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呼嘯,白雪簌簌落下,模糊了視線。
淩策看着一個個兵士震驚的眼神,心中感受到了莫大的恥辱。
可停在他脖子上冰冷的利刃,卻讓他不敢動彈,這種任人宰割的滋味,着實煎熬……
那扣押着安仁伯的鞑子也跟出來,口中大喊道“快放開我們王子,否則的話,我就殺了你們的安仁伯!”
安仁伯沒想到自己裏外不是人,這群鞑子竟用自己威脅眀軍,這腦子簡直有大坑啊!
無奈,他對着眀軍,喊道“快救我,我是安仁伯,有震天雷的秘方,我的性命對你們雙方都有用!”
“那震天雷便是你們的安仁伯,獻給我們鞑靼的,除了他世上便再無人知曉!”淩策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安仁伯是叛将,可那震天雷總比他這個王子,更有價值吧?
“叛徒,對大眀一文不值!”冀漾薄唇輕啓,在淩策的耳畔響起寒冷似冰的聲音。
淩策臉色愈發難堪,腦子一閃,忙喊道“安仁伯是大眀皇後的胞弟,你若是坐視不管他的死活,你們大眀的皇帝定會不會放過你!
如此,就算你抓了本王也無用!
不如……我們來做一個交易,你放了我,本王保證讓你的人和你,還有安仁伯全都安然離開!”
冀漾默默冷笑。
當他是三歲的小孩子嘛?
他敢肯定隻要自己一放開淩策,己方就會落到萬箭穿身的下場。
鞑子嗜殺成性,又何時在意過諾言?
既然,鞑靼不知他的身份,他又何不将計就計……
“既然如此,那麻煩王子令帳下備上戰馬,待我等離開,自會放了王子!”
“王子允了吧,眀人最重承諾!”大雪彌漫,安仁伯看不清冀漾的臉,一聽這話,忙着連聲幫腔。
淩策咬着後槽牙,吩咐道“備馬!”
“這樣好說好量的多好?趕緊放了王子吧!”安仁伯見戰馬已經備好,又催促冀漾。
“都讓開!”冀漾卻恍若不聞,扣着淩策冷喝道“還請王子送吾等一程!”
眀軍将受重傷的兄弟扶起,随着冀漾往前走,輕傷的獨騎一匹,重傷的由沒有受傷的兵士護着,共乘一匹。
冀漾押着淩策一步步退到馬上,一直到退出了包圍圈,一把提起淩策的衣襟,扔到了自己的馬背上。
才下令道“你們帶着受重傷的先走!”
“啪!”馬鞭落下。
眼看着,第一波已經騎遠了。
冀漾抓着淩策上馬後,卻仍然沒有放人質的意思。
淩策見狀遞給下屬一個眼神,那人意會立刻動手在安仁伯身上砍了一刀“你們這是要背信棄義嘛?還不放了我家王子!”
“别跟着,否則王子安危我可不敢保證!”冀漾眉梢都不動一下,冷聲威脅。
“你不放了我們王子,我們絕對不會放你走!”鞑靼将領喝道。
冀漾早有預料,否則也不會讓重傷的弟兄先離開。
他擡手就往淩策的大腿,重重地紮了一刀。
頓時,血湧如注。
“不如猜猜看,是我先要了你們王子的命,還是你們先要了我的命?“
說完這話,冀漾手中的利刃,就要再次落下。
他眸底暗含的那種狠戾,絕對是奔着要人命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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