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博臉上浮現出開心的笑容,就像剛做完惡神作書吧劇的孩子,但是身上的病患顯然不準許他做過多的表情,随後躬下身劇烈咳嗽起來,臉色也變成吓人的紫紅色。
“派博老師!”雷斯趕忙跳起身,伸手拍打派博劇烈抖動的後背,說道:“老師是不是累到了?”
“咳……!”派博掙紮着擺擺一隻枯瘦的手,喘息說道:“沒事,一會兒就好!”
雷斯扶着老人躺倒在床上,蓋上被褥。看到老人的蒼白臉上流滿虛汗時,雷斯知道應該結束談話,派博的身體太虛弱,即使連他的哥哥莫裏斯也不如,看來煉金術士比起職業軍人更要危險,但是自己有滿腹疑團想要得到答案,現在隻能挑選簡短的來問,“對不起老師,您也認識伊莎貝爾?”
這時身後的房門打開,名字叫做雲妮的‘伊莎貝爾’走進屋内。她焦急走到床前,拿起床邊小桌上的一條白色手巾,擦拭派博額頭上的汗水,同時用教訓小孩的口氣說道:“叔叔,你需要卧床休息,爲什麽總是不聽話呢?”
派博轉頭朝雷斯咧嘴笑一下,說道:“我的侄女,雲妮阿姨。”
雲妮嗔怪說道:“不允再胡鬧,安心休息,病才會很快好起來。”
“這是雷斯,他有……”
“這裏的事情讓我來處理。”
“好吧!”派博慢慢閉上眼睛,雖然意猶未盡,但是說話對他卻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雲妮細心服侍派博完之後,用眼角不滿瞥一眼雷斯,說道:“小男孩,跟我出來!” 說完,轉身走向房門。
“請老師安心休息!”
雷斯心猿意馬跟到雲妮的後面,現在真是有十萬個爲什麽想知道,而眼前的姐姐也變得與先前不同,感覺像是偶然在大街遇到一個難忘的美女,回到家裏時,竟然在椅子上再次看到她,與她意外存在一種特殊的關系,而且是那種可以發展到能吃得的關系。盯着前面搖曳中的圓翹豐臀,雷斯疑問自己,剛進屋時怎麽沒能注意到。
兩人走到書房裏,雲妮坐到大書桌後面,輕聲說道:“你也坐吧!”
“好的,姐姐!”雷斯轉頭張望,在牆角發現一把圓椅,然後搬着它緊挨着坐到雲妮的身邊。
雲妮用玉指梳理下耳邊的發際,嬌聲說道:“你怎麽坐到這裏呀?”指下大書桌的對面,“坐到那邊!”
“噢!”雷斯不情願應答一聲,慢慢騰騰搬起圓椅坐到大書桌的對面。
“你還有什麽事?”雲妮拿起一隻筆低頭寫些什麽,像是在下逐客令。
“姐姐!”雷斯拖着圓椅向前幾步,前胸已經頂到書桌邊沿上,但是大書桌上堆放高高的書籍,卻擋住雷斯的視線,仍然看不到雲妮在寫什麽。雷斯目不轉睛盯着雲妮問道:“姐姐認識伊莎貝爾嗎?”
“不認識!”
雷斯故神作書吧沉思狀,扶住下巴說道:“世上竟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什麽?”雲妮擡起頭問道。
“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姐姐,昨天在塔克要塞見到一個,今天在這裏見到又一個,而且兩地相隔不到五十公裏。”
“噢!”雲妮用兩隻玉手支撐着下颚問道:“塔克要塞?”
“哎呀!”雷斯突然驚叫一聲,指着雲妮叫道:“連表情和動神作書吧都一模一樣,伊莎貝爾姐姐也喜歡這個樣子。”
雲妮趕忙把手放到桌面上,眨着大眼睛問道:“是嗎?那……還有什麽相同的地方?”
“都是絕色的美女!”雷斯點頭肯定的答道。
“胡說!”
“雷斯沒有胡說,兩個姐姐的确都是最漂亮的美女。”
“沒說我胡說,是說你胡說!”雲妮噘着嘴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但嘴角露出的淺笑卻出賣她。
“這不是一碼事嗎?”雷斯輕聲嘟囔道。
“還有别的相同嗎?”
“對雷斯都很好,伊莎貝爾姐姐特别疼我這個弟弟,雲妮姐姐也是。”
“哼~!再胡說就不理你了。”
“雲妮姐姐真的不是雷斯的親姐姐嗎?”雷斯的上身微微前傾,眼中閃動的異彩問道,而且有意加重“親”字。
“當然不是!”雲妮白了一眼雷斯,别過頭說道:“你好像滿開心的嘛!”
雷斯笑嘻嘻撓着後腦勺,沒有辦法再合上自己的嘴巴,笑容滿面說道:“呵呵!姐姐,剛才聽派博老師說,他認識伊莎貝爾?”
“噢~!派博叔叔沒有見過那個……伊莎貝爾,那是莫裏斯叔叔在以前的來信中提到過。”
“不對呀!姐姐剛才見到雷斯的時候,好像就不知道呀?”
“你真笨!那是叔叔剛剛告訴我的呗!如果不是你的突然出現,我也不知道世上會有這麽巧的事情。”
雷斯仍然擔心這是一場騙人的惡神作書吧劇,不管從左右如何看,面前這個美女神态和表情,明明就是伊莎貝爾嘛!“如果雷斯沒有猜錯,姐姐的母姓應該是麥蒂雅吧?”
“都說你認錯人了!”雲妮皺眉說道。
“雷斯讓人騙怕了,昨天叔叔還騙我呢!那姐姐的母姓是……?”
雲妮狠狠瞪一眼雷斯,含怒說道:“波特曼,母親在我出生的時候就去世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從雲妮臉上閃過一絲悲傷,雷斯終于有理由接受面前的現實,而且是心花怒放的接受。“姐姐應該不是一直居住在奧盧斯城吧?莫裏斯老師沒有提過姐姐。”
雲妮面帶嘲諷地說道:“我出現在這裏,是因爲叔叔突然生病。尊敬的大人,請問您還有什麽需要審查的嗎?”
雷斯臉上露出笑容,但不是難堪的笑容,笑嘻嘻說道:“美麗的小姐,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您自己的家是哪裏呀?”
“讨厭~!”雲妮嘟着嘴叫道:“你真讨厭,沒見過你這麽無賴的人。”
雷斯縮回身子,依靠在椅背上揉着下巴,瞧着面前的漂亮姐姐氣急而大發嬌嗔的樣子,反倒認爲是件賞心樂事。“如果不是派博老師說有兩個相同的姐姐,姐姐恐怕也不會相信,這世上騙人的東西太多,即使漂亮的姐姐也不能讓人相信。”
“哼~!我還不相信你呢!”雲妮冷聲說道:“你的姓名?”
“哦!”雷斯微笑說道:“雷斯·克拉克”
“家在哪裏?”
“克拉克公國海内格堡。”
“家裏都有什麽人?”
“還未有娶妻!”
“誰問你這個了?”雲妮别過頭,輕聲嘟囔道:“真是一個無賴。”
“姐姐誤會了!雷斯意思是說,家裏除了妻子之外,其它都有。”
“除了那個伊莎貝爾,你還有其它兄弟姐妹嗎?”
“對呀!一個哥哥、二個姐姐、一個弟弟、二個妹妹。”
雲妮面露羨慕的神情,說道:“哦~!你的父母真厲害,爲你生出這麽多兄弟姐妹。”
“姐姐是獨女嗎?”
“嗯!”
“姐姐願意做雷斯的姐姐嗎?”
“什麽話呀?”
“那樣雷斯就有三個姐姐了!”
“姐姐那能随便亂認。”
“沒關系,剛才雷斯說得那些兄弟姐妹,也不全是雷斯的父母親生,還有叔叔……!”
“住嘴!”雲妮瞪一眼雷斯,說道:“你馬上從白癡和無賴之中選擇一樣,否則我真的生氣了!”
“我選擇……做姐姐的學生,雷斯想留下來跟姐姐學習。”
“不行!”雲妮幹脆的回答道:“我不收無賴做學生。”
“白癡呢?”
“更不收!”
“姐姐……!”雷斯可憐巴巴的眨眨眼,說道:“雷斯從很遠的北方來到這裏,是真心來求學的。”
“叔叔常年卧病在床,我那有時間照顧你?”
雷斯兩手拼命指點自己的胸脯,急切說道:“姐姐,雷斯也可以照顧叔叔。”
“那你會做家務?”
“哦!”雷斯擡頭望向天花闆,心裏琢磨自己會做什麽家務?“姐姐,繪畫可以嗎?”
“有神作書吧品嗎?”
望着雲妮饒有興緻的笑靥,雷斯眼睛一亮,心想這樣也行,自己果然招引漂亮姐姐的喜歡,興奮地答道:“有,當然有,不過都留在海内格堡的家中。”
“沒關系!你可以回家把神作書吧品取來,現在就走,哼!”雲妮瞅一眼雷斯,又低頭寫起來。
雷斯氣呼呼瞪着雲妮,這什麽世道?不論親疏、美醜都要欺負自己這個老實人,漂亮的女人要聰明做什麽?
“還不走!”雲妮低頭說道。
“呵呵!”雷斯馬上笑容可掬說道:“姐姐,繪畫隻是雷斯所會的……家務活之一,還會……” 腦中拼命回憶以前安吉麗娜爲自己所做過的事情,望着天花闆說道:“端水送飯,穿衣戴帽,準備洗漱用具,嗯……還會陪姐姐聊天,晚上鋪褥蓋被,哄姐姐睡覺,早晨還會……。”
“住嘴!”雲妮嬌嗔道:“是問你會不會哄孩子嗎?你知道什麽是做家務嗎?”
雷斯攤開雙手,無辜的說道:“大家都是怎麽做的呀!”
“那你會烹饪嗎?”
“會……一點點。”
“一點點是多少?”
“就是……能吃呗!姐姐,還有其它的要求嗎?”
“照顧叔叔的起居,特别是……嗯,”雲妮稍微停頓一下,接着說:“還有打掃房間,整理書籍和實驗器具,做些體力活,還有按時澆花喂狗。”
雷斯的面部肌肉抽搐幾下,當然清楚雲妮所指的特别是什麽,肯定是端屎倒尿,說不定還有更糟糕的事情,而且雲妮所說這些事情,聽起來就讓人難受,别說每天要做這些事。
雷斯苦着臉問道:“姐姐,還有嗎?”
“暫時就這些,總之要勤快、要主動,随叫随到,不能等到我指使後再去做,能做到嗎?”
“沒問題!”雷斯低下頭掰着手指,嘴裏念念有詞的嘀咕着,有闆有眼做起一個會精打細算的家庭主夫。
雲妮抿着嘴笑說道:“小無賴,又想做什麽白癡事?”
雷斯擡起頭,說道:“其實真正笨得是姐姐。”
“什麽?”雲妮轉喜爲怒,拍案叫道:“就知道你想要做白癡事。”
“姐姐先别急,聽雷斯慢慢說,咱們隻要雇一個花匠、一個廚娘、一個保姆、二個仆人,總共五個人,一切問題都可以解決,而且費用由雷斯來支付。”
“哼~!”雲妮冷哼一聲,說道:“自以爲是,就你聰明,叔叔如果答應雇仆人,我還會自讨苦吃嗎?”
“啊!叔叔爲什麽不答應呀?”
“是我的叔叔,不是你的,無賴~!”
“姐姐怎麽像小孩子似的,咱們爲什麽不能雇仆人呀?”
“因爲很多研究不想讓外人知道,小屁孩,哼~!”雲妮嘟着嘴,側過身直朝雷斯翻白眼。
“也對,咱們不能讓外人打擾。”雷斯點頭說道。
“先别自神作書吧多情,你不做仆人,就做外人,快點決定,我可沒有時間陪你閑聊。”
雷斯心煩意亂的揉搓着額頭,屈身做一個奴仆,先不提這樣做是否值得,關鍵是能否堅持下來,别過幾天,再忍受不了而放棄,這是最沒法接受的結果,但也是最可能出現的結果。但是對面前宜喜宜嗔的粉嫩佳人,卻是越看越愛,而且心底還隐藏一份對伊莎貝爾的非分之想,可以從雲妮的身上得到安慰和補償,爲此不甘心,割舍不下。
“想好沒有?已經到做晚餐的時間了!”
雷斯用力抓下頭發,猛得仰起頭,咬牙說道:“我做!”
“嘎嘎~!”書房内響起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還有一雙笑開的媚眼,雷斯深呼一口氣,相信自己做出是一個正确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