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春風揚起,樹枝随風搖曳,斑斑點點星光落在地上,猶然,卻看見十幾個黑色的身影快速的閃進王爺府,他們猶如是逛自己花園,在府内自由遊走,躲過一批又一批的巡查士兵,就着月光,依稀看以看清闖入者一律全是黑色勁裝,臉上覆着同樣黑色布巾。
快速,有序的朝着百裏閣跑去。
百裏閣内,依舊是一片安靜,夏侯淼看了看已經趴在書案上睡着的秋香,不由的一個搖頭,她習慣晚睡,可是這麽的作息時間卻不一樣,似乎是隻要天一黑,所有的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香。
把秋香扶起,放到床上,蓋上被子,可是秋香卻依然沒有醒,僅僅隻是嘟囔了幾句,翻身再次睡去。
夏侯淼揚起一絲笑意,這張床似乎除了第一天從牢獄回來以後睡了半夜,自己似乎根本就沒有在睡過呢!
看着已經熟睡的秋香,吹滅蠟燭,披上外衣,就着月光走出房門。
在離王爺府不遠的松天大樹上,依稀站着兩個人,黑色披風随風獵獵呼響,欣長的身影異常的結實,站在高樹枝上,依舊是挺拔身姿。
“王爺,這樣做好嗎?”其中一人低聲問道。
“那有什麽不好?”男子咻的轉過臉龐,順着月光,他有着一雙犀利的眼神,薄而緊抿的唇,一股淩厲驚人的氣質,可,順着月光,如此的臉龐卻是如此的熟悉,“不就是一個女人而已,就算是肅慎國的大公主又如何,在我眼裏,她什麽都不是!”
“王爺——”男子還想再說什麽,可是卻被眼前男子打斷。
“記住,我們這次的目的,就是爲了看看她是不是那個人,如果是的話,我會讓她生不如死,後悔活在這個世上,如果不是,那就隻能怪她自己命,生在一個皇室之家!”
“是!”男子低頭回話,順着漆黑的夜光,看着不遠處已經燈火通明的府邸。
黑衣人快速的落在百裏閣,也許是這個地方是在王府的偏遠地方,所以護衛不是很多,在同伴的掩護之下,縱身躍進屋子,手中緊握一把長劍,在月光中閃着犀利的光芒,蒙在黑不下的雙眸冷漠而且無情,帶着深深地陰冷氣息。
躺在床上的秋香,猛然一個驚醒,剛要大叫,可是随後而來脖頸之間的疼痛讓她說不出一句話。
“王爺說,這個女的賞給你們!”黑依然快速的用刀柄,打暈她,冷然說道。
“是!”幾個黑衣男子走進屋内,快速的脫掉夜行衣。
不一會就傳來衣服撕裂聲音,随後就是床木之間的吱呀聲。
走出門外的黑衣男子,看了看漆黑一片的百裏閣,耳裏聽着陣陣的吱呀聲,眉頭不由的緊緊皺起,雙拳握了在松開,松開在緊緊握上,最後歎息一聲。
大約一盞茶時間之後,聽到刀劍出鞘的聲音,随後一聲悶哼,屋内漆黑一片,無一絲聲響。
男子快速穿上夜行衣,走出房門,低頭沉聲道:“主子,好了!”
聲音沒有因爲屋内女子是一國公主而膽怯,也沒有因爲屋内女子是未來王爺妃子所懼怕,聲音淡淡的,沒有一絲感情。
“人呢?”
“死了!”淡淡的聲音再次傳來。
黑衣頭目重重吐出一口氣,冷然道:“撤!”
“什麽人?”在和黑衣人同一時間,一道光亮傳來,随後就是混亂腳步聲,不一會百裏閣内竟然站滿了不少護衛。
護衛快速拔出刀劍,‘铿铿!’聲音響起,黑衣人也快速戒備,刀鋒于刀鋒之間批次相對。
氣息混重,傲然而立!
“什麽人?竟然夜闖王爺府?”韓諾再次大聲說起,絲毫不在意眼前的黑衣人是多麽厲害的角色。
“哼!”黑衣人冷哼一聲,“殺!”
黑衣人聽命快速拔出利劍,打鬥聲在百裏閣内響起,刀光劍影,揮劍之下,就揮倒一人,幹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提起頭,目光落進百裏閣,打鬥聲,刀劍碰撞聲傳來,夏侯淼像是想到了什麽,腳步快速加快,卻見一批黑衣人和護衛打鬥着,地上躺着不少的護衛,痛苦的呻吟着。
黑衣人一見門口的夏侯淼不由的一個震驚,驚訝的看着她,再看了看屋内。
就着他的目光,一股冷意直沖她的頭頂,頭皮發麻,吹風拂來,秀發随風而動,夏侯淼快速跑進房内。
黑衣人想要截殺,無奈身前的護衛一個個全部都擋在身前,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她跑進屋内。
耳邊的厮殺聲,打鬥聲,說話聲,全部都消失不見,夏侯淼一步步的朝着床前走去,每走一步,卻感覺出異樣的沉重,床上的女子沒有氣息,隻有她重重的吐氣聲。
右手顫抖的掀開絲被,卻被眼前的景象陣呆了。
左手捂住雙唇,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響,眼中水意濃濃,滴答!一滴淚珠滑過臉頰滴在瓷闆磚上,她能清晰的聽到聲音。
想要去撫摸她,可是她全身上下卻沒有一絲完好的地方。
淚珠順着眼角滴滴滑落,香兒滿布瘀痕的赤裸身體,冰冷沒有生命地仰躺榻上,雙目滲出的鮮血已凝固發黑。
下體一片狼籍,鮮血染了半張床單。
緻命的是脖頸間的劍痕,那是一刀緻命,隐隐可以看見脖頸之間骨骼,可見殺人者力氣是如何的大。
夏侯淼全身冰冷,完全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猶記得,在來這裏的第一天是她來服侍她,猶記得,去皇宮的時候她給她梳齊了宮中發髻,猶記得,早上她來看自己的俏麗容顔,猶記得……
可明明在記憶中還活着的人,現在卻冰冷的躺在床底之間,而且,還是以一種最屈辱和殘酷的方式虐殺而死!
如果……如果躺在床上的是她,而是她,那麽……
夏侯淼像是想到了什麽,眸中犀利閃過一絲恨意,他們的目标是她而不是她!
她僅僅隻是她的替代品!
可就算如此!香兒還是爲她而死!
她從未像此刻般這麽想殺死一個人!
她突然明白了!
在這個世界,隻有自己比别人更強,才能不會殺害,好啊!那幾個人殺死了香兒,那麽他們全部都要爲她陪葬!
她不在乎自己手中有幾條人命,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殺虐過重,現在的她,隻想殺人!殺死那個害死香兒的人!
她從來不承認自己是好角色,既然已經要好好的演好這個角色,那麽……就在她面前,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改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