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辦法?”侯坤繼續追問,其他人的眼神也都落到了姜濤的臉上。
姜濤感覺差不多了,這才平緩了一下情緒,不着急地道:“不跟甯磊硬拼,去削減其羽翼!讓他變成沒有爪牙的老虎,然後我們再……”說完,很自豪地在大家的臉上掃了一遍。
季骁在一邊靜靜地聽完,先是一陣點頭,然後笑道:“先開心,他的事兒咱慢慢來,不急在一時的。”
“嗯,就聽季哥的!到時候,我就跟他們玩命,再也不跟他們玩小孩子遊戲了!”刁四爺今天有點沖動,雙眼通紅,“别再被他随便捏來捏去了。”
“老四這話說的霸氣,我也一樣。”絡腮胡子馬上響應道,“我們人這麽多,到時候不怕出了事情沒人扛。”說完,猛地一甩頭,将乘坐機車被風吹亂的頭發神奇地甩成一絲不苟的中分頭,眼神溫柔,帶着深情的飄忽。
看着兩個人這種态度,季骁一陣的愕然,笑道:“看來他們還真是引起了公憤啊。不過,确實不能大意,要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就像玩女人,把一個女孩搞成蕩|婦,除了技術,更要靠時間,強來的話,說不定會出人命的。”
“這,這是什麽比方啊?”大家有點不敢置信地看着季骁。
有的人心裏說不出的一種異樣感覺:都這個時候了,還想着女人,看來早晚得死在女人手裏。
“不急,先看看。”季骁看着大家的表情,表現得一點都不緊張,“今天晚上就是吃喝,吃喝完了就去看舞蹈!好久沒見了,想到舞池中處于癫狂狀态的男女瘋狂扭擺身體……”
“你大爺!”刁四爺看着季骁,心裏更加納悶失望,暗罵一聲發出一陣冷笑,有意無意瞥了眼身邊的絡腮胡子,卻看到一張冷漠的臉孔。
刁四爺忽然覺得再沒有比這桌子飯更糟糕的了。一肚子的熱血沸騰,卻來胡扯。他想到了一句比較極端的話:沖冠一怒爲紅顔,可是季骁的紅顔呢?
這時候,外面傳來一聲大喊:“小心!”
“嗯?”
在座的人猛地一愣,分明就是甯磊的聲音。
萬劍鋒正得意洋洋地在自己的房間裏算計着自己怎麽變成腰纏萬貫,突然聽到這聲音,馬上就回過神,起身擡腳就往外跑。
剛從房間裏出來,就感覺腹部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砰……
将近一米八的萬劍鋒竟然被人一腿踹中腹部,倒飛跌了下去,腦袋撞到地上,一陣頭暈眼花,感覺天旋地轉了。
“我操……”萬劍鋒手下的一個小混子拎起一條椅子朝着甯磊砸了過去。
甯磊不是新手,一鼓作氣幹翻萬劍鋒,根本就沒絲毫的松懈,立即瞥了眼那小混子,猛地一側身,吼道:“找死!”
随着甯磊的喊聲,傳出兩種不同的聲音。
先是椅子摔倒地上碎裂的聲音,然後就是那小混子被重重地摔在地上的聲音。
“我操!你不活了!”随着這喊聲,方宇在那小混子的腰上恨恨地跺了一腳。
方宇果然不愧是甯磊手下的一員得力幹将,爆發後比一頭餓虎差不到哪裏去,一通亂打,就把萬劍鋒那幫小混子撂倒在地上哼哼不斷,喊爹哭媽凄厲得讓人膽顫。
甯磊使了個眼色,方宇迅速堵住樓梯口。
這時候,甯磊看着萬劍鋒勾唇一笑,笑容燦爛的很。
“你是誰?”萬劍鋒一臉緊張地問道。
“我是誰?甯磊。”甯磊毫不猶豫地報出了自己的名字,“你的背景我清楚,你怎麽盈利我也清楚。今天就是給你一個信号:把心放平。”
“我怎麽就不放平了?跟你有什麽沖突嗎?”萬劍鋒慢慢地翻轉身子,慢慢地撐着地面爬了起來。腦袋依然嗡嗡叫,顧不得想什麽主意。
“今天的事情,你隻需要記住兩個字:甯磊!不管誰問你,就隻是記得甯磊,至于别的,一個字都不知道!明白嗎?”甯磊笑眯眯地對萬劍鋒道,眼神裏充滿了玩味。
“什麽意思?”萬劍鋒的表情更加僵硬,滿臉的陰晴不定。
這時候,甯磊自然而然地掏出煙放到嘴上,然後啪的一聲點燃,道:“不管是誰,出來混碗飯吃不容易,你要是說多了,以後就混不開了。”說完,吐出一個煙圈,點點頭,沉聲道:“至于聽不聽,你就自己想吧。”
“甯哥,别跟他廢話,收拾他。”不等萬劍鋒說話,方宇就喊起來。
甯磊笑道:“就給他一次機會。”
“我記住了。”萬劍鋒深吸了一口氣。
甯磊道:“我要是狠心的時候要做什麽自己都不敢說,你别不信,被逼到絕路,肯定不會讓對手好過。”
萬劍鋒搖頭道:“我真不懂怎麽得罪你了。”說着這話的時候,已經滲出一頭冷汗,很費解怎麽惹來這麽兩個人。那麽多的人都奈何不了他們。看來這三叉不是自己能混的,即便是有萬福竺給罩着。
甯磊又抽了一口煙,緩緩道:“我這裏把話挑明了,你要是肚裏對我有怨恨,覺得很美面子,那就好好滴想陰我。我一定會等你。不過,你要能一腳踩死我,千萬别給我留一口氣。否則……”
萬劍鋒臉色發青到讓人看着都害怕,擡頭道:“哥,我服了!”
甯磊扶他一把,咳嗽兩聲,道:“是我的原則很簡單:狗咬我一口,我拿磚頭砸它一頓,讓他皮肉不分。你要是還有後手,就隻管來好了!”
萬劍鋒到現在都不明白自己怎麽招惹甯磊了,但也不敢問,隻是使勁點頭。
“我們走吧”方宇看了甯磊一眼。
“走!”甯磊點了點頭,擡腳跟方宇一起離開。
萬劍鋒呆呆地站在那裏有些心慌,不自主地連續皺眉,扭了扭身子,頓時臉色有一陣煞白,酸疼啊。
季骁他們悄悄退回房間。
刁四爺哈哈笑道:“草,甯磊果然是瘋了。”
季骁撇頭望向刁四爺,道:“老四,你真這麽認爲?”
看着季骁的眼神,刁四爺嗯了一聲,一口喝光杯中酒大笑道,含有深意地瞧了眼季骁:“真的,他真的瘋了!搞不好我們省事兒了!”
季骁恨恨地盯了刁四爺一眼:“老四,你是整天摟着小蠻腰,含着兩瓣紅唇,過糊塗了吧?”說到這裏,眼神中閃過一抹鄙夷。雖然這眼神是一閃而逝,可是被刁四爺看了個清清楚楚。
刁四爺皺眉道:“什麽意思?我好幾個月沒碰女人了,好不好?”
季骁冷笑道:“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看事看不了多遠。我問你,甯磊會不知道這裏跟萬福竺有關系?結果呢?他還就來鬧了!難道就是心血來潮?你确信背後沒人暗中罩着?”
“額!”
大家沉默許久,季骁也期待了很久,最終聽到一句:“要不一會去跳舞?”
季骁輕聲笑道:“好啊,最後的晚餐吃完了,就該去樂呵一下了!”
刁四爺一聽就急了,哪有這麽說話的。他的臉皮一陣抽搐,歪着腦袋笑道:“季哥!你看你這樣子,大家都是來商量事兒的。不是跟你吃最後的晚餐的……季哥,我覺得吧,你要真是有這份心思,就跟大家直說,大家的心裏也好有個數!别都窩在這裏一塌糊塗……”
季骁的眼神在大家的臉上一掃,然後望向刁四爺,嘟了嘟嘴道:“你還不懂啊?”
刁四爺笑道:“我不懂什麽了?我覺得今天說話很着調啊。”
季晨看着味道不對,趴在刁四爺肩膀悄悄道:“四哥,今晚上早回去睡覺吧。”
刁四爺翻了個白眼,道:“真無藥可救了,一晚上就這樣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