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陽光灑在王爺府内,晨風輕輕地吹拂着樹木,帶來一陣新鮮的青草香。
陽光透過窗沿灑進房屋之内,形成一個淡淡的金色光暈。
百裏閣王爺府内最爲偏僻的地方。
書案上上的香爐熏香悠悠搖曳,飄出一種淡淡的香氣,聞在鼻尖很是好聞。
夏侯淼睜開雙眼,看着陌生的房間,陌生的房内擺設,陌生的環境,随後才猛然想起自己已經來到異世。
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嬌小身影,夏侯淼不由的一個皺眉,昨夜和霍軒聊天,竟然沒聊到半夜,最後無奈隻好讓那位小小當家少爺睡在她要睡的床上,至于自己,隻能睡在屋内檀木半卧躺椅上,好在天氣不是很冷。
“公主?醒了嗎?”秋香的聲音在外想起,随後就是推門而入,把香茶放到書案上。
“噓——”夏侯淼把食指放在嘴角,指了指不遠處的床上,“霍軒還在睡,不要吵醒他!”
“少爺?”秋香走到床邊,看到霍軒不由的驚訝,“少爺在您這睡着了?”
話說,這位小少爺什麽都好,就是睡覺的時候比較難侍候,就算是睡的話一般也僅僅隻會睡三四個時辰,看了看窗外已經高升的太陽,說不驚訝那是騙人的。
“是啊,昨天的時候我們聊天聊的太久了,他就睡着了,沒辦法,就把我的寶貝床位讓給他了!”拉起絲被,往他的脖間掖了掖,确定蓋好以後,夏侯淼走到窗前,伸了一個長長地懶腰。
“公主——”
“行了,香兒以後不要叫我公主,小姐就可以了!”公主公主的很是别扭!
“可是,公主那樣不和規矩!”秋香連忙跪下,慌張萬分。
“怎麽不和規矩了?規矩定來就是被人打破的不是嗎?”走到臉盆前,用清水洗了洗臉,接過秋香遞過的方巾。
“王爺呢?”
“公……小姐,王爺在昨夜的時候已經出發了!”秋香恭敬地回答。
“出發?”夏侯淼斜挑了一下眉,“出發去什麽地方?”
“昨天下午您和王爺回府以後,沒多久,王爺就接到聖旨,說是——”秋香看了看夏侯淼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
“說什麽?”昨天從皇宮回來以後,沒有去客廳吃飯,但也因爲這樣,所以不知道有道聖旨!
“說是去剿滅那些在半路攔截公主的土匪!”
“剿滅土匪?”夏侯淼奇怪的看着她,“那些人不是他派去的嗎?”
“怎麽可能!”聽到她的話,秋香極力反對,“王爺才不會那麽做呢,當時王爺也是接到聖旨說是去邊城處理事務呢!”
“那些人不是他的人?”夏侯淼再次反問。
“當然不是!王爺根本就不會做那樣的事情!”秋香再次堅定的回答。
竟然不是他的人,雙眸不由的轉了轉,如果那些人不是他的人,那麽那些人的目标真的是她?
那麽她後來的猜測也是不對了,那麽牢獄之災,又是爲什麽?
“爲什麽要王爺去?”夏侯淼再次問道。
三天之後就是她們的婚宴,現在竟然會被派出去剿匪?
到底什麽目的?
如果說昨天沒有去皇宮的話,她也許會猜不到,但,就目前的情況來說,他在朝中的勢力根本就不算是很強大,皇上的猜忌,兄弟的反目,朝臣的冷眼旁觀。
這些種種的一切,之間的關系很是複雜。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隻知道那是聖旨!”秋香說的有點小聲,她也知道三天後就是王爺和公主的婚宴,這個時候王爺竟然被派出剿匪,就算是一個丫鬟也能猜出各種緣由。
“那韓護衛呢,他昨天不是已經回來了嗎?”
“韓護衛現在正在府内休息,王爺昨夜和程護衛,莫護衛,劉護衛一起外出!”半個多月的路程,韓護衛也是非常累,王爺大概是知道這個才會讓他在府内休息的吧!
“你幫我喊他來!”傾身坐在檀木椅上,她現在要好好問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秋香低腰走出房門,走出之時還不忘記關上房門。
“公主,您找我!”大約過了一刻鍾,即使自己在怎麽不願意,還是來見夏侯淼,畢竟她是王爺未來的妃子。
“是,韓護衛進來吧!”
韓諾恭敬地走進房内,看到床上躺着的霍軒,眼中一個驚訝,但那也僅僅隻是一瞬間。
“韓護衛抓到的那個反賊,不知道有沒有審問清楚?”拿起香兒放在書案上的香茶,品了一口,感覺不錯!
不愧是王爺府!
“那似乎不是公主要問的事情呢!”意思也就是說,公主逾越了!
“哦?”夏侯淼一個挑眉,冷笑一聲,這個公主還真是沒有地位呢,堂堂一個護衛竟然這麽說話,眸中寒光一閃,她最不能忍受的是,是别人瞧不起。
以前在家,别的小孩在玩芭比娃娃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學習怎麽畫符和練習結印!目的就是不想讓人看不起。
‘嘭!’夏侯淼猛的把被子放到書案上,也不管這樣會不會吵醒霍軒。
“韓護衛,這就是你該對一個公主說話的态度嗎?更别說我現在還是你家王爺未過門的妻子!就算是王爺不在,我也是這裏的主人,主人問你話,你敢不回答嗎?”
“屬下惶恐!”韓諾一聽,連忙雙手打輯,低聲回道。
“惶恐?”夏侯淼冷哼一聲,“你會惶恐嗎?從肅慎國出來到南飏國的路上,韓大護衛可是一直沒有給我這個公主什麽面子呢!”
“屬下不敢!”韓諾再次低聲回道,刻意忽略掉那種被人看着發麻的感覺。
“你有什麽不敢的,我看你們南飏國的護衛一個個的似乎都是很大牌呢,不僅僅是你就連程護衛也是!”
韓諾低頭不說話,她進牢獄的事情,昨天已經聽說,她要逃獄的事情,也是知道,還記得當時少融說,要不是那時候王爺去的時間早,她還真的跑掉了呢!
監牢附近的防護是多麽的嚴密,他是知道的,就算是他,也不可能悄無聲息的逃出,更何況當時還有八個受過訓練的士兵。
“韓護衛不說話,是不是知道自己理虧?怎麽說那個賊人也是因爲我而抓,我想詢問一下也是逾越?”夏侯淼雙眸冷眼看着他,他要是敢說是,她不介意給他一點教訓。
韓諾一聽,連忙再次弓腰,随即就把他們在路上是如何的受到襲擊,黑衣人如何被人處死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夏侯淼。
隻不過夏侯淼越聽眉頭皺的越深,這件看似簡單的問題,似乎已經大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