深層的理解。
馭風術重在一個馭字,那是對風的駕馭,它就是一匹馬,一架車,甚至可以成爲一柄利器,隻要理解透徹,明悟徹底,在馭風術的催使下就能做到随心所欲。
“踏風而行,飄逸靈動。”昊塵自語,對馭風術有了更透徹的領悟,一步十裏,他命名爲‘踏風’。對于其來曆更爲好奇了,這本是天目八叔得自一古老洞府,并非天目所有。
唰!
身形閃過,一瞬間昊塵的速度提升三倍不止。十裏,絕對一步邁出可以跨越十裏的距離,這簡直比天境飛馳還要快上許多。
昊塵一步就到了張繼風身後,手臂高舉,掌指泛動紅豔光芒,那是血精在凝聚,讓整個手掌紅豔如寶石。
“斬!”昊塵絕殺,一掌力劈直下,這一擊足以将張繼風腦袋瓜子削掉。
不計後果,更無需介意這裏是正一教重地。對于敵人就要給與最強打擊。
“你要削死他啊!”三爺在一旁暗道,知道昊塵下了死手。臨出門前正一掌教可是囑咐過不能太過,這要是真的斃了顯然讓二狗子難做。
張繼風驚悸,沒有想到眼前一花,昊塵就出現在了身後,這樣的速度令他大驚不已,想不到昊塵速度會突然提升數倍。
太快了。以至于張繼風來不及反擊,他隻能竭盡全力躲閃。身軀扭動,頭顱盡可能閃避,鐵畫銀鈎的精髓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緻。
咔嚓!
骨斷筋折,鮮血伴着骨頭一齊飛濺,張繼風不斷倒退,兩眼發黑,他左側肩膀被斬中,整條胳膊都險些掉落下來。廢了,耷拉下垂,根本擡不起來,若非還有肉皮連着,恐怕這條手臂真的會被砍下來。
嘶嘶.....
冷氣倒抽,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本來兩人膠着,怎麽會突然間爆發,身形快的不可見,一瞬間就擊中張繼風!
“哥們兒,宰了他!”大山在一旁叫好,連連鼓動。
“不可!”鍾茜岚焦急喊出聲來。這是張繼陵的親弟,她不願看到血濺五步,死在昊塵手中。
“胳膊肘往外拐,你要認清自己的身份!”昊塵瞪了鍾茜岚一眼,讓她閉嘴。
“作爲丫鬟要守本分!”大山冷視,仿佛在訓斥不守婦道的女子。
“我.....”鍾茜岚無言以對,作爲昊塵的丫鬟她确實不該多嘴。
“我要殺了你!”張繼風瘋魔,何曾受過如此恥辱,堂堂天境巅峰強者,面對小小破境不但沒能拿下來,而且還被斬傷,最不能承受的就是心愛的女子爲自己求情。
這是恥辱,讓張繼風無地自容!
唰!
一枚圓球突然呈現在掌心,光滑閃亮,有點發黑,其中更有股冷冷死亡氣息透射出來。
張繼風笑了,眼中帶着無限恨意。隻有以昊塵的死亡才能洗刷給他帶來的恥辱。
“星河辰沙!”昊塵眼中閃過一道冷電,這東西在鍾茜岚手中見到過,而且還親身體會,很恐怖,可以說上次險些身死。
而今靈力被封禁,少陽力更是在第一擊中就用了個幹淨,昊塵拿什麽抵擋?
“有點不同!”昊塵發覺這一枚‘炸彈’與鍾茜岚那一枚相比不僅外觀較小,就是透射出的氣機也弱了很多。
星河辰沙爲星辰殒滅後的碎屑,每一粒都重若萬鈞,一旦爆散開來簡直恐怖。隻是因爲星河辰沙含量稀少,所以張繼風掌中這一枚遠比鍾茜岚那一枚弱上不少。
縱然如此,也足以夠昊塵喝一壺了,要知道他而今隻能動用肉身之力。
“死吧!”張繼風推動黑球砸向昊塵,并且瞬間引爆開來。
嘭!
星芒閃耀,如同點點星辰。隻是十幾點而已,快過流光激射向昊塵。
哧哧.....一粒粒如同流星劃過,看到的隻有閃耀的炎尾。精氣燃燒,劇烈而澎湃,随之而來的是爆鳴聲。
這是真正的電光火石,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來不及。一片星雨劃過,在正一駐地閃亮。映照出一片明亮。
人們除了暴動的精氣與紅豔的火色其他一律不可見。而昊塵則被吞噬掉了,連聲凄厲的慘嚎都來不及叫喊出來。
“哈哈.....死得好!”張繼風狂笑,疏解内心的淤堵。被昊塵壓制着打,最後險些被力劈。而今總算一雪恥辱。
“你丫了個呗地玩陰的!”大山怒了,明明是肉搏,怎麽能動用寶器,這特麽的就是暗器!
“誰說不能動用?事前可沒講好!”張繼風高傲的昂着頭,嘴巴撇到了耳根子上。
啊....那是什麽?衆人驚呼,一道七尺巨影淩空飛躍,朝着張繼風蓋落下來。
這是一枚巨大的盾牌,寬宥三尺,長有七尺,黑不溜秋,上面布滿紋路,一絲絲紅芒在内中閃耀,有血液沸騰。而盾牌上更有兩條紅芒纏繞,赤焰如火,又帶着點點金色。那是火蛟筋。
“鞋底子怎麽變得偌大了!”大山長着大嘴巴,兩個鴨蛋都能吞下口。他終于看清了,這是昊塵腳上的那隻破鞋底子,不知爲什麽變得如此大,簡直就是一枚盾牌。
啪!
從天而降,一鞋底子就把張繼風蓋在了下面。昊塵腳踏,身姿昂揚,他眼神冷冽,帶着重重殺機望向了被正一弟子扶起的張甯。
“打你個滿臉開花!”昊塵擡腳,巨大的盾牌竟然瞬間縮小,再次變爲一隻烏漆墨黑的破鞋底子。昊塵持在手心向着張甯沖去。而身後地上留下了一灘血泥。
屍骨不存,張繼風死的很慘!
昊塵更加兇猛,眼神中透出的殺機更讓所有正一教弟子渾身涼飕飕的。很多人都在倒退,甚至有人已經奪路狂逃了。
張甯膽寒了,他腦門子冷汗涔涔,雙腿都在打顫。全身靈力不能調用,肉身更無力對抗,面對如兇獸撲來的昊塵他絕望了。
“三爺,這是我正一教長老,請看在掌教面子上放過他!”白岩都在膽顫,一個靈境、還有一個天境,都是張家棟梁,難道要雙雙殒命,而且是在正一教駐地!
“昊塵....”三爺沒有多言,知道昊塵此刻怒意難滅,所以他隻有兩個字吐露出來,就算昊塵滅盡此地所有修士他也要擔下來。
啪啪啪.......
鞋底飛舞,在張甯臉上反複抽打,血沫子紛揚,還有全部的牙齒崩出口來。極爲凄慘,讓同爲長老的白岩心寒。
這是正一教的長老啊,何曾遭受如此欺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