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别裝死,給我起來。”我有些着急。
雲洛彎下腰,探了探他的鼻息,皺着眉,久久未有說話。
“不會……”我緊張的吞了口口水,接着道:“……不會……死了吧。”
千萬不要啊,我還沒你問話呢。
“死了。”雲洛站起來,有些惋惜有些遺憾的道。
我張着嘴,這也太出人意料了,我已經掌握的很好了,怎麽會這樣呢。
“不過還有救,我現在就把他救活。”她臉上露出一絲狡黠之色。
“救活?”我一時間沒有反映過來。
“是啊。”她又彎下腰,在林強脖頸處按了幾下,接着我感覺到有一絲精神力的波動,很熟悉,是她的。
果然,林強身體動了動,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
“怎麽回事?”我饒有興緻的問道。
“剛才他的神經系統受到的刺激太大,自我封閉,選擇休克。其實不是真的休克,隻是他的神經系統把這種反應傳遞到神經中樞,所以會出現剛才的那種情況。這應該是他的極限了,如果昨天遇到這種抵抗,估計我也問不出什麽來。”雲洛解釋道。
聽到這,我也隻有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了?”看到林強身體又動了幾下,似乎試圖坐起來,我忍不住問道。
他擡起頭,看了我一眼,露出驚駭至極的目光,身體也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
“說說你來這裏的目的吧。”我看情況似乎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糟糕,如果他還抵抗的話,自己也不能強迫他什麽,畢竟最痛苦的事情他已經經曆過了,再刺激他的神經可能真的會要了他的命。
“我……我……”他聲音抖不成聲。
“别緊張,我不會把你怎樣的,我是說隻要你配合的話……”我微笑着道。
……
從雲洛那裏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晚飯是她請我吃的,雖然我很想吃她親手做的菜,但被很直接的拒絕了,真傷自尊。
爲了報複,找了一個挺高檔的館子,我也不管吃完吃不完,照個價錢最高的,一口氣點了十幾個菜。倘若能看到付帳的時候她有一絲肉痛的表情我也值了,很可惜……菜我倒沒感覺有多好吃,但付帳的時候她痛快爽利的樣子着實讓我郁悶了一把。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我剛推開門,就聽到老三抱怨的聲音。
“我不是給雨薇打過電話了麽?别告訴我到現在你還沒吃飯?”一般隻有他等我吃飯的時候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
“廢話,等你回來還不要把我給餓死。”他嘟囔道。
給了幾個女孩一人一個大大的笑臉,包括思琪在内。
“别對我老婆笑的那麽風騷。”老三立刻抗議。
“放屁,你笑的才風騷呢。”我揮了揮拳頭狠聲抗議道。
“咦,今天怎麽沒出去胡混。”平時這時候他和思琪應該已經在某酒店的房間裏了吧……
聽到胡混兩個字,不止老三,連思琪都丢過來惡狠狠的目光,我連忙擺手道:“口誤,口誤,應該是鬼混……”
思琪終于忍受不了了,有些抓狂的撲了上來,兩隻小手繪向我的頭頂,這要讓她打上了,估計後果是下半身終身癱瘓,我閃!
“今天看樣子事情挺順利的,心情不錯?”老三笑着問道。
“還行吧,暴風雨前壓抑的感覺我可不想過早的領略,還是先給自己放松一下吧。”我聳聳肩膀道。
“終于要來了,時間确定了麽?”老三靠在沙發上,長出一口氣。
“三天後。”我也找了個舒适的位置,坐了下去。
蘭兒她們聽到我們要說正事,都乖巧的站起來,打算到對面雨薇她們的宿舍。走到門口,雨薇有些擔心的回頭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說話,走了出去。
“找個時間給她們好好說說,别讓女人爲自己擔心。”老三看似無所謂的道。
“我知道。”我笑着道。
“今天你都得到了些什麽消息?”老三表情嚴肅了起來。
“我打算主動出擊,把主動權先掌握在自己手上,就算不能給他們造成太大的損失,起碼也要打擊一下他們嚣張的氣焰。别的也就罷了,要說打架,我還從沒說怕過誰。”
“以咱們現在手上的牌,和他們硬拼肯定是不實際的,隻有掌握了他們的心理和動向,才能找到最合适的機會做出最有力的反擊。”老三思忖片刻,緩緩道。
“這就要依賴林強了,準确的情報加上他的信息,我想做到這一點,問題不大。”
“他們怎麽來?大約有多少人?”
“應該是坐飛機來,人倒不多,在十個左右,但都是好手。”
“好手?”老三眉毛一挑,哼道:“什麽叫好手?”
“就算比不上齊真,也差不了多少,而且裏面有兩個人在齊真之上,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我有些遲疑,畢竟對方來的都是精英,很讓人頭痛;老三那天表現出的實力如果單對單或許還行,一旦遇到兩個以上的話,還是很危險。
“你擔心我?”老三笑道。
“嗯。”對他,我不需要隐瞞什麽。
“十天前,我突破了現在的瓶頸,實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如果齊真再來的話,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赢他。你如果擔心遇到人多的話,那就更沒必要了,就算自保都做不到的話,逃跑我相信還是有能力的。我又不會去打腫臉充胖子,如果真需要的話,我不會比你慢的。”他開玩笑似的道。
有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他的天資看來真的不錯,如果我不是有這麽多機遇的話,恐怕現在還不如他呢。
“對了,你和雲洛比起來如何。”老三我始終摸不透他,或許他家傳的武功占有一定原因,所以對這個問題我很好奇。雲洛我畢竟和她交過手,對于她的實力我還是大緻了解一些,而且師兄也說過雲洛的底線。
“我沒把握赢。”老三想了想,認真的回答道。
“那就是說,也不一定會輸咯?”我笑道。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就古武術來說是半斤八兩,如果她還有什麽絕活的話,我就不敢保證了。”他亦笑道。
“你這個家夥,這算不算是深藏不露?”
“和一個女孩子差不多,我都快羞愧死了。”他裝模神作書吧樣的一歎。
“行了吧,半個月前我還不如你呢。”我笑着捶了他一拳。
說說笑笑,把我的計劃全部告訴了他,說是計劃,其實也就是通過自己了解到的情報見機行事,就如他所說,找到最合适的機會,攻其不備而已。
真是郁悶,昨天晚上竟沒有睡覺的地方了,不止我是如此,老三也一樣。雨薇和思琪睡她們宿舍,蘭兒和小月回到這裏一起睡,我和老三無奈的隻有坐在沙發上聊天,排遣睡意。誰讓我們都不想回宿舍了呢,都有好久沒回那裏了,現在就算回去也鎖大門了。
現在也就罷了,如果到了大學,我說什麽也要在外面租個房子,不然太不方便了。
不過沒想到蘭兒那裏還有我們上次沒喝完的酒,讓我和老三開心不已,我去随便弄了兩個小菜,後半夜才過的有點滋味。淩晨的時候老三的意思是打坐來驅趕睡意,卻被我一句“享受平凡生活的樂趣”給打消了,吃完早餐和我一起搖搖晃晃的來到教室。
“你喝酒了?”雲洛經過我身邊,皺着眉頭問了一句。
“這你都能聞出來啊,我還專門刷了好長時間的牙呢。”我苦這臉道。如果被老班發現了,少不了又是一番羅嗦。
“空氣中有細微的酒精分子,我進行過這種針對性的訓練,能輕易分辨出來。”她淡淡的道。
真的假的……就算你糊弄我,我也隻能認了,誰叫咱沒經曆過這種訓練呢……
“你害怕了,借酒精來麻醉?”她故意用那種讓我牙根癢癢的表情道。
“沒,好久沒活動身體了,覺得有些興奮,喝酒慶祝一下。”我哼道。
“多準備點傷藥,免的到時候要用了又找不到了。”她瞟了我一眼,嘴角彎了彎。
“我當然知道,家裏還又幾個半專業的護士給你準備這呢,免的給你上藥的時候還要羅嗦男女授受不親。”我反擊道。
她聳聳肩膀,沒有說話。
放學後,我早早的竄了出去,讓雨薇她們自己去吃飯。
先去西大街的倉庫,後院應該還又搏鬥的痕迹,需要清理一下。
等我走過去的時候,發現已經被清理過了,弄的讓人根本看不出來這裏曾發生過搏鬥。
這丫頭考慮事情倒也周到,我心中暗贊。
搭上出租車,又到了機場,隻要是他們停留的地方,我都需要熟悉地形,因爲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什麽地方是最合适最有利的反擊機會。其實人多的地方應該不可能,就算有,我也不一定會去把握,我們這些人的行爲會給普通人造成什麽樣的影響,還是要考慮的。
又轉了幾個地方,心中默默思量和比較了一番,有了個底,時間還有兩天多點,準備工神作書吧可要做好。相信雲洛帶這龍魂的人做的準備更充分,不需要我去擔心什麽,隻要配合好就一切ok。
雖然自己很不喜歡這種生活,但不否認,偶爾來一次,還是滿刺激的。還是雲洛說的對,反正都是逃脫不了,何不坦然面對,男人,有些責任是必須承擔的。
能和龍魂一起生活和戰鬥,是一個男人的驕傲,我一直向往的是軍旅的生活,尤其是血色軍刀那樣令敵人聞風喪膽的鐵血軍人,龍魂和他們所做的基本相同,或者說下手更狠,更無顧及。
我又想起了師父和師兄說的那十六個字,龍魂之怒的口号:不屈不撓,勇往直前,華夏龍魂,傲視天下!
男人,就是要有血性!
挺直胸膛,閉上雙眼,兩天後他們的到來讓我興奮,但内心又平靜無比。
來吧,我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