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氣沉丹田,大喝一聲:“諸位這是要做什麽?”
幸虧沈娴并沒有混個蘿莉音,她裝起變聲期雌雄莫辯的少年來還挺像。
用力咆哮的沈娴把益州軍吓了一跳。短暫的安靜過後,益州軍們大聲吵吵起來。
沈娴假裝在聽兵痞子們胡咧咧,實際上偷偷狂敲系統求助:
系統裝模作樣地說道,那語氣讓沈娴懷疑這劇情根本就是它臨時編的糊弄人:
作爲一個附庸風雅的妹子……
然後系統就不出聲了,沈娴一臉懵逼地懷中揣筆、背後背琴,從意識世界回到了現實中。
這是攤上了怎樣一個坑爹的雜糅破系統!盜版的吧!
益州軍們光顧着自己吵吵,并沒有人發現沈娴身上多了兩個物件。沈娴在仔細研究了技能面闆後,覺得自己可以試着放放技能。
長歌門的就算了,抱着琴打架太另類,還是用判官筆吧。
開打之前沈娴決定再給益州軍們一次機會,她清清嗓子,淡淡道:“太吵了,一個一個說。”
然而并沒有人搭理她,大家依舊亂蓬蓬如同一窩雞鴨吵架。
沈娴歎了口氣,她轉了轉手中的判官筆,一招鍾林毓秀對着最咋呼的人照臉甩過去。
最咋呼的人一個沒注意,被鍾林毓秀糊了個正着,大叫一聲口吐鮮血仰面倒下。
沈娴倒吸一口冷氣,她完全沒料到自己竟然這麽猛,一時之間有點發愣。
益州軍終于安靜下來,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忽然暴起的沈娴。被打的倒黴蛋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吐血,沈娴開始有點擔心自己是不是打得太狠了。
但現在可是立威的好時候!沈娴把目光收回來,她居高臨下地站在台子上,神色淡然道:“媽的,都說你們太吵了,一個一個說。”
周圍鴉雀無聲,益州軍們還在愣神,被打的那個雖然不再吐血,但卻暈過去了。
看着衆人懵逼的視線,沈娴決定再添把火,她繼續用那種淡定到死的欠扁語氣說:“怎麽都不說話了?你們是想打架嗎?”
就像放映影片時忽然按下暫停鍵又忽然按下播放鍵,下一秒,益州軍們回過神來,大家對視一眼,怒氣值瞬間滿格,轟隆隆朝着沈娴一窩蜂沖了過來。
這特麽跟說好的劇情不一樣啊!難道不應該是被我的王八之氣震懾跪地痛哭認錯嗎!坑爹呢!
沈娴顧不上什麽另類不另類的問題了,這種時候再甩筆就是找死。于是她飛快解下了柳木琴,抱在懷中一撥琴弦,果斷奏出一曲江逐月天。
#懵逼圈下,寸草不生。#
今天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做爸爸,沈娴充滿惡意地想。
接下來就是虐菜時間,沈娴站在台子上随便撥拉幾下,砰砰砰的琴聲仿佛噩夢,益州軍們驚恐地發現自己産生了頭暈目眩惡心想吐等一系列詭異的症狀,沒有一個人成功突破到沈娴面前,他們甚至連一步都挪動不了。
等劉焉和賈龍得知自家人窩裏鬥的消息帶兵匆匆趕過來和稀泥的時候,沈娴已經結束戰鬥了。她抱着柳木琴輕輕拍了拍,視線掃過一圈,對那些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益州軍們淡淡道:“媽的,還打嗎?”
劉焉和賈龍目瞪口呆。
劉焉完全沒料到自家雖然當成男孩養大但尚算溫婉明媚的閨女在人前竟如此剽悍,他顫抖着伸出一隻手指着沈娴:“商……羽?!”
“您怎麽來了?”沈娴眨眨眼睛蹦下高台,她簡單整理了一下衣裝,大步跨過滿地躺倒的益州軍,來到劉焉身邊對他躬身作揖:“這裏沒事,勞父親費心了。”
劉焉偷偷瞥了瞥哀嚎的益州軍,一臉慘不忍睹的表情,看起來十分了解閨女的戰鬥力。
沈娴沒多想,對劉焉打過招呼後便轉向了兵痞子們,畢竟還有正事要做呢。
沈娴抱着琴一臉淡然:“還打嗎?”
欺軟怕硬的益州軍無一人敢回答。
“既然不打了,那就好好幹活吧。”沈娴點點頭,忽然高聲喝道:“百夫長出列!”
三個人歪歪扭扭地走出了人群站在最前面,其中一個正是沈娴動手打的第一人,這位仁兄前襟滿是血漬,看起來特别可憐。
“你們把各自的手下分成兩隊。”沈娴完全不管大家看她的仇視目光,自顧自地分配任務,她從左往右挨個點過去:
“你,一隊人去清點城中軍械建築的損失,一隊人去領修補工具和材料修城,不給領再回來找我拿令牌;
“你,一隊人去城外查看田裏還剩多少可以收割的糧食,一隊人在城中調查一下百姓們的傷亡情況,各家各戶還剩下多少人,報上來;
“剩下你……”沈娴看着那個被她拍成了豬頭的倒黴蛋:“帶着你所有的兄弟,跟我去庫房裏清點一下剩餘的庫存,找兩個識字又機靈的記賬。”
“都給我好好幹活,幹好了爺有賞。”沈娴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周圍異常安靜的環境中卻清晰可聞:“可要是讓我知道你們有人敢偷奸耍滑還騷擾百姓……”
“絕不輕饒。”
沈娴淡淡地問:“聽清了嗎?”
“聽……清……了……”
有氣無力的聲音稀稀拉拉響起來。
沈娴眉頭一皺,睜大了眼睛怒喝道:“沒吃飯嗎你們?!聽清了嗎!”
“聽清楚了!”
這次益州軍的回答聲音整齊劃一十分有氣勢,沈娴表示很滿意。
“那個……公子……”一個小個子的益州軍顫巍巍舉起手,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們……真沒吃飯。”
這次輪到沈娴愣住了。
“哈哈哈!”一直在旁邊圍觀的賈龍忽然大笑起來,他對劉焉說道:“小公子真是不簡單啊!”
“過獎過獎。”劉焉嘴上謙虛,臉上的表情卻是十分得意,他摸着自己的胡須笑道:“既然沒吃飯就先去吃,今天州牧府請客,諸位可一醉方休。至于公子給你們分配的事情……”
劉焉一邊說一邊轉向了沈娴,目光深沉地看着她:“吃飽喝足了才有力氣幹活,是不是啊?”
沈娴微微一笑,對劉焉點頭:“父親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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