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姐妹花酒吧就是另一番景象。
兩個美|女站在舞池裏蹦迪,玲珑的凹凸曲線激起了那幫小混子畸形的占有欲,一個個欲|火燎身,眯起眼睛盯着美女的身子一語不發。
這些小混子就跟發了情的公狗一樣不可理喻,一個個呼吸得很急促。
舞池裏的美|女緊張起來,一邊跳一邊考慮着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正在這時候,夏沫從外面走了進來。
今晚上這裏人多,需要的美|女就多,人數不夠,就不斷地往這裏喊人,結果竟然就把夏沫給喊來了。
夏沫進門一看這麽多的人,頓時驚得瞪大眼睛心裏心顫,但恍惚間又浮現一抹明顯的妩媚,慌忙顫聲道:“你們好!”
其中一個小子瞥到夏沫,馬上就抹了把口水,一臉壞笑道:“乖乖,好嫩的一顆水靈白菜啊,過來,親個嘴!”
夏沫緊張地望着他那雙充滿野性的眼睛,心仿佛被緊緊揪住,愣了足足一分鍾,然後故作鎮定地瞥了他一眼,轉身往外走。
“别惹出事兒來被老大罵。”正當那家夥要說什麽,旁邊有人提醒了一句,于是趕緊閉嘴。
等夏沫走出房間,氣急敗壞地直接離開姐妹花酒吧,跟吧台上連個招呼都沒打。反正自己是串台的,又不是他們家固定的,才不管老闆願意不願意,頂多以後不來了。
但夏沫總歸是心裏不舒服,一邊走一邊搖頭苦笑道:“瘋了,該死的混蛋,我又不是你的獵物!”
第二天,萬福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根本不想起來。他感覺舒暢很有韻味,在床|上的風姿也很撩人,要是不上班的話,自己甯可跟她不分晝夜地連續進行翻滾大戰。
“你還不起來去上班啊?”舒暢迎着萬福竺放肆的眼神認真地道。
“舍不得起來啊。”萬福竺把注意力集中在舒暢的臉上,然後慢慢地下移:西裝短裙将她的屁股包裹得嚴嚴實實,曲線畢露。
萬福竺露出個笑臉,覺得呼吸都有點困難,道:“兩腿之間的東西早起了,要不要再……”
舒暢聽得毛骨悚然,環視了一圈,咂咂嘴道:“先去上班吧,等一天死不了人的。”
萬福竺感慨道:“一天,你好有耐心。”
舒暢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平靜地繼續道:“我現在算是看透了,你這人就是……”
萬福竺一聽舒暢又要牢騷,趕緊爬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眨巴着眼睛嘿嘿道:“别說了,别說了,抓緊收拾飯。我吃了馬上去上班啊!”
舒暢笑着點點頭,道:“還記得上班,不容易啊。”
萬福竺不置可否地搖搖頭,嘀咕道:“人窮志短,馬瘦毛長;飽暖思淫欲,饑寒起盜心。這老話可沒錯的,守着你這樣的美人要是再安安穩穩地睡覺,那我還是個男人嗎?我現在啊,什麽都不想,隻想着要做一頭踏踏實實的老黃牛,盡情幫你開墾這塊最動人的掌寸良田。”
“你來幾句正經話行不行?這時不時冒出粗俗不堪的話讓人情何以堪啊?”
“呵呵,粗俗不堪?當你把我要的筋疲力盡時,怎麽不嫌我粗俗不堪?”
塑窗撇了撇嘴,道:“我算是看透了,你最好的工作就是去做鴨。”
“我去做鴨?好啊,你能給我介紹一個地方,我就去!就是不要錢都可以啊!”
”咳咳咳……“被嗆到的舒暢忍不住笑罵道:“萬福竺,你就不能給自己留點臉面啊?你倒是想做啊,可是人家得看得上你!我也不怕你不喜歡聽。你也就是占了這個工作的光,有些人才圍着你轉!否則,你擺到大街上,估計也沒人正眼看一下。”
“不怕,有你看一下就滿足了。”萬福竺酸溜溜地笑道。
“你以爲我看不夠你啊?”舒暢眯起眼睛說了句極富深意的言語,臉上全是認真的表情。
萬福竺馬上就陷入沉默的境地,似乎在考慮如何回這個一針見血的問題。
舒暢歎了口氣,笑了笑,道:“其實,你要是正兒八經地端正一下态度,完全可以做的很好的。”
“你對我意見很大啊!”
“大什麽沒有啊?你還以爲嫁雞随雞嫁狗随狗?”
“怎麽說?”
“别那麽多話了,抓緊吧。”舒暢神情嚴肅地道:“我要是局長,肯定把你開掉。就一混日子的!”
萬福竺愣了一下,壓低聲音皺眉道:“你湊什麽熱鬧,這話是亂說的嗎?是不是砸了我的飯碗才舒服啊?”
“這你不能怪别人,要怪就怪你自己。”舒暢微笑道,“反正你滿腦子都是這妞不錯,那妞不孬,嘴巴挺屁股翹,别的還知道什麽?”
萬福竺了一下口水,擡頭雙眼惡魔一樣地道:“吹你個大頭鬼吧!”說到這裏,甩了甩胳膊,雙手握成拳頭,冷笑道:“再跟我胡說八道,看我怎麽玩死你。”
看着萬福竺這樣,舒暢忽然覺得胸口堵了一陣氣悶,幾乎喘不過氣,緩了一會兒,毫不示弱地罵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你繼續吧,不要陰溝裏翻了船。”
萬福竺咬牙道:“即便是翻船,我也得把你不放心的人一起帶上。”
舒暢更是感到一陣壓迫性的窒息,她使勁兒地瞧了萬福竺足足半分鍾,終于跳起來道:“那我還真是佩服你硬氣了一回呢。”
“好!我就讓你佩服一下,我第一個就找夜月。”萬福竺咧開嘴呵呵地笑道。
“随你了!那是你的事兒,跟我沒有關系。”舒暢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她從萬福竺的笑中感了一股寒意,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萬福竺既然這樣的話開了頭,就不想馬上收住。他漫不經心瞥了眼舒暢,繼續冷笑道:“舒暢,你别不服氣,要打斷夜月的狗腿不難。”
舒暢笑了笑,一個略微不協調的嗓音響起:“好吧,到時候我會拿着錢爲狗腿買藥的。”
萬福竺愣了一下,一股子久違的醋意流淌内心,咧開嘴恨聲道:“舒暢。”
“怎麽了?你還想打我啊?”毫不畏懼的舒暢卻忽然顯得放松起來,莞爾一笑,笑容燦爛。
萬福竺緊皺眉頭,腦海中開始想象這麽一個人被打翻在地的恐怖畫面。
“不跟你多嘴了,我走了。哎,飯都沒時間吃了!”萬福竺說完,對舒暢看一眼都沒有,進了洗手間洗漱去了。
……
吱……
萬福竺洗漱完畢,房門一開,剛要出去,就感覺眼前人影一晃,有人一下子把他給堵了回來。
萬福竺身子一退,眼前那人就發出低沉的聲音:“萬隊,聊聊!”
一聽這聲音,萬福竺很自然地就知道意味着什麽,禁不住心跳急劇加速、眼皮都顫抖起來。但他總歸是有過正規訓練的人,而且身份在那裏,很快就強作鎮定地一笑:“甯磊!”
不等甯磊做出反應,舒暢就直沖過去抓住甯磊的手:“甯哥啊!最近見夜月了嗎?”
看着眼前氣質典雅冷豔的美|女一臉驚愕表情,又第一時間提出夜月的名字。雖然不認識,可也意識到了一點什麽,于是笑道:“好久沒見了。”說到這裏,扭臉看向萬福竺,一見到萬福竺那張笑臉就來氣,猛地從舒暢的手裏把自己的手抽回去,然後猛然右手握拳砸向萬福竺:“你大爺的,我今天就了你一個心願!”
萬福竺身子往後猛地一跳,雖然因爲舒暢在那裏當着才躲過了這一拳,但他依然發現自己身上滲出不少汗水。剛剛站穩就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道:“甯磊,你破罐子破摔了是不是?”
甯磊扯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态,笑道:“我破罐子了嗎?我破罐子呢?”說到這裏,快速瞥了舒暢一眼,道:“妹子一邊待着啊!别爲這種人磕着碰着的,不值。”
聽到甯磊這句話,萬福竺的身體一震,歎了口氣,輕聲道:“甯磊,我一再給你留面子,你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