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四爺的兩個小弟也不傻,看一眼夜月背後的夏沫,就知道夏沫是刁四爺要找的人,擡腳一起朝夏沫靠近過去。
“站住!”夜月看着兩個人要對夏沫動手,一着急,毫不猶豫地伸出胳膊把兩個人拉住。
“嗨嗨嗨!”兩個小弟一看夜月阻攔他們,馬上把眼珠子瞪了起來,一左一右地向夜月靠攏。
看着兩個人向自己靠攏,夜月的心裏一動。
夜月知道,要是讓兩個人主動對自己動手,肯定自己會更被動。當今之際最好的辦法,就是先發制人地把這兩個人放倒,減輕一下負擔,然後全力對付刁四爺。
夜月拿定了主意,突然揮起另一隻胳膊揮拳朝着他們打了過去。
刁四爺看着夜月出手,眉眼猛地一冷,手臂突然揮出,硬是替兩個小弟擋住了夜月的招式,力道依然很大,把夜月的臂膊都震得麻痛。
“嘶……”夜月暗吸了一口氣,一邊緩勁兒,一邊暗道:看來今天真是不好過了。
刁四爺看着夜月小有狼狽的樣子,懶懶地一笑,直盯着他的眼睛,道:“兄弟,我看你也是性情中人!要不要一起玩?”
夜月作爲文學系的學生,自然知道這“一起玩”是什麽意思。他隻覺心中一痛,死命地瞪着刁四爺,顯出一臉的不屑和不服輸。
“還真想吃獨食兒啊!”刁四爺斜勾嘴角,突然伸手往夜月的肩膀上一推,眼中散發出毀天滅地的邪惡。
夜月這時候也豁出去了,他猛地後退了半步,拉好了架勢,擺出一副拼命的姿态。
看着夜月的這個架勢,刁四爺冷冷一笑,毫不在意地看了一下兩個小弟,道:“這個,你們倆就不要管了!把那個小雛子給我帶走。”
“好!”兩個小弟答應一聲,擡腳向夏沫走去。
夜月想阻攔,卻被刁四爺死死纏住,根本分不得身。隻好眼睜睜看着兩個人走到夏沫面前,一左一右地把夏沫圍住。
我擦!
夜月眼見夏沫身處險境,腦袋都要爆炸了。他猛地一聲大喊,跳起來朝着刁四爺就撲了上去。他拿定了主意,既然不能把削其羽翼,就隻能擒賊先擒王了。
削其羽翼也擒賊擒王,隻是方法不一樣,最後的效果都是一樣的。
刁四爺看着夜月撲過來,一點都不着急,不慌不忙地和夜月糾纏。夜月不能不佩服刁四爺一下:伸手不但淩厲、狠辣,而且還很有章法,看來這名号不是被人吹出來的。
刁四爺一邊跟夜月打鬥,一邊道:“夜月,我感覺你也是個人才,就跟我一起混算了!要是跟我混,這個小雛子,我今天就送給你。”
夜月聽他這麽說,心裏更加窩火,也不說話,隻管全力地進攻。
“四爺!”就在兩人打得熱鬧時候,忽然傳來一個輕柔的聲音。
随着這聲音過去,隻見一個身形修長的身子從旁邊閃了出來。
夜月偷眼看去,是個女子。這女子長得一般,可是面相比較和善,嘴角一直挂着淺淺的笑容。夜月心裏一陣迷糊,這一看就是良家女子,怎麽跟刁四爺攪到一起了呢。
這女子不慌不忙地走近,不聲不響地站在兩個人眼前,擡眼掃了夜月一眼,然後死死地盯着刁四爺,一語不發。
“怎麽了?”刁四爺先不甘心地瞪了夜月一眼,然後側身握住了那女子的小手。動作溫文有禮,眼角眉梢布滿笑意。顯然是很尊重而恭謹。
這女子被刁四爺握住了手,并沒有把手抽回去,而是任憑他抓着。同時,眼珠子骨碌碌一轉,輕咬一下唇,輕聲道:“抓緊時間啊,再晚來不及了!”語氣平淡,就好像眼前什麽也沒發生一樣。
“好啊!”刁四爺的神情已經變得平和,笑臉淡然如水。
“放開、放開我!”這時候,夏沫的聲音傳來。
三個人扭臉看去,刁四爺的兩個小弟已經扭住了夏沫的手腕。
這女子的眉尖兒瞬間一蹙:“四爺,怎麽了?”
刁四爺臉上一陣抽搐,然後做出一副失望的神态,對那女子淡淡地道,“沒、沒事,這兩個小子又得上瘾……”
“真的?”這女子疑惑地看着刁四爺,眼神順勢瞟到夜月臉上。
夜月看着刁四爺對這女子又怕又敬,心思一轉,雙眼噴射出能把刁四爺燒死的火花,大聲道:“刁四爺,你也是敢做不敢爲的東西啊!竟然睜着眼睛說謊話。”
刁四爺也不搭理夜月,隻是沖着兩個小弟一擺手,裝作很生氣地道:“你們倆别瞎鬧了!”說完,轉身看向那女子,笑道:“呵呵,我們走吧!”
那女子好像對這事兒并不怎麽關心,也沒有繼續再問。她盯了刁四爺一眼,便擡腳跟刁四爺一起向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和刁四爺輕輕地說着什麽。
這時候,那兩個小弟甩手放開夏沫,緊緊跟了出去。
夜月目送他們消失,眼神裏布滿惶惑。
這時,夏沫緊咬了牙關,隻感覺一種莫名的恐懼升騰而起。她勉強走到夜月身邊,身子一軟,整個人跌進夜月懷裏,聲音無助而魅惑:“刁四爺真是好變态啊!”
夜月悶笑一聲,道:“體會到了?”
夏沫臉一紅,輕聲“啐”道:“他就是一不要臉,厚顔無恥……”
夜月道:“不如怪你自讨苦吃!”
“夜月,會不會真麻煩了?”夏沫顧不得夜月的打趣,忽然擡臉盯着夜月的眼睛,惶恐的眼神讓人心神動蕩。
“嗯!也可能不會的的!”夜月盯着夏沫,“說不定,他這會已經被人戴上緊箍咒了呢!”
“你說剛才那個女的?”
“當然了!要是換成你,你也給她戴不上啊!”
這一夜,兩個人誰也沒有返回學校,而是在仔細觀察了周圍的環境後,躲進了一家旅店。
自然,夏沫自己不敢睡,隻能跟夜月相擁而眠,場面恬靜驚豔。
第二天一大早,晨光透過窗子灑進室内時,夏沫睜開眼從惺忪的睡意中清醒。她身子一動,看着身邊的夜月猛地驚叫出聲,并迅速捂住了嘴。
“怎麽了?”夜月眨眨眼,嘴唇一笑。
夏沫氣喘籲籲地拼命維持鎮定:“夜月,我們該回去了。”
“回去?”夜月淡淡地瞥她一眼,臉上浮出一抹詭異,神情飄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