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覺得雲洛是個面冷心熱的女孩,但還有你說的這麽可怕冷血的一面,真有些不可思議。”老三歎道。
“不是冷血,如果你知道那些人做的事情有多可惡,相信你也會和洛洛姐一樣的。”欣欣漲紅了小臉說道。
“我覺得出賣祖國利益的人最可恥,也是最可恨的,其他的倒不算什麽。”老三故意逗她,信口道。
“那搶劫殺人,逼良爲娼,販賣軍火毒品在你眼裏也不算什麽了?”小丫頭握着拳頭,憤憤的道。
我和老三心中一冷,如果遇到這樣的事情,我們誰也不會輕易放過的。
“這還不算什麽,甚至有人販賣幼女,走私人體器官,簡直罪大惡極,人神共憤!”她紅着眼睛恨聲道。
“啊……”我和老三一驚,這些事情雖然我們在電視上經常看到,但想來在華夏畢竟是個法制的社會,有政府和軍隊,應該不會讓這些人存在的。欣欣如此一說,肯定是知道了什麽,或者是有所發現,龍魂不可能無的放失的,看來我們真的有些天真,太過相信政府軍隊和地方武裝力量了。
“我終于知道龍魂存在的意義了。”我緩緩歎到。以前總是覺得隻是對付幾個間諜,對付那個組織,用不着成立龍魂,畢竟異能組和血色軍刀在那裏擺着,我們完全可以以個人的身份來幫助他們解決一些麻煩。聽了欣欣的話,我忽然覺得,個人的力量哪怕再強橫,終有力不能及的時候;隻有組織更多的人一起維護我們的理想,幫助祖國清除這些敗類和人渣!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覺悟的有些晚了?”她忽然笑道。
“是有點這樣的感覺。”老三搶在我之前回答道。
“當我剛加入龍魂的時候,也有這樣的想法,但洛洛姐告訴我:隻要你去做,就不晚!”
我心中暗驚,雲洛那丫頭屢屢出乎我的意料,能說出這樣一句話,自然是要有很深刻的體會。
正要說話,卻看見雲洛臉色有些冷然的從地下室走了出來。
“怎樣?”老三有些急切的問道。
“進去問問不就得了。”她忽然展顔一笑,仿佛春風撫面,頓令人心曠神怡。
我被她這個笑容吸引,微微一呆,看到她眼中微有戲谑之意,立刻清醒,笑道:“看來是大功告成,出來讨賞呢。”
“如果我說是,你打算獎勵點什麽?”她似笑非笑的道。
我随口支吾兩聲,不敢答話,率先向地下室走去,後面傳來欣欣的嬌笑聲。
那兩個家夥一臉呆滞,仿佛劫後餘生一般,滿頭滿臉都是冷汗,也沒有擦去。甚至是我的進來都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眼中一點神采都沒有,仿若死人。我不知道雲洛是用什麽手段讓他們開口,但看到如此情形,相信他們精神支柱已被摧毀,那丫頭在審訊方面确實有些手段。
“名字。”我大搖大擺的坐在椅子上,提高了聲音。
年齡大點的那個慢慢擡起頭來,聲音沙啞的道:“高成,他叫許章。”
“我希望他自己回答這個問題,而不是你來回答。”我笑眯眯的道。
他有些茫然的點點頭,并沒有如我想的露出絲毫憤怒之色。
“你們來的目的。”看來他們現在隻是一個答卷機器,隻懂得回答我,而忘記了其他的一切。
“我不知道,好象聽風堂主和三長老說是來找什麽東西,并沒有細說。還一個目的就是活捉蕭飛,他不但是一個很重要的棋子,而且打傷了我們副幫主的兒子。”他聲音平穩不帶一點頓挫,好象在說和自己不相關的事情一般。
副幫主的兒子?看來就是李磊了,沒想到那小子這麽大的來頭,那次沒留下他的人,還真是失策呢。不過他們這次來似乎還帶着這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在我想來,不外乎是打龍山的注意罷了。
“你們一共來了幾個人?都是什麽身份,實力如何?”
“除了我們十一個人和前面派來的林強以外,還有三個人在鄰市,大概在明、後天就會過來。林強是情報員,小角色而已;三個老人裏面有一個是我們的三長老,剩下兩個是他的朋友,武功非常好,遠在你們剛才所顯露的實力之上;三個中年人都是風堂主手下最厲害的人物,比三長老他們差不了多少;另一輛車上的三個年輕人裏最高的就是風堂主,另外兩個是他的師弟,是年輕一輩裏的佼佼者。在有就是我們,負責槍械,組織暗殺,拳腳功夫是所有人中最差的,因爲大意被你們擒住。”
那個什麽長老的實力遠在我們剛才表現出來之上,看來不能小觑,雖然我們也保留了大部分的實力,但真正對敵誰勝誰負也還是爲止。真正讓我驚訝的是,我一直以爲他口中的風堂主就算不是那三個老人中,也應該在中年人裏面,沒想到竟是看起來有些輕浮的高個子年輕人。之前我曾留意過他,因爲裏面他給人的印象有些獨特,似乎年輕人的浮躁和油滑都在他身上得到體現,我甚至覺得他是不是和李磊一樣的二世祖,看來表面的一切都是他的僞裝,爲了讓人對他輕視和放松罷了。能做到這個組織的堂主,相信他的實力一定也是深不可測,雖然這個組織給我的印象很不好,但并不代表他們沒有勢力,反而是很強大。
但最讓我氣惱的卻是最後一句話,他們功夫是最差的,結果還是因爲大意才被我們擒獲,聽起來頗爲沒面子。不過他們說的也是實話,以他們對槍械的掌握程度,相信如果不是我沒有給他們拿槍的機會的話,可能還真沒有那麽容易捉住他們。最讓人頭痛的還是這些用熱兵器的家夥,一旦有機會被他們把握住了,帶來的威脅或許比一般的高手更大一些。
“鄰市的三個人是什麽來頭?”我問道。
“有兩個是擅長精神攻擊,是暗襲、隐匿和易容的高手,連我都沒見過他們真正的相貌。還有一個……”他平闆的面孔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很詭異的笑容,讓我心中一顫,有一絲不好的征兆。
“……剩下那個和我們一樣是個槍械專家,水平還在我們之上,他暗殺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他的笑容更盛了。
果然,是個最讓人頭痛的家夥,如果隻是我還好說點,萬一他們傷及無辜,或者是選擇我身邊親密的人,那我真的無能爲力,隻有小心謹慎,步步爲營而已。此刻看到他的笑容,我簡直想打爛這一張臉。
雲洛感覺到我情緒的變化,伸手輕輕按住我的肩膀。我調整一下心态,深吸一口氣,緩緩筆上眼睛,把這種情緒排出體外,不讓它影響我的判斷和決定。
“你們今天好象設下了什麽圈套,是不是?”老三看我沒有說話,接着問道。
“對。根據這幾天林強的反映,風堂主預測他可能已經落到你們手上了。本來三長老打算拖延兩天,但風堂主覺得無論什麽時候來,結果都一樣,就是你們已經察覺到了,倒不如将計就計,設下圈套讓你們上當。他故意把人分開,利用你們的貪心,讓你們跟在他們後面。三長老另兩個前輩坐公車,走上一段就下來,然後坐出租車先去郊區等着;風堂主則帶你們在市中心兜幾個圈子,等時間差不多了在去郊區。本來計劃很完美,沒想到出了郊區你們竟然不見了,再加上風堂主也不敢肯定到底是那輛車在跟蹤他,路上有好幾輛都很可疑,他也就按照計劃趕到三長老埋伏的地方,卻沒想到你們竟然找到了我們兩個。”似乎是剛才的笑容讓他有了一些變化,語氣也不再那麽死闆,說完這番話竟還低低歎了一聲。
“你又沒和他們同路,又是怎麽知道後面的情況的?再說了,你們的實力最弱,又怎麽可能沒人保護。”老三問出了大家共同的疑惑。
“我們一直有通訊設備,在不斷的聯系,風堂主那裏發生的事情,我自然很清楚,因爲他能确認有人跟蹤他,但不能保證你們在哪輛車上而已。他甚至猜到你和蕭飛一定會參加這次的行動,但你們的功夫比他們差得很遠,所以就算人多,他們也無所忌憚,何況龍魂這個堂口的主力已經被我們吸引到了南方。我們兩個實力雖然弱,但一路上都有風堂主手下三大高手随行,就算遇到情況也不怕,畢竟我們雖然拳腳功夫不行,但隻要有槍在手上,就不懼你們任何人。因爲風堂主肯定你們跟在他後面,所以我們都有些大意,到後面我們兩輛車就分開了;畢竟裏目的地太近了,一路上也沒見有人跟蹤,大家都認爲不可能再有意外,就算有,憑我們也都能應付的了。沒想到你們竟早早的在我們前面等着,下到車下我才感覺有些不對,因爲我從照片上見過蕭飛,結果他一上來就開打,根本沒有給我們掏槍的機會。”他苦笑一聲接着又到:“這個計劃從頭到尾都實行的非常好,但我不知道你們怎麽會看穿,而且到我們前面去等着。”
“這很簡單,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風堂主就在那三個年輕人當中,但他們不和你們一起回秘密藏身地,而選擇市郊,肯定會讓我懷疑,我還沒自大的認爲一個人能對付你們全部。”我冷笑道。
“那你也不應該知道我們的行蹤的,除了在市中心的時候有人跟蹤被我們甩掉之後,就再沒發現你們人的影子。我們兩輛車分開後,你們應該不可能知道我們的動向。”他搖頭道。
“可是我知道你們的目的地啊,西大街倉庫,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得意的搖頭晃腦道。
“我們的目的地不是那裏,既然猜到林強被你們發現,我們又怎可能這麽傻還去那裏呢。”
“不可能,那你們怎麽會走那條路”我驚道。
“我們要去新北路華天公司的舊址,需要路過那裏……”他有些茫然的看着我,不知道我爲什麽會有這樣的反應。
“哈哈哈哈……”反應過來之後,我忍不住大笑起來,運氣有時候比智謀更重要,如果我不是判斷他們會去西大街倉庫,就不會預測他們走那條路,自然也不會将他們擒住。雖然是蒙對了,但我仍然開心無比,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身後的雲洛和老三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老三邊笑還邊捶了我一拳道:“你小子,踩到狗屎了,這麽走運。”
隻有欣欣茫然的看看我,有看看雲洛,不知所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