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武效軍和陳潔緩步走過來,羅筱興奮的一把拉住秦梅香的手,“妹子,快點迎上去。【 】”
秦梅香已經沒有了熱情,心裏涼冰冰的,這腿怎麽就是擡不起來,躊躇不前,難掩内心的複雜和惆怅,羅筱拉着秦梅香隻顧興沖沖地向前看,并沒有發覺到她面部異常的表情。
武效軍看到她們三人,忙說,“阿姨,到家了,你看筱姐和梅香過來接咱們了,她們兩個身後那位大叔想必就是羅叔吧,不知你還能不能認得出來?”
陳潔駐足定神仔細看了看,喃喃說道,“認的出,還是年輕時的那個樣子,就是老多了。”一陣憂傷,瞬即淚流滿面。
武效軍忙勸道,“阿姨,不要傷心流淚嗎,久别重逢,一家人團聚,應該高高興興才是。”
羅筱和秦梅香很快風風火火歡天喜地的跑至兩人面前,羅筱喜不自勝一激動把陳潔抱了起來。
秦梅香杏眼圓睜怒目而視恨恨地瞪了武效軍一眼,把武效軍瞪的全身發憷,直起雞皮疙瘩,平常性格開朗喜笑顔開人見人愛的大美人,怎麽頃刻間變得如此可怕和嚴肅冷漠,隻好強作笑顔,“梅香,你怎麽也在這兒?”
“怎麽啦,我是不是不應該在這兒出現,礙你的事了。”秦梅香冷冰冰地說。
武效軍看出來秦梅香内心不悅,爲緩和一下緊張局面,笑道,“你真好,大出我的意料,沒想到你會跑這麽遠來接我,太讓我感動了,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更不知道怎樣表達此時此刻我激動的心情。”
“不知道就閉上你的臭嘴,不要說嘛。”沒好氣地說着,把臉一扭,看着羅筱一家三人高興的淚流滿面,奚落諷刺道,“你還愣着幹什麽,還不趕快過去,你們一家人多美滿幸福和諧啊。”
武效軍的臉騰地一下紅的像關公,頓時明白秦梅香爲什麽對自己冷若冰霜,諷刺挖苦了,她肯定是誤會自己,但她哪裏知道自己内心的苦衷呢,在這兒又不方便和她解釋,看來此地不可久留,應該趕快借機離開,免得讓羅家人看出兩人心存别扭面帶不悅出現尴尬和慚愧擔憂,想到此,武效軍走到羅筱近前,滿臉堆笑地說,“叔叔、筱姐,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我和梅香得抓緊時間趕回縣裏,要不然天一黑就沒有車了,我已經把阿姨安全順利地送回來,你們也趕快回家吧。”
羅文忙說,“都不是外人,今天你和梅香都不要走了,到家裏坐一坐,大家在一起樂呵樂呵。也讓我表示表示心意,認認真真的感謝你倆一下。”
陳潔也依依不舍地插言道,“效軍這孩子确實不錯,一路上多虧他忙前跑後照應着我,受累不小,要不是他我還真的摸不到這個地方,說什麽也不能走,阿姨心裏真的有些過不去。”
武效軍好言執意推脫道,“沒關系的,也都不是外人,來日方長,再說,晚上梅香家裏還有事,她媽一直在等她呢,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們必須抓緊時間回去。”
秦梅香也笑嘻嘻地看着三人道,“叔叔阿姨,你們就别再勸了,就改天吧,今天真的不能到家去了,阿姨也累了一天,一路上也沒有吃好飯,坐車挺乏挺累的,早點回去歇着吧。”
羅筱知道兩人好長時間沒有見面,肯定有很多話要說,不能耽誤她們的時間,抿嘴笑着說,“爸、媽,你們就不要再難爲兩人了,以後時間多的是,也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兒,讓她們趕快走吧,還有五六十裏路呢。”
兩人很快離開羅家人,上了開往縣城的班車。武效軍看着秦梅香蛾眉倒蹙,杏眼圓睜,怒不可竭,一語不發郁郁寡歡地把臉朝向窗外,心裏七上八下, 忐忑不安,砰砰的直跳,如激蕩的湖水一樣久久不能平靜,看來要有一場暴風雨來臨,真要應了那句話,美女發怒後果嚴重。
車行至縣城北郊虢水橋頭的時候,有人下車便停了下來,秦梅香用手一推武效軍,沒好氣地說,“下車。”說着站起身頭也不回徑直向車門走去,武效軍無奈拎起行李包在後面緊跟着下了車。
秦梅香在前面低頭沿着河堤快步走了将近五百米,來到大閘旁,止住了腳步。武效軍嬉皮笑臉地說,“你今天是怎麽啦,多麽可人漂亮的臉蛋咋突然陰雲密布,愁容滿面,怒氣沖沖的,到底是誰惹了我的心肝寶貝,快說出來我收拾他,給你解氣。”
秦梅香輕輕甩了一下額前的長發,怒火中燒地說,“少給我嬉皮笑臉的,收起來放着在羅筱姐妹倆面前讨好擺活去,我才不稀罕你口是心非狼心狗肺假惺惺的,這些天你都幹什麽去了,是不是在和邵英英一起卿卿我我的暧昧,她們一家怎麽對你那麽鍾情,你們之間要是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地方,你爲何在他們家人面前低三下四,唯唯諾諾,給人家披麻戴孝當孝子,你是不是已經成了他們家的孝子了。這些,今天你必須和我說清楚,真的是這樣也無所謂,我決不會死皮賴臉毫無尊嚴地糾纏你們。”
每個人的初戀,大都十分純情。愛情不僅是自私的,還充滿着猜疑,若是想要好好的愛一場,當然容不得半點沙子。戀愛中女人是最脆弱的,越是愛的深越是計較,往往隻許自己要占滿他的心,不允許她人的快樂存在,始終怕失去和不理采對方,一心想保護自己的感情,就像一隻受驚吓的小鳥,想保護它的家一樣。跨過了初戀,愛情就生出了很多姿态。
武效軍聽出來秦梅香憤怒的話中之意,她是對自己和邵英英之間的關系産生猜疑,感到焦躁不安和惱火,才對自己有這麽大怨氣,看來這事還真不好解釋和說清楚,滿腹委屈地說,“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爲我犯了多大的錯誤傷了你的心呢。我以前不是和你說過也是得到你的許可,才去參加學校的暑期大學生社會實踐活動。”
秦梅香咬牙切齒地說,“編,編,繼續編,行啊,現在說謊都不帶臉紅的,去蒙白癡和傻子吧。”