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内格堡的冬季降雪是正常的天氣,一簇簇、一團團,鵝毛般雪花大瓣大瓣的飄落下來,中心廣場内一片白雪茫茫。廣場正中豎立一尊高9米的大理石雕像,那是紀念公國第一位公爵——裏斯托弗•克拉克,現在重達13噸的雕像上已被皚皚的白雪覆蓋。廣場通往四周有寬闊的馬路,爲保證城市主幹道的暢通無阻,道路的積雪已經被清理,路邊各處堆滿的雪堆。
站在公爵府大門前,雷斯張開雙臂用力吸一口氣,寒冷的空氣吸入肺中會讓人精神許多。原本以爲自己是一個聰明人,突然發覺是一個傻瓜,這種打擊讓雷斯倍感失落,慢慢俯下身掬起一把雪,揉成一團,奮力把雪球朝遠處扔去,雷斯大吼一聲:“我不服~!”。
“見鬼~!怎麽又做傻事。”雷斯在過膝的積雪上吃力的行走,内政部大樓位于廣場另一側,雖然直線距離最近,但廣場除了道路上的積雪被清理,其它地方根本無法正常行走,如果沿着廣場邊緣的道路行走,遠比直穿廣場要快上許多。
現在這個季節,海内格堡路上的行人寥寥無幾,出門均用馬車代步。就算如此,雷斯還是發現一個同自己一樣傻的人,由于雪天的原因影響到視線,可仍依稀看出前面十幾米外的一個窈窕身影。
“啊~!”前面傳來的一聲嬌呼,接着前面的女子突然撲倒在雪地上,看到這一幕的雷斯,馬上高擡腿向前沖,嘴裏嘟囔着:“身材不錯,得看下臉。”
“小姐,你沒有事吧?”伸手把跌倒的女子扶起來,雷斯目不轉睛想看清她的臉,可是除了一雙可愛的大眼睛之外,是何模樣也不得而知,因爲臉孔已經撲滿白雪,可以肯定年齡并不是很大。少女身穿的白色狐狸皮裘,雷斯一眼就看出是一件價值不菲的上等貨,并不是普通人家能夠置辦起的。
白衣少女一邊拍打身上的雪屑,一邊輕聲說:“嗚~!謝謝您,小弟弟~!”
清脆的聲音很好聽,口音不是北克裏斯語,而帶有北伯斯語的發音。雷斯掏出自己的手帕遞過去,盯着白衣少女的臉說:“小姐,您的臉都是雪花,請用這個擦淨。”
“噢~謝謝!”白衣少女拂去臉上的雪花,露出一副精緻秀氣的五官,白嫩的面頰上有一對小酒窩。雷斯暗呼一聲“好!”,随後呵呵的笑起來,發現眼前是秀色可餐的美女,雷斯也把郁悶的心情被抛到九霄外,興奮的說:“姐姐可真漂亮呀!”
白衣少女咯咯笑兩聲之後,俯下身在雪地裏想是找什麽東西,難得向美女獻殷勤的機會,雷斯馬上一個蛙跳撲到雪地上,“漂亮姐姐找什麽呀?弟弟幫你找。”
“嘻嘻~!小弟弟滿有趣的,剛才姐姐跌倒時,手裏的公文夾不知丢到哪裏去了。”
雷斯跪在過膝的雪地上,用兩隻手賣力的在雪堆裏劃撥着,任勞任怨拼命表現,以博取美女的好感。“漂亮姐姐,是這個嗎?” 雷斯從雪堆裏拾起一個牛皮公文夾,褐色厚重的皮夾沉甸甸的。
“是的,小弟弟,真是太感謝你了。”白衣少女伸手取回皮夾,用手仔細地擦拭上面的雪屑。
“漂亮姐姐,這個公文夾很重呀,讓弟弟幫你拿吧!” 雷斯站起身,湊到白衣少女的身邊,有意不拭去臉上、衣服上濺到的積雪。
“謝謝小弟弟,這個姐姐自己拿。”
“漂亮姐姐,公文夾很重要吧!”
“嗯~!”白衣少女擡頭看一眼雷斯,笑嘻嘻說:“瞧你的臉,快讓姐姐幫你擦一下,嘻嘻~!”
雷斯心滿意足挺起胸脯,讓白衣少女幫自己拭去身上的積雪,微笑着說:“我叫雷斯,漂亮姐姐能告訴您的芳名嗎?”
“雷斯?”白衣少女停下手上的動神作書吧,仔細上下打量雷斯,“雷斯•克拉克?”
雷斯撓頭笑着說:“人要是太出名,上街總是不方便。”
白衣少女側過臉輕聲笑起來,“幫姐姐拿着。”說着把厚重的皮夾塞到雷斯手裏,接着開始爲雷斯擦拭衣服上的積雪。
見白衣少女專心幫自己收拾整理,卻不說出名字,雷斯心急的問道:“漂亮姐姐的芳名……?”
“伊莎貝爾”
“哇~!好名字,跟姐姐一樣美。”
“姐姐早聽說你這個壞弟弟油嘴滑舌,今天見到果然不假,嘻嘻~!”伊莎貝爾臉上帶着迷人的笑容,特别是兩個可愛的小酒窩,到沒有一絲生氣的樣子。
雷斯有種很奇怪的感覺,面前的漂亮姐姐與自己好像很親近,盯着伊莎貝爾的俏臉問:“姐姐的姓氏是……?”
“小雷斯,告訴姐姐,你怎麽走到這裏來了?”
竟然避而不談,雷斯心裏起疑,早先幾年囫囵吞棗占有過不少美女,說不定面前的伊莎貝爾就是其中之一,名字太普通,實在想不起來。指向身後的雕像說:“雷斯是來觀瞻這座雕像的,姐姐的姓氏是……?”
伊莎貝爾瞥一眼兩眼放光的雷斯,沉默半晌,才輕聲說:“麥蒂雅,伊莎貝爾•麥蒂雅!”
“麥蒂雅?”雷斯仰起頭思索起來,根本沒有聽說過,好像是南大陸的姓氏,可是伊莎貝爾的相貌和修長的身材,與南大陸人又不完全相同,到像是個混血兒。
“小雷斯,姐姐還有急事,要先走了。”
“姐姐要上哪裏呀?這裏走很危險的。”
“就快到了,前面的内政部大樓。”
“姐姐,雷斯陪你去吧!”雷斯上前扶住伊莎貝爾的胳膊,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部,心裏暗想,在沒有查清楚她的身份之前,暫切當舊情人處理。
“噢~!你不是要觀瞻雕像嗎?姐姐沒事。”
“現在有比雕像更想觀瞻的,呵呵~!姐姐去内政部是做什麽?如果有事,弟弟可以幫忙的。” 雷斯發現伊莎貝爾對自己親昵動神作書吧并無反感,現在更傾向于她是舊情人的看法。
“不用的,姐姐是在内政部工神作書吧。”
雷斯攙扶着伊莎貝爾艱難得在雪地上前行,“姐姐怎麽走這條路啊?走這條路并不是聰明的選擇。”
在如此厚的積雪上行走,對弱不禁風的女性是一件困難的事。伊莎貝爾靠在雷斯身上嬌喘着說:“姐姐正在後悔呢!都怪威爾斯……大人,今天早晨,突然下令讓文書處幾個姐妹到統帥部去辦公。”
“姐姐,那又怎麽了?”
“所有資料全在内政部,害得我們幾個姐妹來回跑幾次,這樣怎麽工神作書吧嘛!”
“呵呵~!可是姐姐何必太着急呢!等到雪停後再做也不遲,而且統帥部裏的男人都哪去了?竟然讓漂亮姐姐在大雪天出來冒險。”
“嘻嘻~!”伊莎貝爾感激地向雷斯露出甜笑,“其實也怪不得統帥部裏的人,現在是非常時期,所有部門都忙得不停,那有時間和精力管别人呢!”
雷斯有些奇怪問道:“非常時期?我看跟平時沒有區别呀?”
“哦~!小雷斯,你可是克拉克家族的一員呀!出這麽大的事,你一點不知道嗎?”
“姐姐,什麽大事?”
伊莎貝爾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雷斯,接着吃力的說:“十天之後,公國兩個騎兵軍團就要南下神作書吧戰,現在所有部門都忙得熱火朝天,你竟然不知道?”
雷斯心裏好笑,又不真的姐姐,幹嘛用教訓的口吻。南下神作書吧戰的事,隻是簡單聽說過,詳細情況也不太清楚。雷斯輕擺一下手臂,做出無所謂的樣子,“當然知道此事,雷斯是此次神作書吧戰的發起人,呵呵~!”
“噢~!”伊莎貝爾瞥一眼雷斯,低頭不再言語。
兩人走到内政部大樓前,伊莎貝爾掏出香帕擦下額頭的汗水,如釋重負的嬌喘一聲,“終于到了,雷斯可以放開姐姐了。”
“姐姐的身體還很虛弱,還是讓雷斯扶姐姐進去吧!”
“嘻嘻~!别胡鬧,如果讓同事看到多難爲情呀!小雷斯快放開手。”
“嗯~!好吧!”對于追求美女知道把握分寸,随後雷斯提着公文夾,跟在伊莎貝爾後面走進大樓。剛進入大廳,迎面就碰上兩名披挂整齊的衛兵,鋼制铠甲擦拭閃閃發亮,胸前白色罩衣上繪制一個‘h’形狀的城堡,那是海内格堡城防衛戍部隊的标志。
其中一名滿臉胡須衛兵用響亮的嗓門大聲說:“伊莎貝爾小姐,今天幾位尊貴的小姐連翻進出大樓,我們哥幾個真是夠飽眼福的,哈哈~!”
伊莎貝爾從衣袋裏掏出一個金屬圓牌,遞交給另一個身材較高的衛兵,沒有答理那個滿臉胡須的衛兵。
“請進,伊莎貝爾小姐。”高個子衛兵伸手攔住後面的雷斯,一臉嚴肅的說:“先生,請出示通行證。”
“我的臉就是最好的通行證。”兩年沒有在海内格堡走動,雷斯估計面前這兩個是新兵。
旁邊滿臉胡須的衛兵瞪圓眼睛怒吼道:“大膽,哪來的小子,竟敢在此處撒野。”
雷斯微微一笑,心想:剛才這家夥準是吃到伊莎貝爾的閉門羹,把火氣發到自己身上,這種欺軟怕硬的軟蛋見得多了。
剛行幾步的伊莎貝爾,轉身不高興的說:“歐文,恐怕大膽的是你,這位是公爵殿下的三公子——雷斯•克拉克。”
“什麽?”兩名衛兵驚恐的交換一下眼神,随後“啪”兩人同時行了一個标準的軍禮,“雷斯大人,請饒恕部下的冒犯。”
用淩厲的目光掃過兩名衛兵的臉,雷斯面無表情對高個子衛兵說:“你的姓名?”
“泰裏斯•辛普森,雷斯大人。”
“嗯~!”雷斯轉頭對大胡子衛兵說:“你叫歐文?”
大胡子衛兵顫聲回答道:“雷斯……大人,是的。”
雷斯換上笑臉,微笑着說:“你們兩個表現得不錯,本少爺很滿意。”
叫做泰裏斯的高個子衛兵昂首直視前方,用洪亮的聲音說:“雷斯大人,請原諒部下的不知之罪,部下兩人都是去年應征的新兵。”旁邊大胡子衛兵歐文像似小雞搗米,在拼命點頭。
雷斯盯住泰裏斯的臉半晌,樸實的方型臉盤,厚大的鼻子特别顯眼,兩隻灰色的眼睛十分有神。雷斯忍不住多瞧上幾眼,在等級森嚴的貴族體制下,這種不亢不卑的部下,如果不是一個白癡,就是一絲不苟的優秀軍人。
“泰裏斯•辛普森”雷斯低聲嘟嚷幾遍,随後對叫大胡子衛兵說:“歐文~!”
“是,雷斯大人。”
“下次再見到你的時候,不希望見到你臉上雜亂的胡須,更不想讓虱子跳到我的身上。”
大胡子歐文紅着臉垂下頭,低聲說:“是,雷斯大人。”
“雷斯大人,内政首相大人正在辦公室等您,請~!。”泰裏斯退後一步,做出個請進的手勢。
雷斯輕點下頭,微笑着說:“泰裏斯,我認得路,你還是堅守崗位吧!”
“是,雷斯大人。”
雷斯急行數步,笑嘻嘻走到伊莎貝爾的身邊說:“姐姐真好,還在等雷斯。”
“姐姐不等哪行,公文夾還在你的手裏,呵呵~!”
雷斯和伊莎貝爾并肩走進大廳,内政部大樓内牆壁和地面均由灰色的大理石構成,當兩人行走在反光的大理石地面時,發出空洞的回響聲,整個大樓内陰森森,讓人産生一種正步入地牢的錯覺。雷斯皺起眉,早已經習慣富麗堂皇的建築風格,走進這棟毫無生氣的大樓内,讓自己很不舒服,幸好身邊有佳麗相伴。
“小雷斯,原來你早有計劃到内政部。”伊莎貝爾俏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雷斯尴尬的笑一下,被伊莎貝爾發現直穿廣場真正目的,“雷斯是來内政部拿寶貝的,姐姐喜歡什麽禮物呀?雷斯可以送給姐姐,隻要姐姐喜歡,什麽都可以。”
“物質上的東西,姐姐的父親都可以滿足的,姐姐不缺這些東西,謝謝小弟弟。”伊莎貝爾勉強微笑一下,别過臉去。
“噢~!”雷斯點下頭,心想也對,從伊莎貝爾的服飾和面色上來看,決對是一個養尊處優的貴族大小姐,但神情之間,又流露出某些不滿,或許是無奈。
“姐姐不缺少珠寶之類的俗物,但好像缺少的是……!”雷斯有意停頓下來,觀察伊莎貝爾臉上的表情。
“是什麽?”伊莎貝爾轉回俏臉,神情有些古怪的望着雷斯。
雷斯并沒有馬上回答,因爲已經走近第二道門衛,穿過這道門才算進入内政部的辦公區。門前同樣站着兩名衛兵,不過這次詢查的較輕松,伊莎貝爾沖兩名衛兵微笑一下,兩名衛兵就推開大門。裏面是窄長的走廊,兩側有衆多辦公室的房門,褐色實木門同樣毫無生氣,封閉的走廊根本見不到陽光,整日依靠壁燈來照明,陰森得有一種讓人窒息的感覺。
“小雷斯,剛才要說什麽?”
“咣”身後的大門關上,雷斯下意識回頭望一眼已經緊閉的大門,輕吐一口氣,“姐姐,雷斯一點也不喜歡這個地方,真不敢想象,姐姐會整天在這種地方工神作書吧。”
伊莎貝爾輕松地笑一下,“姐姐剛來的時候也不習慣,時間一長就無所謂了,呵呵~!”
雷斯停下腳步,深情地盯着伊莎貝爾,帶着生動的表情說:“這裏就像一個束縛自由的籠子,而姐姐就像在這個籠子裏一隻美麗的金絲雀。”伊莎貝爾也頓住腳步,瞥一眼情緒有些激動的雷斯,垂下頭抿嘴輕笑起來。
“姐姐的笑靥是多麽迷人啊~!但是從姐姐的眼中也看到苦澀寂寞、孤單無助。” 雷斯說完,突然伸手抱住伊莎貝爾的細腰,猛得拉到自己的懷裏。
“啊~!”措手不及的伊莎貝爾,驚駭地睜大兩隻漂亮的雙眸,微張的唇瓣輕顫數下。
“看見姐姐現在迷茫的表情,弟弟是多麽心疼啊!姐姐一直過得很孤單、很寂寞,沒有激情,沒有浪漫,在虛度青春的美好時光,姐姐已經完全迷失自我,弟弟是多麽心疼啊!不過,這一切即将成爲過去,因爲姐姐已經找到疼你、愛你的男人,那就是……”
“胡說~!”伊莎貝爾嬌喊一聲,擡手在雷斯額頭輕敲一下,“快放開姐姐,不然姐姐要生氣了。”
看見伊莎貝爾嘟着小嘴,臉上并非真生氣的樣子,雷斯借機打蛇上棍,頭一歪,栽到伊莎貝爾豐滿的胸脯上,引得佳人又一聲驚叫。
伏在佳人的身上,雷斯臉帶滿足的壞笑,耍賴的說道:“姐姐竟然打這麽重,弟弟被打暈了~!”
“小雷斯……快點起來,你不能這樣對待姐姐。”
伊莎貝爾聲音中帶着明顯的慌亂,可雷斯正眯起眼享受美好時光,并沒有注意到伊莎貝爾臉上驚恐的表情。
“嗯~!”雷斯輕哼一聲說:“姐姐胸部好柔軟呀!”
“小混蛋~!快放開我!”伊莎貝爾尖叫一聲,開始拼命的掙紮。
雷斯隻管抱住懷裏的嬌軀,用臉輕蹭着伊莎貝爾的胸部說:“請讓弟弟用赤誠的心,來滋潤姐姐憂郁的心房吧!”
“雷斯,你在做什麽?”
突然耳邊響起男人沉悶的怒吼聲,雷斯轉頭向聲音處張望,發現二叔威爾斯好似鬼魂站在走廊内,一張枯木般的駭人醜臉抽動着,兩隻毒蛇眼睛正噴射出怒火。
“爸爸,快來幫我呀!”
伊莎貝爾的求救在意料之中,但是聽清伊莎貝爾的呼救,雷斯比突然見到鬼還要驚駭,張着嘴轉回頭,盯着伊莎貝爾俏臉結巴的說:“巴~巴~?”
“啊~!”伊莎貝爾慌忙捂着小嘴,向站在不遠處的威爾斯望去。
“雷斯,馬上放開伊莎貝爾,快~!”
威爾斯簡直是在咆哮,以前二叔總是躲藏在暗處惜言如金,最多投射讓人渾身不舒服的目光,從來沒有看過他如此暴怒,讓雷斯不寒而栗,急忙松開雙手。
威爾斯壓低聲音說:“伊莎貝爾,你先去做事。”
雷斯知道二叔威爾斯是在壓制怒火,但不知道發如此大火的原因,這個鬼地方真讓自己心驚肉跳。
“小混蛋~!” 雷斯一不留神,手裏的公文夾被伊莎貝爾奪過去。伊莎貝爾咬下紅唇,揚起公文夾嬌喊一聲:“打死你,小混蛋~!”
“喂~!姐姐,等一下……,哎喲~!” 厚厚牛皮夾砸在下來,雷斯抱住腦袋痛得吡牙裂嘴,原以爲伊莎貝爾隻是害羞怕人,無論如何也不會朝死裏打呀!沒成想……。
“哼~!”對着痛苦萬分的雷斯白一眼,伊莎貝爾頭一揚,抱起公文夾,昂首挺胸走開,踩着大理石地面嗙嗙直響。
雷斯揉着頭上的痛處,眯起眼睛看着走遠的伊莎貝爾,被剛才這一下子打清醒,慢慢地朝威爾斯走去,“二叔的口味很重嘛~!二叔的眼光和手段,真讓侄子佩服得五體投地。”
威爾斯深吸一口氣,低聲說:“雷斯,到我的辦公室來。”轉身朝走廊盡頭一扇最高大的房門走去。
雷斯臉上挂着壞笑,自言自語的說:“巴~巴~!回去就讓茱莉和安吉麗娜改口,也叫本少爺巴~巴~!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