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月覆滅萬宗歸息
狂濤說道:“哦,既然他終是會死,我們還擔心什麽,走吧。”
銀濤問道:“小欣那丫頭你搞定了沒,别回去讓她撕了你。”
狂濤笑道:“我現在才發現說謊的好處,即便小欣這樣難纏的丫頭,我三言兩語也騙得她鼻涕眼淚地圍着我轉。”
情玉故作生氣的說道:“長本事了,竟敢騙我妹妹?早知道這樣,我當時就應再揮一劍把你劃作兩半。”
狂濤頓時發怒,大聲說道:“還敢提,看你把我折騰成什麽樣子了。”
情玉反駁道:“這怎能怪我?誰要你連我和銀濤也騙,若非我還把你當兄弟,你會比現在還凄慘,既然是騙任玉英,爲什麽不事先對我們說一聲,搞得我們還爲你難過了好幾天。”
狂濤道:“既然要騙那便兩方一起騙,這樣看起來才真實,不會露出馬腳。”
銀濤說道:“你這樣太冒險了,若非大哥還念着兄弟情義未下重手,你可就慘了。”
狂濤說道:“我故意這樣的,他作大哥以來我一直都不服氣,正要借這次機會比個高下。”
銀濤氣道:“你簡直是瘋了,命是拿來和人賭氣的嗎?以後絕不許再這樣。”
情玉問道:“你這次服了嗎?不服可以再比,反正大家現在都有了神劍,打起來誰也不吃虧。”
狂濤大叫道:“比就……就不比了,我暫時先服輸,等哪一天來氣了,再和你大戰一場。”
情玉笑道:“好啊!随時奉陪,反正這個大哥我是當定了。”問銀濤道:“你是什麽時候看出他在作戲的。”
銀濤搖頭說道:“我一直都不信他會這般絕情絕義,但最後還是他親口承認的。我上台後,他對着我大聲喊叫,但傳入我耳中的則是極細小的聲音,他告訴我孟太華會帶着紫陽神劍出現了,讓我幫他奪取師叔手中的神劍,而我的穴道自然也就沒封住了。”
情玉看着狂濤驚問道:“你什麽時候學會分音術的,這可是很高妙的武學。”
狂濤笑道:“情急生智,于無意之間領悟到的,其實也不怎麽難,有空教你。”
情玉搖頭說道:“既然不難,我還是自己慢慢揣摩吧。”他一心要壓住狂濤,絲毫不留給他自大的機會,讓他最終要服了自己。
銀濤問道:“你是什麽時候知道他在騙人的?”
情玉說道:“在我一劍将他擊落台下時就看出來了,他手中有神劍,實力仍是很強,真要和我拼命,絕沒有那麽容易掉到台下去,不過我要他自己親口承認,步步緊逼,他被我打落神劍沒戲再唱,隻好用傳音入密之術告訴我了。”
狂濤大叫道:“你太歹毒了,已經知道還對我下那麽重的手,直到現在我手腕還痛呢。”
銀濤和情玉齊聲說道:“都是你自找的。”
就在三人力戰孟太華之時,山頂戰局已經發生重大轉變,敗于情玉手下的三十三位掌門跳下台後,立刻喚走了自己的弟子、門人及朋友、故人,“新武營”的勢力頓時削弱了大半。三十三位掌門又将弟子門人組編起來,繞到“新武營”後面忽然進行沖殺。“新武營”腹背受敵,潰不成軍,原先被“懸月教”收服的衆人見大勢已去,個個棄刃投降,隻求保住一條性命。
風雲止不求他們會倒戈而戰,隻要他們不阻戰便可,派人将其領到戰局之外禁锢起來,形勢急轉直下,戰到最後就隻剩下“懸月教”的千餘人,這幫人個個武功高強,而且意志極爲堅定,誓死效忠于任玉英。可惜大勢已去,死戰之下寡不敵衆,人數不斷減少。
任玉英已經看到了最終的結局,拉了肖思南,在二十餘武功高強的“懸月死士”護送下向山下逃去,卻被人發現引來圍攻。三十三位掌門對其恨之入骨,聽說她要逃走,沖出人群,全力堵殺,一場人數雖少,卻更爲激烈的厮殺開始了。三十三位掌門的武功本來就不弱,加之又有衆人助攻,力戰之下“懸月教”死士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正在衆人心中頗爲歡喜之時,一男一女殺入人群,高聲叫道:“教主、少主,我們來了。”雙劍疾刺殺到了任玉英和肖思南面前,揮劍對敵。
任玉英冷哼一聲說道:“你們來的可真是及時。”
二人急忙說道:“教主恕罪。”
任玉英問道:“我交待的事辦好了沒有?”
二人回道:“一切準備就緒。”遞上兩個竹筒。
任玉英冷笑說道:“冰塵、冷宵,這次辦得不錯,回去後必定重賞你們。”将竹筒揣入懷中,肖思南看得暗暗皺眉。
“懸月教”衆教徒力戰之下最終隻剩一百餘人,被“反戰盟”衆人重重疊疊圍在中心,當真插翅亦難飛出。風雲止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傷,止住衆人,對其喊道:“你們大勢已去,若再戰下去隻有死路一條,棄刃投降吧,我保你們不死。”
衆人殺得性起,眼看大勝在望都不願放過這一百餘名敵人,大聲叫道:“我們不能心慈手軟,一定要将其斬盡殺絕,永除後患。”
智善方丈高聲說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上天有好生之德,隻要他們願意放下兵刃,從此悔過,饒他們一命又有何妨?”
紅鼠綠兔竄出來說道:“師父說的一點都沒錯,這便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們若肯理光頭作和尚,從此歸于我佛,豈非好事一件。”說罷一摸自己的光頭。衆人這次樂了,哈哈大笑,齊聲叫好。
“懸月教”衆教徒個個眼中充血,殺氣纏身,如同一群被圍困的餓狼,随時準備沖殺出去,沒有屈服之意,其中一人高聲說道:“勝者爲王敗者爲寇,我懸月教所謀大事既不成,也絕不苟活于世。”随之高聲喊道:“懸月爲尊,天地臣服,萬千門派盡歸一教。”
其餘衆人跟着喊道:“生則聖王,死亦鬼雄,不屈不服,甯歸塵土。”猛然一齊舉刀抹向脖頸,一片血霧之中紛紛倒地。
“反戰盟”衆人個個看得膽寒,暗道:“難怪懸月教能在三個月間掃蕩大半個武林,單看這批教徒甯死不屈的精神,便一點也不奇怪了。”由此衆人也真切地感受到了“懸月教”對人精神控制的高明,更認識到任玉英這個女人的可怕。
此間戰事宣告結束,人群立時轉戈向前湧動,将任玉英及其死士團團圍住。三十三位掌門見衆人圍來,信心大盛越戰越勇。任玉英深陷重圍,知道脫身的希望極爲渺茫,忽然仰天大叫:“我讓你們個個都死在這裏。”自懷中取出一個竹筒屈指一彈射向空中,嘭的一聲爆開,空中現出一輪圓月,雖是白天仍清楚可見。
肖劍聰見之大叫道:“臭婆娘,你搞什麽名堂?”縱上前去,揮棒相攻。
肖思南一閃而出,劍光舞動。肖劍聰大叫一聲向後跳開,衆人望去但見他胸前六道尺長的血口,交錯如網,鮮血淋漓慘不忍睹。肖思南冷冷地說道:“誰敢傷害我娘,我便讓他死。”消失未久的殺氣重又浮上臉龐,讓人見之膽顫。
孔玲峰喝道:“臭丫頭,末日到了竟然還敢撒野?”和其他四大掌門一齊竄出全力圍攻。
任玉英對眼前景象全不理會,冷笑之間又取出一支竹筒。風雲止頗感不對,閃身欺上前去伸手便奪。任玉英反應極快,轉身避開屈指一彈竹筒又自飛出。
靜雯叫道:“這裏面一定有文章。”長劍全力擲出仍是晚了半分,正在着急卻聽噌的一聲輕響,一枚黑物倍速飛出,将竹筒打落在地。
紅鼠綠兔拍手大叫:“大哥好功夫,小弟佩服佩服。”對着風雲戲世大拍馬屁。
柳惜夢瞪了二人一眼說道:“是我打落的,沒他什麽事。”二人立時住口,一臉尴尬,靜雯忍不住笑出聲來。
任玉英見竹筒被打落,急忙上前去撿。風雲止自後驅劍刺到,迫其閃避,豈知任玉英全然不顧,噗嗤一聲輕響長劍刺入背心,風雲止竟然有點難以置信,不自主地撥劍後縱。
任玉英轉過臉來狠聲說道:“風雲止,又是你,還我丈夫命來。”嘶叫一聲,自旁邊一人手中奪過長劍,猛攻過來,如同發狂。風雲止頗感無措,全力防守步步後退。
智勇說道:“佛雖仁慈亦有限量,對此惡首不必教化。”閃身上前相攻。
其餘幾個門派的掌門都道:“甚是!”一齊上前對任玉英進行圍攻。
任玉英雙眼充血,死死盯着風雲止,揮劍疾刺,對其他人的圍攻視而不見,身上傷口,漸多卻全然不理會。
肖思南見了大聲疾呼:“别打了娘,我們走吧,我們快走吧。”全力向任玉英身邊沖殺。她早就想遠離這是非之地,但終被親情所困,不忍讓任玉英孤身面對強敵而感到獨立無助,一直陪在任玉英身邊,此時見到母親受傷更是心如刀割,全力來救,隻可惜被五大掌門困住脫身不得。
任玉英戰不多久已成了血人,發瘋般地一聲大叫,劍光頓時裹住全身,咔聲響劍氣四下飛散。風雲止大驚之下急使一招“風雲九”,激發劍氣與之相抗。一時間慘叫聲大作,無數圍觀者被劍氣傷到鮮血四濺,圍攻的四個掌門人也被劍氣穿胸而過當場斃命。任玉英的劍氣射向四方見人就殺,風雲止的劍氣卻集于一處,相互抵消之餘仍在她身上刺出十多個血孔。
任玉英全身上下立時被鮮血所染,站在當地卻是不倒,狠聲叫道:“風雲止,我殺了你。”高舉長劍就要殺來。
智勇和尚身中五劍卻未咽氣,大叫一聲:“斬妖除魔,佛法無邊。”呼的竄到近前,全力一掌拍出,将任玉英打飛出去,随之噗通倒地,就此不動。智善急上前将他抱起,查看之下已然身亡。
任玉英口中鮮血狂湧仍自叫道:“風雲止我殺了你,風雲止我殺了你……”
肖思南見她受了重傷,大叫一聲“娘啊……”,不顧一切地向她撲來,嗖嗖嗖立時身中五劍。乾瓊因爲門派被滅最是憤怒,一躍而起揮劍向她後頸斬下。
人群之外,一個聲音大喊道:“不可殺她!”呯的一聲乾瓊手中長劍被一股無形勁力擊成數截。情玉一閃之間來到近前,拍出一掌将乾瓊迫退,一轉身奪下其餘四人長劍,手臂一揮内勁生出将其逼退三尺,一伸手又将長劍交回四人手***手說道:“得罪。”
乾瓊怒道:“情玉少俠,她既要置你于死地,你爲什麽還要救她?這太沒道理了。”
情玉輕歎一聲搖了搖頭,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爲什麽要這樣做,雖然早知道她不是肖藝軒,卻仍是不忍心見她慘死劍下。
肖思南還未撲到任玉英近前,但聽四周衆人叫道:“殺了她,殺了任玉英這女魔頭。”一起舉刀揮劍向任玉英身上斬落,驚聲叫道:“不要傷害我娘。”
就在她喊叫聲中,兩條人影一閃而至,呼呼呼幻出一片掌影,将攻來之人盡皆逼退,拱手說道:“衆位英雄,請手下留情,放我師叔一條生路。”正是銀濤和狂濤倆兄弟。
任玉英伸手叫道:“你們不必管我,快帶南兒離開這裏,快。狂濤,你不是一直想讓‘七絕劍法’回歸南海嗎?隻要你肯救南兒,她一定會教你的。”
狂濤急道:“師叔,您傷得很重,先别說話。”蹲下身,伸出兩指點了她幾處大穴,止住流血。
任玉英懇求道:“我死不足惜,但南兒是無辜的,你一定要救她。”
狂濤點頭道:“師叔我知道,其實……‘七絕劍法’我早就會了,在那地洞時師叔祖已經傳給了我。”
任玉英驚道:“不可能,他不可能會‘七絕劍法’,你又在騙我。”
狂濤說道:“師叔祖在地洞中呆了十五年,已由‘五傷劍’推出了‘七絕劍’,他說這兩者是相通的,于是一并傳給了我。”
任玉英叫道:“你救救南兒,算我求你好嗎?”
狂濤急忙說道:“師叔别這樣說,我一定會救師妹的,您放心。”
任玉英握着他的手說了聲“謝謝”,已是生啞力竭。
肖思南抱着任玉英痛哭不已,任玉英是她唯一的親人,也是她活不下去的動力,沒了任玉英她便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與目标,此時她是說什麽也不會一人離去。
衆人高聲喊道:“爲什麽不許殺她,她是這次血戰的元兇,若不是她,我們怎麽會死傷這麽多人,一定要殺了她。”
銀濤向衆人喊道:“她已經受了重傷,沒了武功,再也不會對大家造成什麽威脅,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就放過她吧,我們南海一派會對衆位的大恩感激不盡。”
一人站出來說道:“你們兄弟都是好樣的,爲了我們能夠取勝,忍辱負重、力克強敵,我們感激不盡,這個人情本是要給的,但我們的門人弟子、同道朋友、兄弟親人死傷無數,皆是因她而起,此仇此恨比山高比海深,我們怎能不報?所以今天一定要殺了她。”
衆人齊聲附和:“對,此仇此恨比山高比海深,一定要殺了她,一定要殺了她……”任銀濤如何求情也是不聽。
狂濤一時間大怒,猛地站起身,瞪視衆人,大聲說道:“你們有今天的結局全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如果你們自己能嚴守道義,維護武林公正,對邪惡勢力不低頭不屈服,懸月教怎會如此壯大,你們又怎會付出這般血的代價?這一切對你們都是一個教訓,教你們以後怎做人。今天,這兩個人我是要定了,誰若想殺她們便是與我狂濤過不去,對于這種不知己錯的人,我狂濤絕不客氣。”唰的一下自背上拔出神劍,噌的一聲插在地上。
衆人頓時心中一寒,個個低頭不語。
銀濤心中暗叫一聲:“狂濤,好樣的。”心道:“對這幫欺軟怕硬不知反省的家夥就應該這樣。”
“懸月教”的二十多名死士乃是任玉英精選出來專門保護自己的,武功奇高,三十三位掌門與衆人合力圍攻之下雖占上風,但要想将其盡數絞殺卻是不能,再加上冰塵和冷宵二人在人群中殺進殺出,衆死士頗有退走之意。
情玉見之竄入其中,左拍一掌右拍一掌,轉眼間将十餘名死士擊倒在地,衆人立時揮刀将其斬殺,其餘死士見人數已少,再難突出重圍,忽然一齊反撲回來,向情玉全力砍殺,已到了不顧性命的地步。情玉不等他們合圍,呼地欺上雙手頻頻抓出,絕不落空,每抓住一個随手封出穴道将其抛出,圍攻衆人毫不猶豫地斬下一刀,了斷性命。到得最後隻剩下兩個死士,二人相互看了一眼身體靠近,大叫一聲舉刀殺來。
情玉冷笑之間雙手一探,又将二人抓在手中。忽然一人大叫道:“情玉小心啊!”話音未落,手中兩個死士向外一分,一道寒光射了過來,刺向情玉左胸。靜雯大叫着撲上前來,風雲止、風雲戲世、柳惜夢和紅鼠綠兔也都慌了,一縱上前營救。
但見一少女眼中殺機大盛,手握長劍刺入情玉左胸,另一個少年卻伸手緊抓劍身不放,鮮血滴滴下落。
風雲止急道:“姑娘有話好說,千萬别沖動。”
靜雯急得快要哭了,說道:“冷宵,求你放了他吧,都是我不對,你要是恨就殺我好了。”
情玉說道:“靜雯,不要這樣說,根本就不關你的事。”轉頭對冷宵說道;“是我對不起你,我不會賴賬,你的劍距我心髒隻剩半寸,輕輕一推便可以報仇。冰塵你放手吧,我是不會怪你們的。”
靜雯叫道:“你死了我怎麽辦?不能這樣。”就要鋪上前去。
冷宵喝道:“賤人,不許過來,不然我連你一起殺。”
風雲止忙将靜雯拉住。
情玉叫道:“不許你罵她,錯在我,根本就不關她的事,你動手吧。”
冷宵仇視着他問道:“你就這樣在乎她,連罵一句都不可以?那我算什麽,你當時又是怎樣對我許諾的?”
冰塵說道:“算了吧,這一切……”
情玉打斷他道:“冰塵,這不幹你的事,閃開。”
冰塵說道:“少主,我絕不會讓她殺你,冷霄你罷手吧。”手上握劍更緊。
冷宵叫道:“不,我發過誓,隻要他敢負我,我就一定要殺了他。”
衆人這才明白是怎麽回事,歎道:“又是一對癡男怨女,感情這東西可是害人不淺呀!”
情玉說道:“那麽我便告訴你,當時說的那些話全是因爲一時沖動,我此生隻喜歡兩個人,先前的不是你,之後的也絕不會是你。”
冷宵的眼淚唰地落下,凄聲問道:“你就真的對我這般絕情?”
情玉點頭道:“是,我對你根本就無情義可言,連朋友都不是,對你,我是沒有感覺的。”
冷宵哭道:“你真的好無情!”猛地一揮手将冰塵手臂推開,抽回長劍直向自己脖頸抹到。她之所以刺殺情玉,隻是因爲她還在乎情玉,總以爲情玉心裏還是有自己的,但現在已經很明白,情玉至始至終都沒有喜歡過她,全都是她自己的一廂情願。一瞬間隻感到自己的心死了,活着已經毫無意義,而殺情玉也沒了意義。
冰塵驚呼道:“不要!”又一把抓在劍身上。
冷宵冷冷地說道:“放手,我已經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也再沒有勇氣面對世人。”
冰塵急道:“不,活着本身便是最大的意義,而在你身邊的人則是你最大的勇氣,你不能這樣放棄生命,我也不允許你放棄。”
冷宵又流下眼淚,說道:“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我什麽也沒有了。”
冰塵說道:“隻要活着什麽都會有的,隻要你懂得珍惜。這裏已經不再屬于我們了,走吧,到一個屬于我們的世界去。”
冷宵終于松開了劍柄,眼中含淚轉身就走。衆人見她走來急忙揮刀攔住去路。冰塵握劍在手,沉聲說道:“擋我者死!”拉了冷宵地手徑直向外走去。衆人見了二人一身的殺氣各自怯了,雖然欲殺之而後快,但在二人逼近時身上不由地冒出寒氣,向旁邊閃讓開去。冰塵帶了冷宵一步步地走出人群,徑自下山去了。
忽然一人叫道:“不能放他二人離開,殺了他們。”衆人一齊轉頭怒視着他。在别人向自己走來時不動手,而在别人離去時叫打叫殺,這豈非孬種行徑,罵天下英雄都是膽小鬼,不敢殺人?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