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法國首都,也被譽爲浪漫之都,于此地所矗立的艾菲爾鐵塔更是舉世聞名,是幾乎每一位來到巴黎的遊客都不會錯過的一個景點,而楚穎與夏萱出于對這座法國人眼中的“雲中牧女”向往已久,自然也不會浪費這次機會,于是特意将普羅旺斯之旅推遲了一天,準備在巴黎好好放松一下。
雖說東西方審美差異很大,但是如果真的美到了一定程度,那麽差異是可以抵消的,陳陽現在就徹底理解了這句話,尤其是在看到那些不斷沖楚穎與夏萱吹口哨抛媚眼的法國小夥兒之後,不由感慨一聲,流氓,果然是不分國度的。
楚穎與夏萱都屬于那種性格比較文靜的女孩兒,所以并沒有向其他女孩兒一樣玩得很瘋,而是坐在一家裝修的頗爲時尚的冷飲廳要了杯檸檬茶,靜靜地欣賞着窗外的艾菲爾鐵塔,由于現在已經是夏天,早晨的陽光就已經頗具溫度,透過窗子照射下來,宛如在二女的身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輝,多了幾分聖潔的氣息。
不得不說,這樣的楚穎與夏萱别有一番優雅的氣質,就像周敦頤筆下的水蓮花一樣,可遠觀而不可亵渎,不僅陳陽看得有些呆了,許多法國人也被二女的容顔與氣質深深吸引,紛紛将目光投了過來。
對于在自己的世界裏,突然出現兩個充滿異域風情的漂亮女孩兒,浪漫的法國人頓時按耐不住自己的火熱的内心了,光一個上午,陳陽就已經打發了不下十撥前來搭讪地法國“友人”了,不過看這架勢,浪漫的法國小夥兒們似乎并不死心,依舊頻繁将目光聚集到楚穎與夏萱身上,相信若不是看到陳陽兇神惡煞地不太好惹,楚穎與夏萱的身邊早就人滿爲患了。
“哼,天下烏鴉一般黑,男人無論在哪裏都一樣招人讨厭。”
拜這些浪漫主義的狂蜂浪蝶所賜,我們的楚穎大小姐頓時興緻全無,厭惡地看了一眼四周蠢蠢欲動的雄性生物,冷哼一聲說道。
陳陽苦笑一聲,聽出她是意有所指,這是拐着彎損自己呢,隻是替楚叔叔有些不值,這丫頭嘴上不留情,可是連自己老爹都包括進去了,也不知楚天聽到這些會有何感想。
“嘻嘻,還不是因爲穎穎姐你魅力大啊,瞧把這些外國小子迷得神魂颠倒的?”
夏萱可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跟楚穎的冷漠态度截然相反,她的臉上一直挂着微笑,迷死人不償命,時不時還朝人群中抛一個媚眼,可以說要不是她,這些法國小子們也不會那麽來勁兒,偏偏這丫頭還故意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實在讓人火大。
“少來,别以爲我沒看見是你在慫恿這些臭男人,夏萱,我看你是皮又癢癢了吧?”
楚穎美目一翻,瞪了夏萱一眼,夏萱當即一副乖寶寶的模樣,不敢再說話了,這一幕直看得陳陽心中暗爽不已,活該,讓你丫幸災樂禍。
“陳陽,我們走!”
楚大小姐霸氣地一拍桌子,直接拉着夏萱離開了這裏,而那些法國的年輕小夥子們見狀正要追出去,卻被陳陽一個嗜血的眼神直接吓退,看着那些法國騷年敢怒不敢言的模樣,陳陽不屑地撇了撇嘴,開玩笑,要是連你們都鎮不住,那哥這兵王豈不是白當了!
“大小姐,接下來我們去哪兒?”
可以想象,楚穎現在肯定已經沒有了欣賞美景的興緻,那這巴黎也就沒有值得留戀的了,陳陽倒是巴不得現在就去普羅旺斯,那樣的話任務也就能提前結束了,他現在對部隊可是想念得緊啊。
楚穎倒也沒有令他失望,想都不想地回答道:“普羅旺斯。”
陳陽摸了摸下巴,突然覺得這小妞兒有些可愛了。
普羅旺斯,位于法國東南部,毗鄰地中海,和意大利接壤,原爲羅馬帝國的一個省會,所以從很久以前就吸引着無數遊人,流連忘返。
提到普羅旺斯,人們的第一印象就是無邊無際的薰衣草海洋,相信沒有一個女孩兒能拒絕薰衣草的誘惑,因爲一直以來,薰衣草都代表着美好的愛情,更是女生心目中浪漫的代名詞,想象一下,在充滿花香的空氣中,無數薰衣草随風搖曳,那将是一副多麽美麗的畫面,簡單無憂的生活方式,去留無意的閑适意境,不得不說,法國人是很會享受生活的一個種族。
去過普羅旺斯的人都會記住這麽一句話,如果旅行是爲了擺脫生活的桎梏,普羅旺斯會讓你忘掉一切。
巴黎距離普羅旺斯大約有九百公裏,由于路途已經不算遙遠,而且普羅旺斯并沒有機場的存在,所以陳陽他們決定搭乘tgv,至于目的地則被設置在了普羅旺斯的一個古老的小鎮,阿維尼翁。
阿維尼翁,或許并不是是普羅旺斯最大的城市,但卻堪稱是最精典的普羅旺斯,所有能想象到的薰衣草田,葡萄美酒,半山小村等腦海中浪漫景象,在這裏都可以找到。
從巴黎出發到阿維尼翁,中間大約不到三個小時路程,而現在才剛剛九點,也就是說不出意外的話,中午十二點差不多就能到了,事不宜遲,陳陽帶着楚穎二女快步走入售票大廳。
所幸英語是國際通用語言,陳陽他們并沒有面臨語言不通的尴尬,然而幸運女神卻依然沒有眷顧他們,這個有着一頭大波浪卷的售票mm用一種異常甜美的聲音告訴他們說,由于現在是旅遊旺季,今日巴黎前往阿維尼翁的車票已經售完,沒辦法,陳陽他們隻能預訂了明天的,這也就意味着他們今天隻能在巴黎過夜了。
離開前,那位性感的售票mm沖陳陽投去一個暧昧的眼神,都說法國人普遍開放,現在陳陽終于領教到了,要不是還有任務在身,他還真不介意陪這位法國小妞兒打一場中法友誼賽。
“哼,倒黴死了,居然連車票都賣完了,真是氣死本小姐了!”
楚穎恨恨地瞪了一眼售票大廳,又将目光轉到一旁戀戀不舍的陳陽身上,沒好氣地問:“你看什麽呢?”
“嘻嘻,穎穎姐,我舉報,陳陽哥哥剛才一直在跟那個洋妞兒眉來眼去!”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夏萱狡黠地笑了笑,說道。
陳陽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小妞兒,怎麽沒事淨跟着添亂,沒看到楚穎的臉色又變成萬年寒冰了嗎?
“咳咳,大小姐,你别誤會,我隻是…”
看到楚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陳陽連忙開口解釋,然而不等他說完,便被楚穎照着小腿處狠狠地踢了一記,“我誤會你個頭!我才懶得管你這些破事呢!去找你的洋妞妹妹吧!你走了,本小姐正好能清靜清靜!”
陳陽摸了摸頭,一臉地不明所以,這怎麽說翻臉就翻臉,完全不給自己招架的餘地啊!
一旁的夏萱也沒想到楚穎的反應會那麽激烈,後怕地吐了吐舌頭,沖着陳陽扮個鬼臉道:“陳陽哥哥,祝你好運咯~”
“好運你個頭!”
陳陽看到這妞兒一臉蔫壞的笑容就來氣,明明長得那麽讨人喜歡,怎麽性格就那麽腹黑呢?這挑撥離間的本事,不生在三國時代都可惜了,别說周瑜哥哥了,就是諸葛大爺都得讓你氣出腦震蕩來。
不過陳陽也知道楚穎那小妞兒那都是氣話,雖不知她好端端地幹嘛發那麽大脾氣,但自己既然是她的保镖,那麽無論發生什麽情況,都得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邊,咳咳,特殊情況除外。
“哎呀,穎穎姐别不開心了,其實巴黎也蠻不錯的啊,好歹也是浪漫之都啦,嘿嘿,沒準兒我們待會兒就會邂逅一個像加斯帕德·尤利爾那樣的大帥哥也說不定呢?”
夏萱在楚穎的身邊蹦蹦跳跳地說道。
“哼,我對法國男人沒興趣。”楚穎冷冷地回了一句,旋即目光掃過一旁的陳陽,“中國男人也沒興趣。”
夏萱頓時露出恍悟的表情,正想接話的時候,楚穎又加上一句,“不對,應該是全世界的男人。”
陳陽再次爲楚天默哀。
“咦,不喜歡男人,穎穎姐,沒想到你…你居然是這樣的女人!”
夏萱立刻裝出一副痛心疾首地樣子,楚穎見了之後,照着她的腦袋就是一個爆栗,“廢話,我不是女人,還能是男人不成!”
旋即又學着電視裏壞人的樣子,輕佻地挑起夏萱的下巴,壞壞地笑了笑,“現在知道了吧?今晚就罰你侍寝,一定要乖哦~”
說完才想起來旁邊還有陳陽這麽一個大活人呢,看着陳陽那驚訝的眼神,楚穎的臉頓時漲得通紅,不甘示弱地瞪了他一眼,“你有意見?”
陳陽連忙搖了搖頭,他哪裏敢去觸這位主兒的黴頭,這個時候還是保持沉默就好。
“哼,算你識相!”見他那麽順從,楚穎頓時隻覺自己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甚至不由自主地哼起了小調,就是那歌聲實在不敢恭維,好好的一首聖誕快樂,硬是被她哼出了小白菜的旋律,不由悲呼一聲,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