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說你那什麽眼神啊?我怎麽瞅着那麽瘆得慌?”
夏萱看着陳陽那眼冒綠光的模樣,頓時吓了一跳,下意識地雙手抱胸,謹慎地問道:“你…你不會是想占…占我便宜吧?”
見她這幅害怕的樣子實在不像裝出來的,陳陽不由怔了一下,難道是自己猜錯了,這妞兒打從一開始就不是來找自己做那事的?
“話可不能亂說,誰想占你便宜了,我對你這種類型的女孩兒可不感興趣。”
陳陽可絕不會承認自己之前有過龌龊想法,要不然這妞兒指不定怎麽擠兌自己呢,重新躺到床上,佯裝沒事地問了一句,“倒是你,不好好待在房間裏休息,跑我這幹嘛?”
“當然是有事了,要不然我有病啊,偷偷摸摸地跑你房裏來,這要是讓穎穎姐知道了,我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夏萱白了他一眼說道。
聽她說得挺嚴重,陳陽倒是來了幾分興趣,直了直身子,有些不耐煩地問了一句,“到底什麽事啊?趕緊說,說完走人,我還得睡覺呢!”
“喂,有你這樣做保镖的嗎?太不負責任了吧,睡睡睡,就知道睡,是不是穎穎姐被壞人抓走了你也不管不問啊?”
“拜托,現在還是白天,我請問你有哪個綁匪敢在這個時候現身?而且我現在睡覺才是最負責任的表現好不好?不然等到晚上綁匪出現了,我卻一點精神沒有,到時候,你來替我保護大小姐啊?”
陳陽本來還想聽聽她找自己有什麽事,結果一聽這話頓時興緻全無,懶得跟這妞兒廢話了,直接扯過被子就想蒙頭大睡,卻嚴重低估了夏萱小妞兒的磨人程度,一發狠将他的被子拽到地上,夏萱小妞兒雙手叉腰,潑辣地瞪了她一眼:“不聽姑奶奶把話說完,你今天别想睡,給我起來!”
什麽叫是可忍,孰不可忍,陳陽本來睡得好好的,被他攪了好夢就夠郁悶的了,如今又被她好一陣胡攪蠻纏,這火氣蹭蹭蹭就上來了,一把攬過她的肩頭将她壓在身下,那柔軟的觸感頓時讓陳陽不由地心神一蕩,俯下身子沖她低聲威脅了一句,“我可警告你,别得寸進尺,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自己現在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如今人爲刀俎,我爲魚肉,夏萱小妞兒當即不敢再撒潑耍橫,乖乖地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聽明白了,陳陽這才露出笑容,隻是在起身的過程中,腦子不知爲何短路了,在夏萱小妞兒高聳的胸部上抓了一把。
唔,手感不錯……
這是陳陽此時此刻唯一的念頭,而夏萱則是突然間跟觸電似的渾身一顫,怔怔地看着他放在自己胸上的那隻鹹豬手。
“流氓!!”
下一刻,一聲超高分貝的尖叫差點沒把陳陽的耳膜給震穿了,然後等陳陽反應過來,整個人都已經被夏萱給踹到床底下了,狼狽地從地上爬起身來,陳陽頓時做賊心虛地一把将她的嘴給捂住,“别叫了,你想把大小姐招來嗎?”
夏萱這才不再掙紮,隻是眼角卻流出了兩行屈辱的淚水,臉上則挂滿了慷慨就義般的悲壯,讓陳陽頓時升起了一股深深地罪惡感,這小妞兒不至于吧,就是摸一下胸而已,難道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間,自己還做了其他人神共憤的事?想到這,陳陽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褲子上的拉鏈,發現并無拉開的痕迹,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很好,看來自己并沒有失憶…
“陳陽,沒想到你居然是這麽無恥下流的混蛋,我對你實在是太失望了!”
夏萱一把抄起陳陽床上的枕頭向着陳陽砸了過去,見被陳陽靈敏地躲過,又一把将床頭櫃上的那盞台燈給拿了起來,那要命的架勢大有不将陳陽當場砸死就絕不罷休的意思,讓陳陽不禁感慨一聲,就摸了一下胸而已,怎麽還不依不饒了,這妞兒看上去也不像是那麽守身如玉的人啊?
“哎,我說,别沖動,沖動是魔鬼,先不說你砸不砸得中我,要是真把那玩意兒砸了,大小姐聽到動靜醒了怎麽辦?你偷偷摸摸地過來找我,不就是爲了要避過她嗎?”
看着她一副要吃人的樣子,陳陽頓時吓得縮了縮脖子,站在門口警惕地盯着她,心裏早已打定了主意,要是這妞兒還糾纏不休,那自己直接沖到外面去,反正這房間裏是絕對不能再待下去了。
“算你走運,姑奶奶今天就放你一馬,不過你調戲姑奶奶這筆賬,可沒那麽容易就能一筆勾銷,青龍,你給姑奶奶等着,早晚有一天,姑奶奶要讓你心甘情願地跪在地上唱征服!”夏萱小妞兒咬着牙發狠道。
“切,真男人表示從來不唱征服。”陳陽在心裏不屑地說了一句,表面上卻裝出一副忏悔的神情,正欲再說些好話來穩住夏萱,突然間,他似乎想到了什麽,表情瞬間變得驚駭異常,“慢着,你剛才叫我什麽?”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她貌似說了青龍兩個字……
作爲國内最強大的尖兵組織,“利刃”大隊的一名特種隊員,陳陽雖然還是第一次執行任務,但他也很清楚,任何一名特種隊員的資料都是絕對不允許洩露的,哪怕隻是個代号!
按照正常情況,夏萱是絕不應該知曉自己的身份的,現在看來,是自己大意了啊……
“你到底是誰?”得知了對方的身份并不簡單之後,陳陽的聲音頓時間冷了下去,整個人也變得戒備起來,在未确定夏萱到底是敵是友之前,他必須要保持警惕。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誰。”
夏萱似乎很享受陳陽現在的反應,負着手在房間裏走了幾步,自顧自地說道:“陳陽,代号青龍,于二零一零年七月三十号入伍,原爲陸軍第二十一集團軍特種作戰旅七連副連長,後因表現突出被破格選拔進“利刃”特種大隊,在新人争霸賽中以絕對優勢戰勝了所有對手,奪得兵王稱号,後被指派前來保護楚家千金楚穎,現執行守護任務中,怎麽樣,我說得可有遺漏?”
夏萱用一種戲谑性的語氣說出了這番話,然而她每說一句,陳陽的臉色就變得陰沉幾分,終于,她的話說完了,而陳陽也已經到了爆發邊緣,隻見他身形一閃,便猛虎般撲了上去,未等夏萱有所反應,便從後面将她緊緊抱住,同時用右手死死地卡在了她的咽喉處,用一種低沉到幾乎不摻任何感情的聲音冷冷說道:“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是什麽人?”
“咳咳,你弄…弄疼我了!”
夏萱顯然沒想到陳陽的動作會如此迅速,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他徹底給鉗制住了,同時也終于明白了自己與陳陽之間巨大的實力差距,果然能成爲兵王的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你到底是誰,回答我。”陳陽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冷了,顯然他的耐心已經快到極限了,相信如果夏萱還不肯說出自己真實身份的話,那麽他真的要采取行動了,甚至,不惜殺了她!
在特種兵的世界裏,保守秘密永遠比性命更爲重要,而隻有死人,才不會洩露秘密,雖不知夏萱是究竟從哪裏收集到了自己的情報,但是有一點,她,知道得太多了。
“咳咳,你輕點兒,你快要…把我掐死了……”
見夏萱始終在刻意回避自己的問題,陳陽頓時冷笑一聲,手上稍稍用上了幾分力道,這下夏萱可再也不能保持鎮定了,不顧一切地解釋道:“你是不是傻啊,我…既然能把你調查得…那麽詳細,那麽我肯定…也是“利刃”的人了,你快松手,我真得…快斷氣了…”
“呵,我可從來沒聽說過,“利刃”大隊還收女兵?”陳陽又豈能受她蒙騙,不屑地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拜托你撒謊也找個靠譜點兒的理由,這般信口胡謅,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
“哎呀,我…真沒騙你,我真的是“利刃”女子特戰小隊的成員,不信的話,你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問問淩戰,就知道我是不是在說謊了。”
聽完這番話,陳陽表面上雖然還是一副很不相信的樣子,其實心裏已經開始動搖了,因爲他确實聽說過“利刃”還有個女子特戰小隊,隻是一直沒見到過而已,而且夏萱能把自己的情況了解得那麽透徹,要說她不是自己人,也的确有些不可思議,不過爲了保險起見,陳陽還是迅速撥通了淩戰的電話。
十分鍾後,陳陽悻悻地挂上電話,通過詢問淩戰,他已經了解到夏萱的确是自己人,一想到自己差點沒把自己人給放倒了,陳陽這叫一個尴尬啊,連忙沖着夏萱歉意滿滿地笑了笑,“那個,夏萱妹妹,咳咳,你要理解,我剛才也是迫不得已,畢竟,”
“行了,你不用解釋,對于你剛才的所作所爲,我完全理解,并且十分滿意。”
誰知夏萱小妞兒這一次的态度卻是好到出奇,她不僅沒有對陳陽展開報複,還非常大度地原諒了他,并表示對他的行爲感到欣慰,這讓陳陽幾乎以爲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十…十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