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惹火的情景隻保持了瞬間,夏沫便猛地放掉刁四爺的舌頭,張着口大聲喘息。她顫抖着身子實在是怕極了!她搞不清楚咬住刁四爺的舌尖會是什麽後果。
刁四爺明顯感覺到夏沫身體的顫抖,但他隻是發出一聲輕哼,腳步向前微移,使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盯着夏沫的眼睛看了一下,不開心地道:“顫了啊?”
說完,沒等夏沫反應,就猛地低頭親吻上夏沫的頸窩,舌頭如靈蛇般逗弄,惹得夏沫好像腦子要被炸開一樣,幾乎陷入混亂中!
“這身子,肉肉的軟軟的,待會一定得好好享用!”刁四爺一邊含含糊糊地說着,一邊探手在夏沫胸前一摸,隔着衣服握住了她的胸。
“别啊!”夏沫疼得失聲尖叫,脊背早已經冷汗涔涔。
這時候,夜月猛然返回,身子一晃,順手抄起擺在一邊的滅火器,直接朝刁四爺的頭狠狠砸去:“你去死吧!”
刁四爺聽到聲音不對,趕緊推開夏沫,本能地揮手格擋。
“砰……”的一聲悶響,随着刁四爺的格擋,滅火器重重地落在樓道的地面上,骨碌碌地滾動,發出的回音讓人膽顫。
夜月一旦發作便不再停止,趁着刁四爺發呆的時候,跳起來一腳把刁四爺踢翻,然後拉起夏沫往樓下就跑。
兩個人跑到樓下,發現剛才那服務生正在樓下轉來轉去地着急。
那服務生見兩人匆匆下來,先是一驚,然後明白過來,趕緊扭轉了身子假裝沒看見,任憑兩人逃離。
“走!”出了門,跑到一輛等活的出租車前止步。
司機師傅一開門,夜月便把夏沫推進車裏,然後自己也坐了進去。
出租車漫無目的地一路奔馳,到了十裏路以外才放慢了速度。
夜月看着夏沫慌亂的樣子,也沒跟她商量,就找了一家酒店躲了進去,找了一張桌子,兩人肩并肩地坐下。
“夏沫,你爲什麽會在酒吧?”夜月要了幾瓶啤酒,一邊喝一邊看着夏沫皺了眉:“那種地方不三不四的……”
夏沫把杯裏的啤酒咕咚咕咚地喝光,緩了一下神,伸出舌尖沿着嘴角輕舔了一圈。等情緒漸漸平緩下來,她盯着夜月的眼睛道:“夜月,你不會認爲我也不三不四吧?”
“不知道!”夜月不知所以地笑了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又往嘴裏灌了一大杯酒。
聽了夜月這樣的答複,夏沫臉上一陣發燒,然後伸出胳膊握緊夜月的手,擔憂地道:“夜月,少喝點吧!不要喝多了。”
夜月感受到夏沫手的滑膩柔軟,心神一蕩,怨氣消了好多。眼睛裏瞬間又閃出一抹豪情:“沒關系,反正今晚回不去了,就喝着酒等天亮吧。”
“你說什麽?”夏沫激靈地打了個冷顫,微微抽搐着嘴角避開夜月的目光,胸開始劇烈起伏。
“你緊張什麽啊?我就是再壞,也沒刁四爺那麽壞!”夜月說着,唇邊勾出淺笑。
“呀……”
還沒等夏沫接話,夜月的手機便拼命地響了起來。
夜月剛一接通,就傳出郭倩倩很不開心的聲音:“夜月,你又去哪裏了?”
“我,我在我表哥家裏。”夜月輕皺了一下眉,沒有說實話,然後搶先表示不滿,“你這麽激動做什麽?”
“你說我激動什麽啊?神出鬼沒地不見人,不知道我多麽擔心?”
“額……”夜月頓了幾秒,才輕聲歉意道:“對不起,忘記提前給你打招呼了,明天一早就回去!别擔心!”
……
夜月好不容易哄着郭倩倩不吵了,才把手機挂掉。
這時候,夏沫在一邊盯着夜月的眼睛輕聲問道:“郭倩倩生氣了吧?”
夜月擡眼看到夏沫憂郁的眼裏充滿了暗潮,禁不住喉嚨裏“咕噜”一聲,呼吸瞬間加重,腹下也是莫名一緊。他勉強穩一下心神,問道:“你這樣看着我做什麽?不放心我嗎?”
夏沫眉峰一動,一臉認真地低聲道:“放心!”
“放心就好!”夜月說完,深吸了口氣,展開雙臂伸了個懶腰,随後手臂一伸,道:“走,找地方去睡覺去!”
“夜月!”夏沫坐着沒動,“你一晚上不回去,真不怕郭倩倩生氣啊?”
夜月斜挑一下濃眉,伸手握住了夏沫的手腕,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毫不在乎地道:“呵呵,我怕郭倩倩,還是你怕我?”
夏沫聽了這話,視線迅速從夜月的臉上往下移,然後淡淡地道:“有什麽可怕的?要是跟你擦出點绯聞,那還好了呢!”
“也是!要是我們之間有绯聞的話,就不會再有人這麽大膽地騷擾你了!”夜月聽了,輕輕一笑。
“真的嗎?”夏沫的兩腿微微動了一下,然後繼續道:“夜月,你覺不覺得今天的事兒,後面會有很大的麻煩啊?你用滅火器打刁四爺,他肯定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嗯!肯定的。”夜月很認真地點頭。
“那,那怎麽辦?”夏沫頓時又開始有些擔憂。
“既然已經發生,就順其自然吧!走,我們抓緊找地方去。今晚上應該沒事,先睡個好覺。”夜月撤回自己的手,聳聳肩站了起來。
他還沒等夏沫反應過來,就擡腳朝外面走了過去。
“呵呵,你,你可繼續跑啊!”夜月剛到門口,刁四爺就站到他的眼前。刁四爺身後,兩個健壯的小弟已經躍躍欲試。
“我跑什麽?”夜月沒有想到刁四爺會追到這裏來,心裏一驚,死死地盯着刁四爺,“噗通噗通”的心跳不斷加速,幾乎要從喉嚨裏跳出來了。
“四爺,别跟他廢話!”刁四爺身邊的小弟握成了拳頭,眼神裏散發出幽冷的氣息,神色清凜,讓兩旁的顧客不自覺地身子一僵。
“不着急!慢慢玩才有味道!”刁四爺冷冷地撇了一下嘴,凝眉冷靜地看着夜月,瞳仁一縮,眼底的光芒更加淩厲。
這時候,夏沫早已經吓得臉色蒼白,雙臂本能地抱在胸前,眼睛裏隻剩下驚慌與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